2006年10月31日 星期二
婚禮的背後故事
當年兩小無猜,單純的友誼十分的值得懷念,我於是說:“我一定要在王老五之最後一夜回去看看你!”
來到他的家,他一看見我就怔住了。
“我要參觀你的新房。”
他撇開了樓下的朋友,和我來參觀他的新房。我和他坐在新房的床上開著門聊天。
新房聽説是他親手佈置的。
“你一定很愛你的太太。”
他從剛才就一直看著我的臉出神,現在聽見我這樣說苦笑。
不久他的朋友上來探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你父親叫我來看著你們兩個。”
雖然說得不認真,但是我隱約可以感覺到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
然後不久,他的母親、阿姨也上來了,説是看看房間有什麽少的。
可是他們的眼睛卻不是再看房間,而是在看著我。
“媽媽,這裡什麽都不缺。”他好像有些受不了,說。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跟他以前出軌的對象有8分相似。
他們都以爲我是那個女人,對他餘情未了。
“妳跟她真得很像。”好友尷尬的說。
兩年前,我的這位好友已經簽字註冊結婚,只是欠一個華人婚禮。
他和女朋友在一起多年,其實熱情已經漸漸冷卻。
他一直在進步,女人卻一直在退步。男人的生活越來越精彩,女人卻只是沉悶的原地踏步。
“難道你不覺得妳這樣的生活很悶嗎?”好友問女人
“我就是這麽悶的。”她這麽回答
他知道沒有辦法改變,但是他可以出軌。
他出軌的對象像我,開朗健談,話題多,兩人越談越投機,也越來越深入。
紅顔知己霎那間的火花,轉變成地下的情人。
“她也有男朋友的,我有女朋友,我們不可能可以長相廝守的。”好友說:”結果妳知道嗎?我那個看似很悶的女朋友知道我出軌,一聲也沒有吭,只是靜靜的將我出軌的對象叫出來,跟那個女孩談了不知什麽,她就和我斷了。”
“那麽你痛嗎?”我問。
"我心寒。我一直低估她是一個悶女人,結果她其實不簡單。”
我心裏卻想著:女人也許愛他,才會有這樣的勇氣。知道自己的男友出軌,還可以這樣,應該需要很大的冷靜吧?
“你愛她嗎?我說的是你的太太......”
好友迷惘的看著我,良久才說:“這是責任。”
他沒有説白,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一個女孩我現在不是很喜歡了,但是她總是跟我那麽多年了。我縂不能說抛棄就抛棄吧?她最終也只是想跟我結婚,這個也不難,就結婚吧!結婚了之後我還是可以照樣跟朋友去喝酒聊天,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其實我根本不想拍結婚照,我狠心的告訴她要拍她自己出錢,我已經將我的全副身家花在這場婚禮上。這......也許是我最後的任性了。“他苦笑兩聲:”交待完了之後,生活應該如常。"
我開始有些覺得不可思議,竟然在他結婚的前夕聽見這樣的話。
我同情我的朋友,同時也可憐著他明天即將要過門的妻子。
離開之前,好友及時叫住了我。
“我怕......再不說麽沒機會了.......我其實一直喜歡著妳。”他說,臉不紅氣不喘。
我當場愣在那裏,幸虧這時只有我們兩個人,被人聽見那還得了?
我感覺到驚恐多於驚喜呢!
“別説笑了,明天你要結婚了也!是人家的老公。”我帶著玩笑的口吻提醒,希望他catch得到我要說的。
他黯然:“明天婚禮結束后,晚上我打電話給妳,這樣可以嗎?”
“明天你會被灌醉的,即使清醒,你老婆也是坐在床邊的。”我加重老婆這兩個字。
他呆了呆,然後嘴角就是一抹苦笑。
“那麽明天來不來我的晚宴?“他問。
“就是因爲不去,今晚才過來的。”我回答。因爲知道了真相,我想我不能當做無事到場祝福。
朋友,已經是定局了。而且,我們也不可能。我的心裏小聲說。
“拜拜。你一定要幸福,不要想太多了。“這句我是大聲說的。
我頭也不囘決斷的走了,他心裏的漣漪我明白,但是解決不了。
我也有我的幸福,需要去追求的。
P/S:這是好友J的真實故事,我覺得感慨萬千,所以我用第一人稱寫成小小説與大家分享。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天生一對-寫在10月乳癌關懷月
在妳們因爲我的女性荷爾蒙開始分泌而悄悄隆起的時候。
我就知道妳們是要跟著我一輩子的。
開始的時候我們也像是初相識的朋友一樣,對於妳的來臨,我是既害怕又好奇的。
妳們來的頗早的,確實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我沒有辦法阻止妳們的到來,我知道我終于也要和媽媽一樣,有兩個袋子挂在胸前。
妳們知道嗎?
在這之前我完全不在意妳們的形狀和大小。
我也從來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個“波霸”。
妳們對我來說,單純的就只是天生一對-就像手腳耳朵一樣的器官。
可是因爲妳們,我的青春期進入了無限的苦惱當中。
不知道尊重女生的男生們,那是一直大聲的叫我葉子楣和大奶呢!
後來我媽媽也知道了,她是女人竟然也爲了我自卑起來。
她把我的校服蓋寬了,也老是要我穿寬鬆的衣服,不然就要傢外套。
我真的自卑了,卻不願意低頭,唯有擡著頭看天空走路。別人說我驕傲,其實我只是不想讓眼淚掉下來罷了。
那時我就開始討厭妳們了。
親愛的乳房。
你知道我爲了妳們曾經被冠上可能無腦和淫蕩的標簽嗎?
我當時真得很生氣啊!
可能是爲了證明妳們沒有讓我變笨,所以我一直努力不停的追求學問知識。
也爲了證明你們沒有讓我淫蕩,我的感情生活一直是乾乾淨淨的。
我有想過把妳們切掉,來適應社會普遍的眼光的想法。
只是回想一下只是穿衣服有一點不方便而已,你們沒有很嚴重的影響我的生活啊!
而且我很怕痛哦!妳們好好的沒有生毒瘤我爲什麽要在妳們身上動刀?
後來我知道,妳們很可能會生病的。
就是乳癌。
現在的女人的乳癌的機會很高。
那時候無論我討厭或者是喜歡妳們,都可能要和妳們分開。
因爲明白這樣的無常,我開始學習喜歡你們,畢竟妳們將來就是可以讓我未來丈夫貼近的枕頭,還有孩子的天然奶瓶。
我開始轉換想法--其實我很幸運,至少世界上有些女人在他們的胸前加可怕的化學物墊高妳們的時候,我不用這麽做。
現在的我,已經不對你們遮遮掩掩的,只要我不覺得奇怪,別人也不會覺得奇怪--也沒有資格覺得奇怪。
有人對妳們不禮貌,我也會還以顔色的。
我們比親姐妹還要親,因爲妳們就附在我的身上。
10月是乳房關懷月。
是屬於妳們的月份。
很快的我們又要一起慶祝度過29周年了。
我承諾我會盡力好好照顧妳們的健康,希望明年的10月我可以為你們戴上粉紅絲帶,慶祝妳們仍然健康。
Jane
P/S:
葉子楣是當年的大胸艷星,我一直覺得她是滿足父權社會的一種產物。當然也許她有苦衷,從她息影后多年的密實裝扮看來,其實她也不喜歡這樣被人揶揄。
所以請學習尊重別人的體形,不要隨便給人“波霸“、、"G奶"、“洗衣板”或者是”太平公主“的稱號。
(特別是有些男人,你們的賤口有時要積德,小心有一天有人笑你是“小鳥”
還有各位姐妹們,無論你們乳房的形狀大小如何,都應該好好愛護她們,請相信自然的她們是最好的。
男人請學習愛護你們的女人,也幫她們照顧她們的乳房健康,也在她們面對乳房疾病的時候給予支持。不要只是色眯眯的想著乳房會怎麽滿足你們的性欲而已,回到最單純的根本,乳房除了是你們的pleasure,也是孕育許多孩子而且裝滿愛的袋子。
照片是《時尚健康》的封面,女星們全裸入鏡宣揚女人愛自己的身體的訊息。
失憶 (3)
薔薇的電腦的密碼,我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想起來的。也偶然想起,自己好像很喜歡上網。
記憶這種東西很微妙,大概可能因爲其實我昏迷的時間其實不長,所以它們都很破碎的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薔薇其實很富有,但是她從來沒有跟我提起的時候,我就莫名的覺得自己似乎不能對她太坦白。
而在知道她欺騙我有關我昏迷的時間之後,我更是覺得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太多有關我的記憶的進展。
最近薔薇似乎根出版社有新的企划,所以出去的比較頻密,我可以有多一些時間上網。
因為我只能在薔薇不在的時候上網查詢,所以我分秒必爭。
而最近為了追尋我自己的身世,我發現了很多的疑點。
如果照薔薇說的我是有錢人的兒子,那麼我的家族就是太低調了--因爲關於我還在富裕家庭的資訊,我在網絡上是一無所獲。
而且其實像薔薇一樣富有的女人,其實跟我很匹配─ ─她根本不須要貪圖我的錢財,我的家人為什麼要反對我們在一起呢?
我開始覺得家人反對我們的理由,可能是我失憶的關鍵。
因為實在沒有關於我那有錢家庭的資料,我開始質疑薔薇在說謊。
即使我的身世只是薔薇的謊話,可是身為她身邊的男人,我不可能一點新聞價值也沒有。
身為這樣富有、美麗的女作家的男人,我不是也應該是狗仔隊追蹤的人嗎?可是,沒有一點提及過我的新聞。
我也偷偷查過薔薇的電腦裏透的資料。雖然我知道這樣有些不道德,但是我不願意放棄一切有關我的身世的綫索。
可是很意外的,我發現她的電腦裏頭出奇的“乾淨”。
因爲沒有任何檔案儲存在電腦裏面。
對於一個女作家來説,這是挺不尋常的事,我還以爲電腦裏面至少也有一些她寫的文章。
沒有。什麽都沒有。
我開始覺得這樣的乾淨是“故意“的。
但是我似乎並沒有在網絡上留下任何線索,就是一個謎一樣的人。
我開始納悶,似乎只有孔醫師才是認識我的人,於是我決定再聯絡他一次。
我不能打電話,我不能留下電話的紀錄。
幸虧那天孔醫師離開之前,留下了他的名片上有他的電郵。
我新註冊了一個電郵信箱,然後傳發了一封電郵給他,希望他再過來看看我。
我最近時常會做一個夢。
我的夢境是朦朧的,朦朧間我看見一個長頭髮的女人拖拉著另一個長頭髮的女人。
被拖曳的女人的腳拉出一條長長的血路,我屏住呼吸,似乎害怕在拖曳她的女人會看見我。
總是在這個時候,我就會驚醒過來。
“怎麽了?”睡在身邊的薔薇被我吵醒了,柔聲探問。
她伸出手要摸我的臉,我卻奇怪的本能的抗拒了。
我這個無意識的反射動作,可能讓她很受傷,黑暗中我隱約的可以看見她臉上閃過一絲悲哀的神色。
“抱歉......我只是做了一個惡夢。”
我說,但是那種莫名的恐懼感又在向我襲來,我忍不住發抖。
薔薇坐起身,溫柔的擁抱我。
“不要害怕,就是下了地獄,我也會跟你去。你有我,知道嗎?”
這是多麽深情而溫柔,讓我開始為自己對她的懷疑而虧欠,可是,愛情真的使用所有的謊言堆積出來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太可怕了.......
我寄給孔醫師的電郵,在發出的第三天得到了回應。
可是卻不是一個好消息。
您好,我是李子然醫生。
很不幸的孔醫生在前天因遇上劫匪襲擊,傷重去世。
所以他的工作都會暫時由我來接替......
我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他怎麽就這樣死了呢?爲什麽那麽巧合呢?
那天我墜進了深深的迷惑當中,我的世界好像突然就一片黑暗。
我究竟是誰?
薔薇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孔醫生爲什麽會死?
我夢裏那個被拖曳的女人是誰?
我奮力的搖著頭,因爲我的頭突然就像是背利刃刺穿了一樣痛。
我関上了電腦,我覺得無法呼吸,我一定要出去尋找自己的身世,我不能再困在這裡。
可是當我才一站起來,我卻又暈眩了過去。
當我悠悠轉醒的時候,薔薇是我看到的第一個人。
“我......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我回來就看見你躺在那裏了。“薔薇的手是冰冷的,眼睛裏噙著眼淚,看起來她很害怕。
我看著她的臉,我覺得她給我的愛,絕對不會是假的;但是爲什麽在她愛我的背後,卻那麽多隱瞞呢?
我心疼她,同時也懷疑著她,我討厭這樣的感覺,卻覺得很無力。
“薔薇,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事?”
薔薇愣在那裏,她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很蒼白。
“我不能一直忘記,我不能一輩子僅是記得自己的名字,剩下的就一無所知的過一生。“我近乎哀求:”薔薇,拜托,算我求求妳。“
薔薇冷冷得看著我:“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沒有。”我迴避她的眼神:“我就是因爲什麽都想不起,所以才會覺得痛苦。”
我們倆沉默了很久,似乎就是在進行著思想的拔河,誰也不想讓步。
“若是我說......那些記憶是要人命的,你還會想知道嗎?“薔薇兩片薄薄美美的唇,說出了這般驚心的話。
我的心像是被凍結了一樣。
“要......要誰的命?”我禁不住嚥下了一口唾沫,心還是緊緊地揪著。
“我的。”她流著淚說:“就是要了我的命,你也要知道嗎?”
我聼罷,震撼了,頓時無言。
薔薇的眼淚像是斷了綫的珠簾,她從無聲的泣,漸漸的變成大聲的哭。
“那麽,我就把我的命給你好了!”
她說完,站起身走到了浴室,我追不及,她已經把門鎖上。
“薔薇!開門!“
我聽到裏面穿來敲破玻璃的聲音,然後就什麽聲音也沒有,我更焦急了。
於是我用力的踹門,因爲門很牢固,我好不容易才踹開。
我看見薔薇的手腕割破了,她拿著半只摔破的沐浴精瓶子抵在頸上,臉上的表情淒然。
~待續~
2006年10月25日 星期三
回家
上一次回家,已經是大概4個月前的事情。
我自認不是一個戀家的孩子,我很少回家,連媽媽都有些抱怨我很少回家。
但是我一旦決定要回家,我也是毫不猶豫的就回去。
其實我很害怕回家。
因爲以往媽媽總是叮嚀這個不放心那個的跟我説話,就像我還好象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我知道,即使我到了80嵗,媽媽還是當我是個孩子。
可是 我發現,這次媽媽很少在發號施令一般的叮嚀,似乎不是因爲我長大了;而是她老了,脾氣好了;氣焰少了。
自小我對媽媽都是敬畏的,但是我想是畏多於敬。
家裏困難的時候,身為長女我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但是我並不是一個樂於承擔責任的長女,所以常常和媽媽起爭執、搞叛逆。
她處罰我、生氣我、擔心我最多,所以我們之間有一種隔閡。
性格嚴謹的二妹,其實比我更像長女。
以前我害怕媽媽到一個接近討厭的地步,但是現在長大了我才知道它需要我的支持的時候,我卻時常跟她搞對抗。
所以她表現得比較和我二妹跟三妹接近,這是必然的。
小時候她說:“等你長大了,妳就會覺得我說的話很有道理。”的時候,我都是會大大的反對。
我現在想,我是同意的。
長大了我還是敬畏她,但是已經沒有畏懼,反而多了一些了解。而且,我説話的時候,她現在也會溫柔稱是。
這次我回家,我捉緊時間幫她做飯跟她聊天,我也許是想要補償那段老是跟她搞對抗的時間。同時,也讓我覺得更靠近她一些。
結果因爲可能回去的幾天都是吃她做得好飯菜,結果今天回來KL的時候我覺得麥當勞超難吃。
我開始疑惑,當初在家生活爲什麽可以嫌棄她弄得飯菜,說吃膩了?
我媽媽是多麽好的一位廚師,而且每一道菜都精心烹調充滿愛心.......
除了當時沒有良心,大概我只能說自己不懂得惜福。
我想往后的日子要常常回家。
2006年10月20日 星期五
失憶 (2)
三個月后,除了那丟失的記憶,我算是完全的康復了。
可是當我說想要出去走走的時候,薔薇似乎有些猶豫。
“我看你還是多休養一下子吧?”她說,微笑裡似乎有些陰影。
我接觸世界的窗口似乎只有上網了,而我最近才通過網站知道薔薇是一個很出名的作家,而且她其實很富有。
我開始有點自卑起來,開始想自己是不是有些什麼特長或是專業的-我已經計劃和薔薇結婚了,從不能讓老婆來養活自己吧?可是我怎麼努力也想不起來。
我並沒有考慮會去我那富有的家庭,因為我是覺得回不去了。
當我和薔薇問起我的專業的時候,她臉上有些難色。可是,很快的就收回那為難的表情說:“不急,你才剛剛好起來,反正我養得起你。”
但是我還是覺得男人應該好好找份工作才是,所以決定稍後再和她談。
這天出版社那裡突然打來說有要緊的事找薔薇,要她過去談談。
“不行,我走不開!”薔薇看看我。似乎是因為牽掛我,似乎不想過去。
“不要緊,我可以的,妳去吧!”我說。自己暫時不能工作已經是窩囊廢似的了,所以我不想拖累她的工作。
薔薇看著我好一會兒,才無奈的答應了。臨出門她還是千叮萬囑:“我還沒回來之前,不要離開這裡半步哦!”
“好,我知道。”我溫柔的回答,讓她放心。
就在薔薇走后不久,門鈴響了。
3個月來家裏從來沒有訪客的我們,門鈴響了倒是讓我覺得有些稀罕了。
我從木門的小孔看出去,看見一個跟我年紀差不多的男人站在門外。
他是誰呢?
“你是哪位?”
透過家中的視像通話器我問了門外的男人,男人聽見我的聲音,像是觸電一般的震了一下。良久對方才戰戰兢兢的回答:“我是孔澤人醫師,想來照顧小姐。”說完他還給我看了看他的醫生証。
我納悶,問:“你找她有什麼事?薔薇病了嗎?”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才問:“你是林勇勤先生嗎?”
我愕然,他怎知道我的名字?
於是我開了門,他看到我,一臉愕然如同見到鬼似的。
“你醒過來了?”他驚訝的問:“你醒過來多久了?”
看起來他挺了解我昏睡的事。
“差不多……3個月了……”
“難怪顧小姐沒有委託我過來看你了。”他笑了:“一切可還好啊?”
“我復原的還挺好的。”我微笑回答:“3年來都是你在照顧我嗎?”
孔醫師聽罷我的話,愕住了,問:“3年?”
“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的表情就像是我搞錯了什麼似的,讓我也跟著疑惑起來。“如果真正要算起來,你其實才昏迷了2個星期。”
孔醫師告訴我,當時薔薇告訴他我是從樓梯滾下所以暫時昏迷,為了方便照顧我才將我從醫院接出來。
他還看過我的X光片,腦袋沒有瘀血但是就是不明的在昏睡。
“當時我也沒有想到你那麽快就醒過來了。”孔醫師說:“我當時有建議顧小姐把你送到醫院,但是她堅持要在家裏照顧你。無論如何,恭喜你醒過來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再去仔細檢察一下比較好。”
我推說也許是因為昏迷讓我有些失控錯亂以為自己昏睡了3年,我不知道孔醫師會不會相信,但是他並沒有追問太多,所以我當作他相信了。
送走孔醫師之前,我叮囑他暫時不需要聯絡薔薇,也不需要告訴薔薇他今天的來訪。
“我不想讓薔薇在為我的病煩惱,而且,我也想要重新學會自理生活。”然後,我說:“有什麼問題我會親自去請教你,我希望你明白身體是我的,昏迷的時候我當然沒有自主的權利;但是現在我醒過來了,就請你尊重我的決定,暫時不要告訴薔薇我們之間的對話。”
孔醫師想了想,答應了。
為了害怕讓薔薇碰見孔醫師,我匆匆的就送他出了門。
明明我才躺了2個星期,為什麼薔薇卻要欺騙我我昏迷了3年?
薔薇為何要欺騙我,是我現在最想不通的事。
對於我的昏迷和失憶,難道她有什麼隱情嗎?
“無所謂,不好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記住了。你已經平安醒過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突然想起我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她這樣說,我開始想:我們之間發生過不好的事,那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因為這樣的欺騙和謎團,讓我對薔薇的愛意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
雖然說是失憶,但是不見得我想糊塗的活下去。
於是我就決定在當晚試探薔薇。
“薔薇,我以前是不是對妳很不好啊?”
我問的時候偷偷看了薔薇的臉,她的神情並沒有變得詫異,還是那麼恬淡文靜。
“沒有,你對我很好,是一個很棒的情人。”
“那麼,妳那時候提起我們之間發生過不好的事……”我問到這裡突然無法問下去,因為有一種恐懼的感覺向我襲來。
那是一種很深的恐懼,讓我忍不住不寒而慄。似乎有一些畫面閃過我的腦海,破碎的,但是卻深深的讓我覺得恐懼。
我看見,一個女人像在尖叫的表情,血從她喉嚨剖開的傷口滲進了黑褐色的土壤……
“啊!”我忍不住驚叫起來,渾身發冷。
“怎麼了?”看到我這樣,薔薇急忙過來。
“我……”我看著薔薇的臉,突然覺得那可能是我的部份的記憶,於是我嘎然止住不說。
也許因為薔薇欺騙了我,我下意識已經不這麼信任她了。
“真的沒事?”薔薇關切的問,她撫摸我的額頭的手是冰冷的。
我默然,搖頭。然後別過頭去避開她的眼神。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這時,她突然目光銳利的看著我,我發現她的眼神有一種奇異的光芒,很詭異。
“沒有。”雖然還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記憶,但是我也算是想起了什麼吧?我也開始撒謊了。
“勤……那件不好的事……其實是你辜負了我。”她冷冷的說,眼淚一邊就緩緩的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是錯覺嗎?我感覺她說我辜負她的時候有恨意。
“我……怎麼辜負妳了?”我看著她的眼睛,除了感覺她的恨意,同時也覺得她的悲傷絕對不會是假的。
我企盼著薔薇的答案,我甚至做好準備她也許會說出很糟糕的話。但是,出乎我的意料,薔薇卻只是輕輕的抹掉自己的眼淚,那股恨意突然也消失無從。
只見她淡然的微笑,說:“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反而,是她我詫異極了
“我選擇不記得。”她幽幽說:“因為你也不記得了。”
這時,薔薇突然環抱著我,溫柔的在我的耳邊呢喃:“我們不是真的要重新開始嗎?”
“我只是不想糊塗的活下去。”我坦然的回答。
“為了我就糊塗這次,可以吧?”
我的感覺真的很複雜,我可以感覺眼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真的是很愛我,如果是我先做錯,那麼我沒有拒絕她提出的要求的理由。只是,我的心裡面確實充滿了許多沒有解答的謎團,包括剛才突如其來的恐懼感和腦海突然出現的畫面,因為任何事都可能是我找回自己的可能關鍵,所以其實我沒有辦法釋怀。
可是,為了安撫薔薇,我還是點頭了。
我決定自己去尋找答案,我不相信自己在這個世上沒有留下任何有關自己的線索和痕跡。
於是,我就用我唯一可以接觸外界的窗口-互聯網查我自己的事。
To Be Continue.......
2006年10月19日 星期四
我作對了嗎?閲讀大家留言后的感想。
原本是要囘在留言板,但是怕字數太多所以還是寫在這裡吧!
首先,我要謝謝大家的關心。
還有,很有趣的是大家都不約而同不忘提醒我你們是局外人。
這種也許就是老祖宗訓示下來的“莫閑管”教條吧?你們跟一些西方的朋友直來直往的感覺很不一樣。
可是我可以寫出來就是要聼聼大家的意見。
突然很想像電車男擁有那些熱心把他的事當成自己的事的朋友.......
算了......只是覺得玩味,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覺得愛情這種東西,時間真的是一個磨心。
談戀愛6年,明年7年,如果我們已經結婚了的話,就是7年之癢。
對我來說7年之癢不是單純的感情出軌那麽簡單,在我的眼睛裏,它也是一個感情的關口。
幾乎很多情侶都會在這時決定要不要跟彼此“續約“。
若是可以擴過這個關口,大概就是進入另一個階段了。
科學一點解釋,時間會讓相愛的荷爾蒙用完,除非有新的激情,不然......
好像在我跟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説,愛情大概不會像15、6嵗的時候的愛情,只想每天天甜蜜蜜過日子。
我們的愛情有很多現實生活的瑣碎事務滲入,包括經濟、婚姻、個別的家人還有很多--畢竟走6年,所以難免有著一些分歧。
也許是開始涉及了充滿未知的未來,所以難免有些慌恐。
談戀愛就像跳舞,戀人是一對舞伴,默契是重要的。
一次錯誤踩到對方的腳,也許是偶然的過失可以忍受,但是每一次都踩到,也許一方也會生氣。
我現在就是這樣的情形--總是覺得我們失去了一些默契。
我不認輸,他也倔強。
男人大概開始老了,很多劣根性都不容易改變,也越來越多難言之隱。
女人也是一樣,隨著年齡的增長心情也不容易好起來,咯咯咯傻笑的時光也漸漸消失。
兩個人如果不充電一下,重新反省自己,恐怕會遇到瓶頸。
一旦到達極限,即使是很小的事情,也會變成分手的導火綫。
就老實告訴你們。
前一陣子,我對婚姻還很憧憬的。
我甚至買了很多結婚雜誌來看,減肥瘦身。
我不怕任何人知道我想結婚.......
但是我最近,只想把我的人生搞好;繼續瘦身也是爲了自己的美麗和健康。
或者專心籌備下一本書。
最後,還是要謝謝你們局外人式的關心。我還是可以感受到當中的溫暖,也像一面鏡子,讓我可以更明白自己。
2006年10月18日 星期三
我做對了嗎?
因爲現在我和六尺男兒市公用車子的,所以,每天早上我就需要載他到地鐵站去。
我們的家對面是一間小學,早上從7點開始就會超級的塞車,一直到上午7點半車龍才會退散。
於是我每天早上都會因爲這個壓力而在清晨5點多就起身,然後6點準時叫醒六尺男兒,希望可以在6點半出門這樣我就可以避過車龍安全回家。
其實我的壓力還是來自兩次的輕微車禍--駕車的話我是新手,我還沒有太多的膽量和經驗去面對繁忙的交通狀況;還有就是,兩次的車禍都是在他遲出門,交通開始繁忙的時候發生。
我害怕賠錢,最近經濟壓力又比較大了一些(我只是賺錢不多的小小上班族);還有就是我更害怕自己那一天會撞死人,繁忙混亂的交通讓我整個人很惶恐。
我不是在怪他......但是我的恐懼感很強烈,雖然我很努力的壓抑著,但是還是在今天早上爆發了。
今天我如常在5點50分起身,6點叫醒他,希望在6點半-6點35芬之間我們可以準時出門。
他每天應該7點半就要到自己的辦公室。
我也知道每天要那麽早起身很辛苦他,所以讓他賴床到6點15分。
然後他起身,我想多爭取睡眠,想想他在準備我可以多睡一會兒。
我在6點20分起身,卻看見他在客廳弄它的電腦。
“你怎麽還不准備?”我有些不悅。
“我已經洗好噪了,衣服也準備好了。”他說。
在這之前,他已經因爲遲醒、弄他的電腦讓我們遲出門了好機會。(包括最近的車禍。)
我弄好了出來看看時鐘,6點半,他少爺還在慢慢的換衣服。
我們6點40分出門,6點45分開車,我絕對避不開車龍。
也許者的是壓抑得太久,我也從來沒有真的狠下心來叫他自己搭巴士去(一般我只是恐嚇了事),所以我就一下子爆發了。
我在車上忍不住開罵,也許最近真的是太多壓力和委屈,我不但爲了他遲了的事開罵;我連自己最近感覺到經濟壓力的事情野罵了出來,還有車禍賠錢的事也罵了出來。
“你到了地鐵站可以逍遙了,我就要面對可怕的塞車和發生車禍的危險。”我大聲說:“你現在送我回家,然後你自己試試看塞車,你就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多危險!”
那時我們已經到了地鐵站了,那時是6點55分。
我其實很討厭我每次如何跟他抱怨我害怕塞車的時候,他好像是不不関己的沉默。
我知道我對就要遲到的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好像有一點過分,但是我真得受不了了。
我感覺的我的心跳得很快,我的胃也抽痛了。
可能看我真的生氣了,不是那麽容易罷休,他真地將我載回家。
當他看到車龍的時候,他的緘默的表情,透露他的些些愧疚。好像才突然覺得我說的都是真的,一點也沒有誇大。
而我雖然當下有些内疚,但是我覺得我必須狠下心來。
這次,我真的讓他自己搭巴士去了.......
我雖然在開始的時候有些後悔這樣對他,但是我希望經過這次他可以更清楚地了解我的恐懼和心情。
我不知道這樣會對我們的感情的損傷會有多少,但是,我覺得再壓抑下去,我會胃出血死掉。
我也發現,水瓶座的人,也許在愛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有理智而冷淡的時候。
我無法全身不論對錯的去愛一個人,我還是有私心愛自己的時候。
我發現這樣的自己,我也打了一個冷顫。
我原本是想問自己做對了嗎?
但是我覺得我的心裏面已經有了答案......
給親愛的你-家順: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這篇文章,但是我的心情也不會好過。
我只是覺得如果我沒有辦法狠下心來做這件事,
我們大概不能愛得太久.......
感情裏面我知道你需要我的體貼,我也希望你能體貼我。
往後早一點準備好,我們準時出門,我還是很樂意載你。
如果當時我因爲盛怒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可以生氣,我道歉。
但是今天讓你自己搭巴士,讓你上班遲到,我卻是一點也沒有後悔。
我愛你。
JANE
2006年10月16日 星期一
失憶 (1)
其他的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終於都醒過來了?”
還記得三天前,她如花一樣的笑臉出現在我的眼中。
“怎麼?我睡了很久嗎?還有妳是誰?“
她沒有說什麼,仿彿我所問一切都不重要似的,就這樣投入我的懷中。
“你回來了就好了,什麼都不重要了。”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然後,她就吻在我的嘴唇。
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哦,不,應該說也許是我的記憶裡已經沒有她,所以這樣突如其來的親蜜確實讓我嚇了一跳,於是我慌張的推開她。
“對不起……”
“沒關係,我了解……”她微笑帶淚說。
她有一個很美麗的名字,叫顧薔薇;配合著她如花的美貌。
她說她是我的妻子,為了我富有的家人的反對,我們私奔來到這隱密的山間郊外建了一間這樣的雅致木屋避世。
我們一直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但是一場她不想再提起的意外,我昏迷了3年,她就這樣守著我3年。
“你對昏睡之前發生事情,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薔薇說完后,狐疑的看著我問。
“沒有。”我嘗試回憶,但是卻了無頭緒,於是我茫然的搖頭。
她聽罷不但一點也不難過,還如綻開如薔薇一般的笑顏,說:“無所謂,不好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記住了。你已經平安醒過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的心還是有很多的疑惑-正確一點來說,我根本還無法確定自己是誰,還有她說的話,所以我根本無心想什麼“重新來過“這種事情。
但是剛剛甦醒的我似乎還不能自由的移動,許多事情還是得仰賴薔薇的照顧,包括洗澡和上惻所。
雖然說薔薇自稱是我的妻子,但是對於失憶的我來說她其實還是個陌生人,所以我還是會不好意思。
每當我裸露著身體時候都會偷偷看她表情,虛弱的身體讓我無法對她產生衝動反而方便我觀察她。看著她自若而溫柔的神情,我就開始相信我們確實很親蜜過,所以即使面對我的身體她還是可以很泰然。
還有,她時時刻刻保持儀容美麗脫俗,也說服我當初確實有很大的可能為了她而和家人決裂,放下大筆的財產繼承權跟她私奔。
醒過來已經3天了,我覺得自己就像是新生兒似的,剛剛開始重新儲蓄我的記憶。於是我努力的觀察唯一一個出現在我身邊的人--薔薇的一舉一動。
薔薇對我來說充滿了謎團,她很少說話,總是對我露出謎樣而滿足的微笑。
而且,我發現這個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和薔薇一樣,我醒了她也沒有連絡誰,包括她的家人。
而且,醒來的這段日子也沒有人打電話過來或是有人來拜訪過我們。
我就猜測我們的戀情大概是不得到任何人的祝福,所以也沒有誰會來關心我們過的如何。
大概這也是薔薇的痛處吧?我想。所以,我也沒有多問。
我還發現薔薇似乎都不需要出門工作,她只是偶爾會像是哄小孩兒似的要我乖乖的在家等她,然後出去買一些雜貨。
“我昏睡的三年間,妳都靠什麼活呢?”有一天趁著她在床邊喂我小米粥的時候,我問:“妳都不用出去工作嗎?“
“我在家也可以工作。“她說,又喂我一口小米粥。
“那妳做什麼工作?“我問
“寫字。”她神秘的笑著給我兩個字。
“寫字?”我會意不來。
“我是作家。”她嫣然一笑說。
“那麼妳紅嗎?”我問。
她的手憐愛的摸摸我的額頭:“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啊!還會問這種問題。”她頓了頓甜絲絲的笑說:“你曾經是我的忠實讀者。”
“對了,妳說妳是我的妻子,我怎麼沒有看到我們的結婚照?”我環看房間的牆壁,問。
“我……”薔薇臉頰飛紅:“因為我們只是有夫妻之實,卻沒有一紙婚書。”
其實我覺得每天這樣和薔薇過著平靜的日子,感覺也是挺好的。
我開始想我們先前真的是一對很恩愛的情侶,所以她才對我一直不離不棄吧?
我很想回憶起一些和她的過往回憶,但是卻徒然。
在薔薇的悉心照顧下我復原的很快,兩個星期後我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我自己也為自己的康復興奮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不想讓薔薇知道。
於是我就這樣坐在床上,等著薔薇進來扶我進浴室幫我洗澡。
就像平常一樣薔薇幫我寬衣,她的動作還是輕柔的;可是這次不同的是,我再也藏不住自己的反應。
因為我的下身已經完全的回覆了知覺。
薔薇訝異的看著我,反而讓我有些尷尬了。
“你可以走路了……對不對?”
我心虛的站起來。
“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我喜歡妳這樣照顧我。”
我知道,我好像又重新愛上她了,雖然我對她的記憶還是一片空白。
我抱著她,我們激情的再次感覺對方的身體。雖然我對她是那麼的陌生,一切如新,她卻是似乎很熟悉我的身體似的。
其實回想一下那並不奇怪,她是我的女人。
她讓我沉醉于她為我帶來的肉體上的歡愉,我完全的被征服其中。這應該是一次快樂的結合,然而當我們一起到達了極限,她卻伏在我身上哭得不能自己。
“我……弄疼妳了?”
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伏在我的身上哭了成了淚人。
我想她大概是覺得太幸福,所以喜極而泣了。
(待續)
2006年10月12日 星期四
感染
我的電腦終於都中病毒了!
兩年來從來沒有中過,就在一個睡眼惺松的早晨,我開啟了一個信任的友人通過MSN送來的文件,結果就“中招”了。
我本來很想生氣罵人,但是回頭想想,此君可能也是無意中招的,我請願相信他是無辜的,他不是有心要傳染“病毒”給我的。
我的電腦中的病毒叫Trojan,什麼系列的,我他媽的不清楚。
我只是知道它好像很頑強,我的男朋友用了3天還是沒有辦法擺平它。
嗚呼~結果我到現在都不能上網!
這個故事教訓我什麼?
第一‧就是在虛幻的世界,很多時候很多東西都是不真實的,包括信任的人-我們的病毒太厲害了,它可以假裝是你信任的人博取你尊貴的信任。
第二‧睡醒之後不要立刻上網,免得還在半眠的狀態下按了不該按的按鈕。還有不要在睡醒之後立刻就要決定重要的事情,不然可能會後悔終身。
希望你們也會吸取我的教訓。
受苦受教訓,不用太多人陪。
另外,在我宣佈電腦修好之前請不要相信出現在MSN的我,那可能不是真的我。不要被那個看起來善良的跟你們打招呼的傢伙騙了;直到你們看到我的暱稱換成“痊癒‧消毒完畢”,才可以理會我,知道嗎?
P/S:我這篇是在公司貼的,絕對是我,絕對安全。不要懷疑 >.<
2006年10月4日 星期三
I am OK只是在思考‧給朋友的祈禱‧放下
我最近慢貼文、慢更新還有慢回留言引起了Kien Jean弟弟的注意。
“姐姐以前都很有“效率“的,從來不會遲回留言的,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在這裡謝謝你的關心 – I am OK,只是網路壞了,順便也想做些思考。
雖然我已經當面謝謝過你的關心,但是還是想在這裡謝多一次。
你的關心,讓我的心感覺暖洋洋的。
最近可能真的是多少受到了網友Anguz的影響,所以開始想放下部落格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像每一次出書,就會回到活在部落格的日子。
拼命的寫、拼命的回留言,似乎一天沒有開電腦上網生活就無法過下去。
就在那天,我的網路終於故障了……4天,我就這樣好好的思考了一下。
是時候回到現實去一下,想一下事情。
我其實是一個很喜歡想東西的人,我很怕腦子裡的想法被搾干的感覺。
這4天沒上網,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理所當然的放下部落格的一切好好想想些事情。
關於家庭、工作、愛情、友情、健康還有人生,我都稍微思考了一下。
其實這種感覺也很好,慢慢的去累積想法,不像沉溺在部落格的日子,總有一種快要將自己腦子裡的想法搾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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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聽說一個網友的男友好像生病了。
除了幫她加油,就是要努力幫他們祈禱。
希望一切都沒事,會平安的渡過。
她跟我說,她最近都有害怕自己喜歡的人會死去的感覺。
在我生活的城市,治安的紛亂也讓我時常有這種感覺。
突然有感親愛的人平安的回家有時候真的不是一種理所當然。
所以我決定天天在我的禱告裡,追加“請保佑我心愛的、珍惜人們都可以健康的活著,平安的抵達家門。
我企盼沒天都能聽見你們平安開門回家的聲音,那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我不希望你們在走出這個家門的時候,就再聽不見你們開門回家的聲音。
所以為了我,請照顧你們的健康和安全。
我也會盡量保護我自己,讓你們也可以感受到看我安坐家中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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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放下一些無謂的執念,專心的寫我喜歡寫的東西。
我在長篇和短篇上掙扎太久了,結果都懶惰下來了。
我暫時不說自己是不是會寫〈妖靈物語〉的續局。
它固然算是個成功讓大家喜歡的作品,但是我不能抱著這樣的成功光環去寫。
我想,學會忘記這本多麼成功,對我來說是比較好。
忘記,才可以拾回當初寫故事的熱誠,才會寫得好。
我知道很多人在支持我,特別是網友讀者文成更是對這部作品珍愛不已;我很感動,但是我想還是要放下來,才可以走更遠。
一路走來,謝謝各位給與我在寫作路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