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4日 星期日

討好

為了和你戀愛,我盡力的討好你。

你說:短頭髮沒有女人味~我就留長了。

你知道嗎?照顧長頭髮不容易啊!怕它開岔、怕它像水草一樣我花了不少錢去護理它,洗髮精‧潤髮素‧Hair SPA……

你卻只是幫我梳理過一次,還是我求你的。


跟你出去的時候,你看了看那個女孩子,就說:

你看,人家那麼辣那麼敢穿,妳卻整天T-恤牛仔褲。

于是我也開始學穿細肩帶小可愛,還有蛋糕裙。

你卻說,妳的睫毛膏的顏色太差了。


你要我我跟你上床,你卻說:

身材應該要去練一下,沒有林志玲的一半也要有十分之一吧?

于是我去健身,瘦了5公斤,原本以為你會滿意;你卻說:練得這麼瘦,像跟男人做愛似的,一點手感都沒有……


我覺得我好像總是有什麼可以讓你挑剔似的。

人家不是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我的卻怎麼老是有缺點可以讓你挑呢?

我發脾氣,你板著臉說都是為我好,要我進步。

但是,這是真的嗎?

還是因為我比較愛你多過你愛我,所以我才要讓你挑剔呢?


後來有一天我在街上看見你擁抱一個女孩,她沒有長頭髮。

她沒有辣妹裝泡泡裙。

她連林志玲的1/10 都沒有。

可是你在百般的討好她,要她青睞你。

我才明白,你所有的挑剔不是為了我好要我進步。

更不是因為因為我愛你比你愛我多― ―因為你根本沒有愛過我。

這樣的覺悟,雖然悲涼,但是讓我找之前回丟失的自己。

我決定最後一次討好你。


你回來看見我的短髮、丟進垃圾袋裡面的辣妹裝的時候。你一臉的詫異,就像是對我充滿驚豔的表情。我竟然感覺有種莫名的虛榮感被滿足的感覺。

“我看見你們了,她什麼你要的條件也沒有,你卻要我做到你要的…….我不玩了,你要的,找她要去!”

我知道你比較愛她,你從她哪裡肯定要不了我可以給你的。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身後聽見你懊惱的叫我的名字。

我一直以為你不記得了,因為你一直都在叫我“喂!”

我用我的無情,討好了你在愛情裡愛被虐的心態。

還有,不能回頭,也是為了保留我最後的自尊。

一些奇怪的偏執

 那天和偶然這樣和朋友講起如題的話題,才發現原來自己有些奇怪得執念,或是在某些情況下必定會做的某些動作和想法。



  1. 出外旅行住旅店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先往廁所看看,而且一定先看洗手盆和馬桶。

  2. 吃雑飯(就是白飯配上小菜的食品)一定要每樣菜分開放好在飯上,絕對不能撈成一堆或是混在一起,一定要是井然有序的分類放好。不然,會吃不下。(就是討厭去光顧那些老板拿菜而不是自己拿菜的店~他們的“擺設”誠意總是達不到我的要求~)

  3. 雖然明明知道有人已經上到了月球,但是對聼過老人家說不能用手指指月亮,不然會被割耳朵的事情還是會很在意。不小心指到還會心理作用的感覺到耳朵有些撕裂感的疼痛。

  4. 喝茶/咖啡的時候,一定時先放糖攪勻然後再放奶,因爲我不是每一次都想加奶喝的。

  5. 看見地上鋪了方形/圓形大地磚的人行道,若是獨行或是不趕時間,我都會無意識的往方形的正中間踩下去。

  6. 也許是年幼的時候相當相信星座的關係,一聽到對方是和自己合不來的星座就會下意識的和對方不要建立太深的交情。(現在還是會這樣,但是附加多觀察他人,因爲開始覺得星座說的不一定絕對,雖然還是相信星座提供參考的分量。)

  7. 我對動物沒有免疫力,對小孩卻充滿抵抗力。(星座說:我並非很有母性的......但是矛盾的是我叫我家的貓“女兒“)

  8. 很多時候都會該買的東西卻猶豫要不要買,結果決定買的時候就找不囘那那家店或是商品賣完才來後悔;而不該買的東西卻往往可以不假思索的買回家,結果後悔不已。

  9. 到現在還是相信老人家說,坐在書報上是會變苯的,不小心坐到還會猛對書/報紙/雜誌甚至有寫字的紙猛說對不起。

  10. 也許是因爲鬼戯看太多了,一想到周圍坐的未必是人我就沒有安全感,所以可以一定選靠走道的位子或是雙人座位坐。


能想到的暫時是這些,你們又有些什麽奇怪的偏執嗎?

2006年9月19日 星期二

絕戀(14)

恩頡在收拾著行李,還有三個小時他和溫晰就要飛到一個遙遠的地方。

他對未來充滿著期待,已經許久沒有體驗這樣的感覺了,他感到非常雀躍,於是一邊收拾,一邊就哼著溫晰常常彈給他聽的曲子。

可是溫晰的感覺卻和他的剛剛相反。

不知道為什麼,溫晰一直感覺到心裡面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他總是覺得忐忑,似乎這幾天的平靜一點也不尋常……似乎是真正的風雨來臨的前兆。但是總覺得恩頡的心情很期待,他似乎不是很願意再聽到太多喪氣禾猜疑的話語。溫晰唯有嘗試將所有的不安藏起來。

可是溫晰的異常沉默卻還是有些出賣他自己了。

“溫晰,你似乎有些不妥。”恩頡看看溫晰蒼白的臉,覺得上面封著濃重的陰霾。

“沒有啊!”溫晰強笑掩飾。

恩頡握住溫晰有點冰涼的手,說:“我們就要飛了……你放心,一切應該都會順利的。”

溫晰點頭,雖然心裡面還是擔心著是否可以順利。

這時候,溫晰的手機嚮了。

聽見這專屬鈴聲,溫晰的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恩頡,麻煩你……”他看起來很緊張,恩頡急忙將電話遞給了溫晰。

“晰……是我。”

聽見自己母親的聲音,溫晰的感覺到眼眶和心頭一熱。

“我……我可以和他……講幾句話嗎?”

母親的要求讓溫晰有些顧慮。

“我不是想責怪他……只是想跟他說幾句……”溫晰的母親說。


溫晰猶豫一下,放下手機問:“恩頡,我媽想跟你說話,可以嗎?“

“嗯“恩頡接過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您好,我是恩頡。”

電話另一頭良久都沒有聲音,恩頡有些緊張起來。

“你……你對晰,是認真的嗎?他眼睛不方便,你們的感情又不是人人可以接受的,你們會走得很辛苦……”她終於出聲了,語氣很不安。

“我是認真的,請妳相信我,我們都知道也預備好了一起面對接下來的路。”沒有太多的思索恩頡回答。

女人聽罷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那麼,麻煩你多照顧他……“

她算是允許他們之間的感情嗎?也許她沒有言明,但是恩頡聽到她這樣的的託付,心裡面的大石也算是放了下來。

“好的,您放心。”

“我……我想和溫晰說話。”溫晰的母親說,於是恩頡將電話還給了溫晰。

“晰……媽媽大概能做的,就是這個了。”溫晰的媽媽無力的說:“小時候我沒有給你多少的快樂,現在即使你做的是報復我,我也認了。”

溫晰聽罷,心一陣疼:“媽,我從來沒有怪過妳。”

“晰,如果折真的是你的選擇,媽媽還是希望沒有失去你。”

“嗯。”溫晰流著淚點頭:“我希望將來治好了眼睛,可以回來看看妳。抱歉啊!媽媽,因為我妳也不快樂了很久……”

“不要這樣說……你是我的兒啊!”溫晰的媽媽也哭了。

恩頡旁觀著,心裡面好生羨慕溫晰。

如果我的母親也是這樣的……這個念頭閃過恩頡的腦海的時候,一陣悲涼的感覺也隨後跟來。


兩個人稍後步出了渡假屋。

“奇怪,怎麼計程車還沒有來?”恩頡發現他透過大堂櫃台預約的計程車司機沒有來,於是說:“我去大堂哪裡問問,溫晰你在這裡等等我。”

“嗯。”縱然不是很希望恩頡走開,但是溫晰還是點頭了。

“我不會走開太久……”恩頡輕撫了一下溫晰的臉,然後走到了櫃台,向櫃台職員詢問。

“何先生,剛才您已經透過您的秘書取消了交通的接送啊!”職員翻查了記錄說。

“秘書?”恩頡錯愕了。

“您的母親何夫人的私人助理兼您的秘書。”

恩頡的臉色頓時煞白,心往下沉,一股寒氣從腳底升到了頭頂。

“糟!”他想起了溫晰,急忙回頭,溫晰已經不再原處了。

恩頡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向剛才溫晰站的地方跑去……

溫晰真的不在了……真的不在了……

“不用找了。”

身後傳來他熟悉的聲音,是惡夢一般冷酷的聲音。

他回頭,看到了令他絕望的冷笑。

“怎麼?看到我你會很意外嗎?”她說。

恩頡走近她,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快要斷線了,激動的吼道:“溫晰在哪裡!?”

母親一臉淡定,冷然說:“你最好檢討一下你說話的態度。你的語氣和態度,主宰著溫晰的命運。”

恩頡聽罷,全身都無力了。

“你之前不是要談條件嗎?我們就談條件。”她犀利的說,籌碼在她手上,她知道恩頡沒有勝算。


房間內的空氣仿彿結了冰似的冷,恩頡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之前他和溫晰曾經在這裡度過了一段很快樂的時間。此刻,恩頡卻覺得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似的飄渺。

“你放心,只要所謂的條件可以達成,溫晰都會很安全。”母親說。

“我只想知道,妳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恩頡還是沒有看她,沉痛的問:“為什麼要讓我那麼不快樂?為什麼妳就一直要這樣奪走我的快樂?我就讓妳這麼討厭嗎?”

母親臉上沒有表情,也不打算回答他。

“我現在就給你一條路,你的答案只有要或者不要。”她語調冰冷的說:“我會送溫晰到你不知道的地方去治療,但是你要答應我你們永不相見。然後,我會讓你到日本的公司去。”

恩頡聽罷,露出了一副“不可能”的痛苦表情。

“不行嗎?那麼我會讓溫晰這個人永遠的消失……你知道,我可以做得到不留痕跡。”母親淡淡的說,像是操縱人命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恩頡恐懼的搖頭,顫抖著說:“妳……不能……”

“現在你就做決定,要還是不要?”

恩頡已經在痛苦崩潰的邊緣,他絕對不能讓溫晰受到傷害。

“我……我答應妳的條件……為什麼……為什麼……”

恩頡做了痛苦的決定,只要有她在的一天,他知道這種痛苦不會得到終結。

母親表情冷酷,說:“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嗎?問問你父親和母親吧!”

恩頡愕然抬頭。

“恩頡這個名字……本來就是屬於我那個死去的孩子的!”母親恨恨的說。

“死去的?” 恩頡聽罷,腦袋一片空白。

“你不是我親生的……”母親說:“你是我的丈夫和他的舊情人的私生子。”

恩頡的世界開始旋轉,原來我就是這樣被痛恨了?他想:原來如此。

“你聽好,我其實根本不在乎你愛上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我不在乎!但是只要是你喜歡的,可以讓你快樂的,在我的有生之年我都要奪走!就像你母親奪走我的丈夫一樣。”


可是……我一直那麼愛妳……也希望妳可以愛我啊!

原來妳真的是為了我變成了魔鬼……

原來我並沒有親人,連唯一的一個也沒有……

恩頡混亂了,他在心裡面吶喊一遍又一遍。

想哭嗎?想笑嗎?

他只是知道自己已經跌進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無論怎麼掙扎想爬出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2006年9月16日 星期六

青女。越人歌

昨夜去看了馮小剛導演的《夜宴》,這個充滿欲望的故事。

我為當中的青女哭了一囘。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知不知?
                                                                                      -越人歌

王子無鸞說這是他的心情,寂寞而無人明白-他愛的婉兒,嫁給了自己的父親成了他的母后,他傷心放逐自己在無越3年。可是,他可明白這其實也是深愛他的青女的寂寞心情。

他說青女不明白他,但是他又如何明白青女了?

3年來,青女盼他回來,魂縈夢牽,雖然他沒有隻字片語留給她,心裏面也沒有她。

一個女人,明明知道一個男人心裏面沒有她,卻還是愛著他,嘗試明白他的寂寞;對我來說,多麽的難。

我看青女在雨中哭喊著“我不是她!”讓無鸞撕破她的衣裳,激情之後還是深情地抱著無鸞的畫面,我的心為這位女子心痛了。

雪地裏無鸞對殷隼說:“我對她很抱歉......"讓我再心痛了,為無鸞對她只是抱歉而已。

夜宴上她喝下毒酒,愛情讓她得以忍著劇毒給身體的痛苦幽幽的唱著越人歌,只是爲了和無鸞共舞一曲,做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心靈契合才終于不支倒下。雖然來不及為自己的寂寞心疼,但是她開心最後自己還是可以為他的寂寞心疼,而他終于是知道的。

愛情的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時候,竟是死別之時;我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青女也許不是《夜宴》裏面最突出的角色,有人也覺得她太過愚忠于這段單向的感情,但是我卻深深地被這個人物感動了。

雖然我知道婉后也深愛無鸞,但是卻沒有青女那樣義無反顧,婉后還是自私的。

我在她的角色看見了“無論你是誰,只要我愛著你,黃泉也願意與你同去。“的真愛。

這樣清純的愛情,本來就是屬於無鸞的與世無爭,可是他看不見。

我不覺得她這樣是傻,她的愛就想海洋一樣包圍著無鸞和自己的寂寞。

這樣一個愛他愛到在每晚都可以夢見他,默默安慰,甚至不顧自己心裏沒有她的女人,我覺得無鸞對她真的是辜負了。



演青女的周迅說她在唱完這首歌之後,哭得不能自己。

其實聼了多遍越人歌,我的心情也是一樣激蕩。

青女的愛,悲哀的安靜,沒有撕心裂肺的呐喊,卻讓人眼淚潸潸,就像這首歌一樣。

也許自己也曾經嘗試這種類似的感覺,所以感同身受。


突然想起一首詩:

世間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P/S:《越人歌》是先秦时期的一位佚名人士所做,可惜的是古代的人们,没有想出一个保存乐谱的方法,不像现在有五线谱,所以一般古人所著之歌曲,都只保留下来了歌词,而乐趣也因为作者的逝去,从而仙逝。--摘自某網站

2006年9月14日 星期四

寫在與你相戀6年的早晨

Dear:



6年了,我們在一起六年了。

這是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可能是因爲開始的時候都沒有什麽人看好的關係,令我好強的跟你“撐”到今天吧?哈哈!

對不起,我並不想說什麽肉麻的情話。

因爲我們在一起那麽久了,什麽樣肉麻的情話都沒有辦法用來形容我們現在的感情。

這種每天都在相依爲命斯的感情。



其實除了愛,我想我對你還有很多的感激。

如果沒有跟你在一起,也許我的很多夢想,還都只是夢想。

對於追逐夢想,我很多時候都是抱著孩子般的心態。

如果回頭看不到你支持的眼神,我就會猶豫起來。

有時候我是任性的,但是很多時候我其實是膽小的。

我需要你的肯定和陪伴。



你是一個願意陪我成長的伴侶。



  • 是你鼓勵我上部落格貼文章的,還記得明日報台、無名賬號都是你幫我弄的。

  • 寫作的時候也是你在旁邊默默的支持我,還有耐心的聼我許多長篇大論,但是還沒有動筆或者根本不會動筆的故事。

  • 是你教會我開車的。

  • 是你陪著我玩PS2,看我打爆機的。

  • 是你有的時候幫忙我照顧我的小寵物們。


我知道,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這樣的微笑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老是像個孩子似的。

你從來沒有要我燃燒自己來照亮你的生命,你只要我為自己燃燒。

作爲男人,你給了我寬大的包容。



我很想向你道歉。

我時常都會忍不住對你發脾氣。

但是如果不對你發脾氣,我又有誰可以來傾聽我的不滿呢?

可是......

最近我讀到一篇有關無常的文章,開始明白你的存在並不是必然的。

我們都因緣分在一起,緣盡時也會分開。

當然我不希望那一天的到來,但是因爲這樣的領悟,我決定在未來更加學會如何珍惜你。

因爲看起來,我們好像還需要相伴好一段很長的日子。

我需要學習儲存跟你的美好回憶,既是將來我們因無常而分開,對方都還是會微笑懷念對方的好。



我想,就不要轉彎抹角的。



我愛你,就這樣簡單的~六周年快樂。

還有......我很快樂。






Beloved,



Dear

絕戀(13)

曾經她一直認為可以嫁給恩頡的父親,是一件幸福的事。

雖然他和她只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商業婚姻,但是從小他們就是青梅竹馬,她一早就愛著他。她明白也許一生都沒有辦法得到他的愛情,所以她從來沒有強求什麼。

嫁給恩頡的父親,她就準備好自己會被冷待─ ─她聽說他有喜歡的人,只是身不由己不能結合。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恩頡的父親並沒有冷待她。

他對她溫柔而友善,結婚一個星期,恩頡的父親就和她圓了房。

能夠躺在摯愛的男人懷中,讓她感到十分的幸福。雖然她不是很肯定他愛她,但是她覺得既然他願意像對待妻子一樣對待她,就是對她不是全然沒有感覺的。

她只求他只是現在這樣就好,她別無所求。

她開始想他們也許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孩子,然後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果然,她懷孕了,他似乎也很高興小孩的到來。

但是除了她和他,沒有知道她懷孕的事。

“小孩子是小氣的,還是先不要張揚好了。”她甜甜的說。



做為妻子,她一路跟隨恩頡的父親應付著家族的鬥爭。

一切好不容易平息卻為了恩頡的父親,幫他擋過了一次襲擊,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那一槍,無情的打在她的小腹上。

她以為自己會死去,可是最後,她保住了性命卻保不住腹中的骨肉。

更令人痛不欲生的是,醫生宣佈她的子宮受到嚴重的傷害,從此不能生育。

她很傷心,但是卻堅決不能讓這間事傳出去。

若是大家知道恩頡的父親將會絕後,就會成為家族鬥爭的把柄。

於是她提出事情解決之後到法國休養的決定,掩埋掉自己流產和不育的事實。

為了恩頡的父親,她變成鬼也不怕。

於是,恩頡的父親放下一切毅然和她飛到法國去。

看見男人對她用情那麼深,她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們在法國過了一段安靜的日子,她還是不斷的為男人籌謀。

“不如我們領養一個孩子,當他像自己的孩子一般養大……”

恩頡的爸爸沒有同意她的建議,三年來,從來沒有對這個建議軟化過。



如果不是那一場車禍,也許她就不會知道他三年來從不軟化的原因。

當她知道男人和舊情人還有一個孩子的時候,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剮開了。

那場車禍,他的舊情人死了,男人重度昏迷,他們的孩子卻只是皮外傷安睡在兒童病房。

原來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根本不須要跟她一起收養孩子。

他願意跟自己做夫妻,是因為他完成自己做丈夫的責任還是可以跟這個女人恩恩愛愛。

她的領悟,將她推進了不見底的深淵。

恨,更是代替了原本的愛。

她發現自己原來不偉大,她也希望他只是她的。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在第三天奇蹟般的醒來。

大概是因為那個孩子吧!她想。

“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瞞妳……”男人艱難的說:“我恐怕……不行了……雖然很對不起妳……可是我還是希望……妳能接受這個孩子……”

女人冷笑,問:“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妳是一個……好太太……我不想騙妳……犧牲在商業婚姻裡……我覺得妳也很可憐……”

 “我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女人淒楚的笑了,原來他只是覺得她很可憐。

男人的眼淚掉了下來,他無言了一會兒,說:“對不起……孩子擺脫妳……無論如何守著……”

男人說完,心跳儀器就出現了不規律的跳動,然後就成了直線。

那一瞬間,女人的感覺不是悲傷,而是嫉妒。

他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徹底的離開她了?一定是!即使別人說她瘋了,她也這樣想。

從那天起,她就變成了黑色的寡婦,帶著孩子回來了。



這時,電話的鈴聲將恩頡的母親拉回了現實。

“誰?”她冷冷的問。

“太太是我。”

“有消息了?”

“嗯!”

恩頡的母親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




恩頡帶著溫晰在這個島上四處走走,將所見到的跟溫晰訴說。

一路上,兩個人開心的談笑,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最後,兩個人在一處的沙灘停了下來,坐在沙灘上吹海風。

“海浪聲真好聽。”溫晰側耳傾聽,他可以聞到帶咸的海的氣味。

“現在太陽剛剛在緩緩下沉,天空是美麗的紫藍色。”恩頡說完躺下將頭枕在溫晰的腿上。

“這麼親蜜……不怕人家看?”溫晰笑了。

“看就看,明天我們就不在了,他們要看也沒有機會。”他說:“溫晰,我愛你。”

溫晰輕撫恩頡的臉,心頭一暖。

“恩頡,不如我們那裡都不去,在這裡就好。”溫晰說:“反正恩頡可以成為我看這個世界的眼睛,我根本不須要醫治……”

“不行……你不能這樣想啊!這個世界的顏色,要你自己看才可以。”恩頡說:“而且......我要你親眼看看我。”

溫晰聽罷,微笑不語。

這時,他聽見恩頡微微的嘆息。

“怎麼了?”

"我想起了一個人。“

溫晰臉上浮起“?“的表情。

“其實一直以為母親是因為太愛我才會這樣……”

“可能有些時候她還是愛你的……”溫晰柔聲安慰。

“我已經死心了。”恩頡黯然的說。

溫晰聽罷,沉吟了一會兒,問:“其實你企盼她愛你嗎?若是可以選擇……“

“你覺得,有誰不希望得到母親的疼愛?”恩頡想了想,說:“溫晰,我覺得你的母親還是愛你的,只是一時不能接受我們罷了。”

“希望是這樣。”溫晰苦笑,禁不住嘆息。

“還有另一個人......就是靜書。”恩頡黯然地說:“對她,我很抱歉。我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幫忙她,希望那時一切都還來得及。“

溫晰默然,其實靜書會落得現在的處境,他也似乎間接的有些責任。

“唉~已經不能想太多了,明天我們就要飛走了。”恩頡說:“溫晰,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

“嗯……“溫晰柔順的回應,雖然他對前路和永遠都那麼的懷疑。

2006年9月8日 星期五

<妖靈物語>收到了~忙碌~《妖靈物語》續集的呈現形式

各~位~朋~友!

在各位(包括我)的引頸長盼之下,<妖靈物語>終于收到了!

(不知道爲什麽收書總是那麽困難,上一本也是這樣.)

已經付款預購的朋友這邊要注意一下了--

請用Seal的方式在這篇以下留言,留下你們的姓名和地址,讓我將書寄上。
因爲之前跟你們太早要地址了,結果我都很亂了,搞不清楚究竟誰是誰......
還有就是簽書需要你們的名字。

麻煩各位大大了~不好意思。










每一本我都會簽啊!(還附上蓋章)


希望大家行動快啊!因爲我希望可以在下個星期陸續將書寄出去。




最近工作那邊又開始忙了,結果晚上回到家裏我已經疲憊不堪了。

所以最近才沒有貼文。

不過這樣的忙碌在下個星期就會結束了。

我最近在構想新的文章,已經有Idea了,但是疲憊+懶惰=沒有進展。

啊~幫我加油吧!

但是我也不是完全停下來的--因爲我再用手寫。



那天有稍微和我的負責編輯談論《妖靈物語》的續集,我很想知道,大家喜歡怎樣的類型的呈現方式。

因爲据我的負責編輯說,
續集她個人建議不要再以短篇合集的方式,雖然說短篇故事有其長處(就是很容易閱讀),但異色館的讀者比較喜歡長篇曲折一點的故事,再加上妖靈目前的人物設定(角色個性)已經在第一本都展露了<wbr></wbr>,人物背景的來龍去脈也交代清楚了,續集建議加強「一個事件」的故事性,曲折離奇些,她覺得會比較好喔。

所以我想聼聼大家的意見,如果你們想針對這個發言,可以不用Seal,因爲我想搜集到了一定的意見,也請編輯小姐看看。

大家交流一下也不錯,順便我們也可以知道喜歡這本書或是看過這本書的朋友的意見。



謝謝大家的幫忙哦!

2006年9月4日 星期一

絕戀 (12)

晰和恩頡已經來到這個島上了,因爲機票的關係,兩人唯有多待在這個島上幾天。

溫晰說,這島並不是他原來的家鄉。只是因爲父親工作的關係,溫晰的童年有3年是在這裡度過的。

那時他還沒有失明,家庭也還圓滿,還是個快樂的孩子。

因爲有不少美好的回憶在這裡,所以,私底下溫晰一直當這裡是他的老家。

季候風帶來的雨季,讓這裡的遊人少了,也安靜了許多。

縱然前面好像還不太明朗,但是,至少比先前的壓迫感,在這裡好像更是放鬆了許多。

可是,他其實還有一個牽挂。

“恩頡,我想打電話給我的母親。”溫晰說。

恩頡想想,幫溫晰撥通了電話號碼。

“喂......媽......"

"晰?你現在在哪裏啊?”媽媽的聲音聼起來很惶恐:”那天我上你家找不到你,門鎖又坏了......然後還有幾個人來問我你的下落......我試著聯絡你,可是卻找不到你......你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溫晰聽見母親惶恐焦急的聲音,心裏面很是愧疚,說:“媽媽,對不起,讓你擔心......其實我還是很安全,只是可能暫時不回來了......我......我要出國治我的眼睛。”

“什麽?”母親很吃驚。

”我的眼睛可能可以治好了,所以,我打算出囯一些時候。“

“你自己去嗎?”母親很擔心。

“我......有人陪我去。”溫晰諾諾的回答。

"誰?“

溫晰想了想,說:“我戀愛的對象。”

母親在電話的另一端沉默了很久,然後戰戰兢兢的問:“晰,老實告訴媽?你是不是帶了誰家的女兒私奔?”

溫晰嘆了一口氣,還是決定說清楚好了:“媽,我戀愛的對象,其實是男生。”

是因爲太震撼嗎?母親電話那頭好像連呼吸聲也聼不見。

站在旁邊的恩頡,也爲之一震。

“媽?”溫晰輕輕的呼喚一聲,然後,就聽見母親挂上電話的聲音。

“怎麽了?”看見溫晰一臉頽然,恩頡關切的問。

“她......斷線了......"溫晰低頭欲泣。

恩頡讓溫晰靠在自己懷中,現在,溫晰和他都只剩下自己了。



“溫晰,不要這樣。”恩頡柔聲說:“總有一天,我們會真正的自由的。”

溫晰沒有回答,只是這樣默默地靠在恩頡懷中。

“我們已經逃出來了,不是嗎?”恩頡輕輕的扶起溫晰:“你是很堅強的,這麽多年受了那麽多考驗,難道你還會害怕這些阻礙?

溫晰努力擠出微笑,搖頭。

“你這樣搖頭,是怕?還是不怕?”恩頡凝視著溫晰的眼睛。

“我自己一個人面對痛苦和困難和考驗的時候,我不怕……”溫晰說:“可是,如果你……”

恩頡不等溫晰說完,吻上了他的唇。

他不想讓溫晰再説傷心的話。

這是恩頡第一次吻溫晰,黑暗中他感覺到恩頡的嘴唇軟軟的,溫溫的。

恩頡先是輕柔的吻著溫晰,慢慢的探索著他唇間的甜美。他的手穿過了溫晰的髮絲,然後就緊緊擁抱他深深地吻著他。

溫晰心裏面的愛意也在瞬間點燃了,他也熱烈的回應著恩頡的吻。

時間可以就此停住嗎?溫晰想。

他突然很不捨得這種感覺,這種恩頡存在自己身邊的感覺。

這個他可能一生也見不到的戀人……

“溫晰,我要你……”恩頡在溫晰耳邊呢喃。

黑暗中,溫晰感覺得到和恩頡這樣的溫存是那樣的溫柔,但卻又是那樣的激烈,衝擊著他的身心。

痛苦和快樂就在心中絞纏,也許他應該相信真的自由很快就會來臨,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溫習就是覺得這刻的幸福就像是流星一樣,可能就在下一瞬間一閃即逝…….



溫晰悠悠的轉醒,但是眼前的一片黑暗卻讓他分不清晨昏。

想起剛才的一切,溫晰的臉還是感覺到灼熱,心跳也會加快。

“恩頡……”

他摸摸床的另一邊,恩頡並不在自己身邊。

知道恩頡不在,溫晰就惶恐起來。

這時,他聽見窗外有雨聲,還有恩頡隱隱約約的笑聲。

聲音好像是從連接臥室的露台傳來。

溫晰摸索著下牀,涼風向他的鋪面吹來,也帶來了恩頡清晰愉快的笑聲。

然後對著露台叫道:““瘋子,你就那麼喜歡淋雨嗎?”

恩頡回頭,看見溫晰站在身後跟他微笑。

“傻瓜,你也一起來啊!”

“啊!”

溫晰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被恩頡拉進雨裡,投入它濕漉漉的懷抱中。

“怎樣?覺得幸福嗎?”恩頡的聲音好溫柔。

“嗯。”溫晰冷的直打哆嗦,雖然眼前一是一片黑暗.但他還是循著恩頡的聲音抬頭望向恩頡:“幸福……不過好冷。”

恩頡聽罷,將溫晰抱得更緊。

這是他們逃出來的第一天。

恩頡和溫晰裹在一張棉被裡相擁取暖,看著沿著屋頂滴下的雨水。

“我們真的……可以這樣嗎?”良久的沉默後,溫晰小聲的問。

“你害怕嗎?”恩頡輕輕的吻了溫晰的額頭。

“我害怕……”溫晰不安的說:“我害怕我們這樣的任性,會害了你。”

“我自願的。”恩頡不忍溫晰自責:“為了你,我一切都可以放棄。”

“放棄……真的那麼容易嗎?”

“溫晰,不要再想別的,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後天我們就可以飛了。”

“飛?”

“機票已經弄好了。”恩頡環抱著溫晰:“後天我們就可以飛走了,飛的大老遠,誰也找不到我們。”




~*~*~*~


恩頡的母親看著恩頡的父親的肖像出神。

她的眼睛裏已經找不到一點思念亡夫的悲慼,更多的是怨。

當年,他們夫婦倆爲了逃離是非,在家業鞏固之後離開了這裡,到法國旅居了一年。

那一點,肖像裏的男人曾經讓她是一個幸福的女人,若不是那場車禍......

她還記得自己手抱恩頡回國的模樣,那時,她已經成爲魔鬼。

她知道的,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溫柔婉約的她。

“你知道,你的孩子現在搞著同性戀嗎?”母親對這恩頡父親的肖像冷笑說:“可惜你看不見......我在想,如果你還在,你會成全他嗎?”

肖像内的恩頡父親僅是微笑,讓恩頡的母親有一種不出的厭惡感。

“我很恨你!因爲你和恩頡,讓我變成了魔鬼!”

母親狠狠地說。

當年在法國的事故,就像黑白影畫,在她的腦海中倒帶……

2006年9月2日 星期六

真愛

很多人都不明白,女人為什麼會選上這個男人。

她才華好,長得小巧玲瓏,也尚算清秀。在校的時候,也算得上是一個風雲人物。

男人沒有什麼特別,就是一個平凡不過的男人,外貌也不怎麼樣。

“她怎麼會跟他在一起呢?”

很多人對於她的選擇都抱著懷疑,甚至覺得他們倆不太相稱。

大家都猜,這個女孩一定是被先前那個有些藝術氣息,但是自私的前男友氣得自暴自棄才會跟著這麽平凡的人。



他們都覺得她和那個前男友站在一起的時候多麼耀眼。

男孩的才華和她的才華拼湊在一起的時候
就像是天上的星月;和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樣。

兩個人理所當然的相互吸引,當然也理所當然的在一起。

她不乏追求者,但是她覺得他是最佳的人選。

她喜歡他的藝術氣息,還有難以馴服的特質。也覺得自己的溫柔和聰慧,絕對可以和他匹配。

大家都羡慕著他們。

但其實男孩比較愛自己,跟她在一起,也只是因爲女孩的才華和他的搭配相得益彰。

而女孩在他的面前也僅僅需要是提供他建議如何表現自己,他並不會欣賞她的才華。

甚至,她每學會一樣事物;表現的冰雪聰明,都是他的威脅。

男人對她一時冷淡耍酷;一時溫柔細語,只是要證明自己可以操控她的喜怒哀樂。

而且只要有人表示欣賞她,男孩就會說出刻薄的語言打擊她。

於是女孩爲了討好男孩,甚至不讓他對自己說刻薄的言語,她很少在衆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才華。

女孩那時看不透自己正在失去自己,所以,幾乎每一天都在哭泣和等待男孩來憐惜。

但是她不知道,這天並不會來。



“我和妳在一起其實很痛苦。”分手前,男孩這樣說。

難道我不痛苦嗎?女孩自問,卻醒覺自己不要再在這個男孩面前流淚。

雖然似乎領悟了什麼,但是因為自己一時不能找回早已丟失的自己,所以她還是不可避免的陷進了黑暗和悲傷之中。



這時,男人出現了。

有傳之前男人一直在暗戀她,但是一直當他是朋友的她,總是不放在心上。

她和前男友在一起,他也是第一個來祝福她的人;聽說她分手了很沮喪,第一個來看她的就是他。



來到女孩的宿舍看到她糟糕的情況他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多問,只是為她開了窗戶,然後為女孩打掃房間。

打掃了房間,他就煮女孩愛吃的粥,靜靜的放涼了等她吃完。

然後,他帶她出去走走。

還有,必要的時候讓女孩發發脾氣出氣,生氣完了抱著哭得快斷氣的她。

一切的一切,女孩也明白那超過了朋友的關懷。

“聽說,他為了妳拒絕了別的女生哦!”

聽見好友這樣的話,她才肯定那段暗戀的謠傳,可能是真的。

她不喜歡他,但是卻覺得他是倚靠。

她企盼他可以要求什麼,這樣她可以斷然拒絕他,可是他一直沒有表示什麼,只是默默的走在她的身後陪著她。

有人說他乘人之危,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當耳邊風。

“為什麼對我這樣好?人家說的難聽……”

“因爲這樣不來看妳不對妳好,我就是在承認那些人說的。”男人一邊苦笑,一邊說。

女孩好像看到了她從來沒有從他身上看到的另一面,開始對他有了不同的看法。



以前,她覺得這個男人平凡的乏味,格調也不高。

總是傻呼呼笑嘻嘻的,好像沒有什麼深度。

但是在聽見他說了那番話,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小看他了。

她覺得其實,對她,他一點也不膚淺。

雖然已經確定了,但是也許是因爲先前的傷害實在太深,她沒有了對戀愛掏心掏肺的勇氣。

她讓他牽了手,讓他呵護她,讓他陪伴自己度過每一個喜怒哀樂;可是,卻從來沒有承諾過自己愛他,也沒有向誰承認過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也許她並不肯定自己愛他,但是她很肯定他愛著自己。

因爲這樣,她覺得感情上很安全。



“聽説,你交了新男朋友。”

前男友的短訊,簡單的只有這句,卻也震撼了她的心。

原來他還在乎……

聽説,自從他們分手,前男友的光芒不知道爲什麽就退閃了。

大家都說,因爲她不在他身邊安撫那些被
傲氣得罪的人,還有分手的事大家都站在她這邊,所以……

“失去妳的愛和肯定,他好像什麽都不是。”同學這樣告訴自己。

她在學院看見憔悴的他,心裏面還是隱隱約約的疼。

還有感覺嗎?我對他還有感覺嗎?

她看著在廚房的“男朋友”自問。

假如,他要我回去……女孩的心搖擺著,思緒漂得老遠-可廚房内那個善良的他該怎麽辦呢?

果然,這時前男友的簡訊又傳來。

“其實,這段日子我有些想妳。”

女孩看者簡訊迷惘了。

現在是他求她回去了,情況和以前好想有些不同了。她可以對他有要求,可以讓他對她死心塌地的……

這時,男人擱下盤子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心事。

他端上了櫻桃,裏面的種子全去掉了,櫻桃還是美美的。

一年來,他就是這樣細心的照顧她。女孩看著一盤子的櫻桃,好像更爲難了。



“你……愛我嗎?”

對於女孩的提問,男人好像一下子會意不來諤住了,好久才會過神來,微笑的堅定說:“我很愛妳啊!”

“那麽你不問我愛不愛你?”

“一定要問嗎?”

“嗯!”

男人微笑:“嗯……那麽,妳愛不愛我呢?”

“我……”她想起了前男友那張落寞的臉,低下頭:“我沒有辦法很愛你,因爲我沒有很愛你的把握和能力。”

男孩聽到這答案,臉上並沒有失望的表情。

“那麽.....我只要妳愛我,就足夠了。”

女孩聼罷,驚訝的擡頭。

“我……只要妳愛我……那麽很愛的程度,就讓我來負責吧!”男人說:“我不願意斗量妳可以給我的愛,因爲我很愛妳啊!”

男人說的時候不急不緩,語氣溫柔,這樣淡然的訴説,好像更感動她了。

她感覺到自己眼眶微微發熱了。想哭……

那夜,她囘了短訊給前男友:



是的,我交了新男朋友了。
我想,我們已經過去。

因爲,我開始計算我回到你身邊的價值了。

我開始會計算你將會給我的愛的程度,所以由此可見我並不真的愛你了。
不要再想我,往前看吧!
然後好好對待你的下一位愛人,因爲她也許是帶著很愛你的心情來到你面前的。
她不願意斗量你的愛,就是很愛你了。



然後,她將他的簡訊刪除。



~*~*~*~*~*~



“爲什麽是他呢?”

洗手間内女同學忍不住問她。

“因爲他很愛我。”

“那麽妳呢?”女同學吃驚:“難道妳不愛他,和他在一起只是因爲他很愛妳嗎?”

“不不……我會追趕他很愛我的進度。”她幸福的笑了,從鏡中看見自己的微笑,連她自己也覺得美麗。





P/S:
這算是一個半真實的故事。
如果很愛你的另一半,你不會計較誰付出比較多,甚至覺得其實大家都一樣付出很多。
我也是最近才稍微有些體悟這個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