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19日 星期六

喜歡的漫動美男~

我想如果你有看《幽游白書》的話,一定不會忘記這個角色。

他的身份很複雜,而且是個智慧型的美性男~南野秀一/妖狐藏馬。

因爲這樣特殊的身份,所以他有兩個形象,一個是紅髮的秀一,一個是銀髮的妖狐原型。

老實說,原本我就蠻喜歡紅髮的那個形象了-拿著薔薇的使出必殺技真得很迷人呢!可是看到妖狐的形象的時候,我就馬上變心了-因爲實在很脫俗啊!

就當時而言,他確實是個超級美型男呢!可是現在在看回來......就覺得.......好像有點Outdated了。

但是他確實是讓我在念書的時候留下許多美好的回憶呢!





嗯.....應該說我喜歡的是Slam Dunk 的全員吧!

但是我真的要選一個的話,是三井壽。

櫻木花道不是不好,只是那時候的品味還不是熱血漢吧!(笑)

而流川楓......不知道哦~縂覺得像他這樣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的男人大概會很自私:P

小壽給我的感覺就是充滿感情的,且看他對安西教練的感情就知道。之前他因爲受傷無法接近籃球所以才會暫時迷失的,其實他的心裏面比誰都還要想打籃球啊!

看著他沒體力還射出的3分球,我的眼淚就叭叭叭得掉下來。

Slam Dunk就是一部讓我哭著笑著看完的漫畫,在那還不知愁滋味卻強說愁的日子裏抹不掉的回憶。











風雲裏面的的聶風也是我好好好喜歡的人物。

因爲他雖然身世坎坷,但是卻沒有對人性有一丁點的失望。總是挂著溫暖的笑容,總是為很多人做著一些溫暖的事情.....

而且,他悲傷的時候會掉眼淚,突破了很多英雄無淚的形象。

所以我總是偏心的心疼著他,特別是在《傾城之戀》那一章為他和夢的死別哭個死去活來。

這樣多情善感的男人,難怪孔慈、夢和幽若都對他傾心不已。

因爲他,我一度一直希望看見現實生活中出現一個長髮飄逸,笑容溫暖的男生。

可是很遺憾--電視劇怎麽都把聶風拍丑了,還幫他提了個大光頭......

害我難過了好久。







哈哈,相信大家對這抹經典的邪笑不會陌生吧?

對了,他就是Sephiroth!

老實說,沒有人會喜歡他這種近乎神經質的變態個性吧?而且他還殺掉了大家敬愛的Aerith.....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喜歡他,也許是真的男人不坏,女人不愛嗎?

可能是FFVII AC裏面Cloud總是無精打采的關係,所以我才會更喜歡在片首露出邪惡笑容的他吧?

原來帥的人邪笑,也會讓人動心^^

其實,Final Fantasy系列的男主角我都喜歡,因爲他們深情而溫柔,最重要的大家真的都很帥。

可是,這個好像比較怪胎.......有嚴重的戀母情結,還有似乎對Cloud很在意.....





當然還有最近戰國Basara2的"天霸絕槍”真田幸村!

但是,我最近好像又有一點傾向“絢麗豪壯”的前田慶次,因爲他和利家還有阿松的家庭生活真得很有趣!阿松要對付利家還有慶次這兩個大小孩,還真的是傷透了腦筋還有耗盡了體力......^^真是笑死我了!

雖説是超級戰國明星武將,但是在可以信賴的女性面前,大家還是有孩子氣的一面。



對了,順道説明一下,這只是我懶惰寫小説的所以才貼上來的小小分享,大家不要打我~


2006年8月18日 星期五

第28層樓

我住的公寓一共有27層樓,一共有兩台電梯供住戶使用,但是另一台最近坏了,所以僅剩下一台電梯可以用。

因爲這樣,等電梯的時間變長了,站著無聊等電梯的時間也變多了。無聊的時間,就是用來想無聊的事情。

我最近就有一種奇怪的想法。

我時常都覺得我們的公寓建造的不是很完整--27是一個奇怪的數字,爲什麽不弄成28層樓呢?總是奇怪的覺得28層樓聼起來比較完整。

看著顯示電梯樓層的熒幕,我時常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如果有這第28層樓……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我想,這只是在等電梯的時候的一個打發時間的無聊想法。

就在這麽一天,很不巧的我在底樓錯過電梯,唯有等待下一趟。

如常的我又看著那電梯的樓層顯示熒幕,看著電梯一樓一樓的上升。

1,2,3,4……26,27,28……

等等……28?

我揉了揉眼睛,電梯確實停在28樓,沒錯。

然後,它開始下降…..27,26,25,24 ……3,2,1……G!

電梯門轟然而開,我屏息望向裏面,裏面什麽也沒有。

我鼓起勇氣走進去,然後看看電梯的按鈕。

最高的樓層,還是27。上面,並沒有28樓的按鈕。

我傻笑起來,可能自己的念力讓28這個號碼顯示在熒幕上……

當然,這是比較誇張的想法,我想:大概只是這台電梯也要坏了。

於是,我按了按鈕讓電梯關門。

電梯的門關上,我正要按我住的單位的樓層的時候,突然,我發現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就在27樓的按鈕旁邊,多了一個28。

我爲了確定那時真的,於是就用手指感覺一下哪個按鈕。

我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可是馬上嚇得將手指縮回來。

那時真的按鈕!

我慌忙得想按開門的按鈕開啓電梯的門跑出去,可是電梯的門怎麽也開不了。

這時,28號的按鈕自動亮了起來……

誰按了按鈕呢?我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我嘗試想按開其他地方的按鈕,可是卻怎麽也按不開。絕望的我,唯有帶著恐懼的心情,讓電梯將我帶上了那未知的28層樓。



在電梯内的時間,仿佛像是一個世紀那麽長。

我在裏面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我開始後悔自己爲什麽要時常想著28層樓的事情,也許某個不屬於這世間的妖物感應到我的想法,所以將我帶到那28層樓去,然後把我吃掉。

終于到達那第28層樓,可是,電梯的門卻遲遲未開。

它像是在遲疑著是不是應該開門。

我知道自己害怕也沒有用了,所以決定面對它。

因爲被困在狹小的電梯内看著那原本就不存在的數目字,對我來說更是煎熬。

於是我鼓起勇氣走到們那裏,雖然我依然在發抖,但是我覺悟我已經逃不了了。

這時,電梯的門緩緩的開了,我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我除了感覺到迎面而來一陣熱風,就什麽也感覺不到。

於是,我緩緩得睜開眼,我看見了讓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的景象。

那是一片荒蕪之地,眼前就是黃鐺鐺的沙地,熱風迎著連吹來,像是可以灼傷我得臉似的。

我鼓起勇氣走出去,腳上踩著的黃沙真的告訴我一切不是幻境。

我看見倒塌的建築廢墟,眼前的大地只有兩個顔色,就是灰色和黃色-灰色的都是倒塌或是崩坏的建築。

我擡頭看看天空,那紅色還真的是很詭異,遠處,一個像是溶化的雪糕一樣的發光紅色球體,讓人看起來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我就在想那個天空中溶化的球體是什麽。

“難道......是太陽?!”我訝異的看那溶下的深紅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我再往前走可以感覺到這是一片死地,一點綠色和生命感也感覺不到。

而且空氣熱得似乎可以煮熟我的内臟。

“這……這是……”

我看見已經變成崩坏廢墟的雙子塔,訝異地說不出話來。

因爲不停的吸進了灼熱的空氣,還有就是看到這樣震撼的的畫面,我的開始感覺暈眩。

我究竟在哪裏呢?這是一個怎麽樣的世界或是時空呢?

什麽都覆蓋在黃沙之下,什麽都變成了廢墟?

這時我回頭,看見電梯門像是在就要坏掉的電視熒幕裏面的影像一樣若隱若現。

糟了!難道是電梯門要消失了。

我趕緊回頭跑,可是跑沒幾步,整個人就體力不支撲倒在地上……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個沒有人發現的時空嗎?可是,我真的跑不動了。

可是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我鼻腔感覺到了那冰涼的空氣。

“快醒醒,妳還好吧?”

我努力爭開眼睛,一個大約20嵗的褐髮紫眼的年輕人將氣罩套在我的臉上。

因爲冰涼空氣的灌入,我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

“果然沒錯,那傳家的時空膠囊說妳會誤闖時空亂流原來是真的。”

“你……你是誰?”我看到他,想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

他微笑:“我是妳的第102代孫子了。”



我吃驚的說不出來,眼前的人一看就是外國人,怎麽可能是我的孫子?還有,什麽是時空亂流?


我看看眼前的年輕人,想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
一絲像我的痕跡,可是卻是徒然。

“什麽是時空亂流......還有,你怎麽看都像是另一種血統的人......"

“就是……你來到了來很遠的空間,是一種宇宙更動的力量引起的……妳不要懷疑,我們都看過妳留在時空膠囊内的信件。妳說你會在這天隨著時空亂流來到這裡。”他說:“其實你不要懷疑我不是你的孫子。我並沒有外國人的血統,但是往後您不在的世界,可以用基因改造弄出這樣的我來。”

我若有所悟,這大概是我死後很多年的世界。

“我們快走吧!不然時間轉換站消失妳就囘不去了。”

說完我這個魁梧有力的增x100孫將我抱起,然後一鼓作氣沖到電梯門口,才將我放下。

“請妳記住今天的日期。”說完,他給了我一個鉄片:“這個鉄片是今天你跌進時空亂流的日期,你要記得放進時空膠囊内。要讓膠囊一直流傳下去,我們才能再次救得到妳。”

“這個鉄片……”

“上一次沒有成功回去的妳刻出來的。妳在這裡活了9個月,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刻這個鉄片......當然歷史改寫了。”

每天的生活是.....我難以想象自己竟然還可以活9個月那麽長。但是歷史改寫了,所以......

“那麽你們……

“因爲你沒有回去,我們在另一個時空消失了200光年,而另一個時空的我們卻找到了妳的屍骸還有鉄片,將歷時拉囘正確的軌道......對不起那太複雜,我沒有太多時間和你解釋。”

“似乎地球在我走了之後很就會變得很糟糕……”我黯然的說。

他點頭:“沙漠化、戰爭、資源耗盡、能源崩潰,我看地球也撐不了多久……我們大概會搬到354號星球去。”

這時,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的名字是……”

“我叫…….”

我還沒有來得及聽見他的名字,電梯的門已經關上,將他関在門外。

“轟!

然後我感覺到電梯迅速的下降之後就失去了知覺。



“啊!!”

醒來,我發現自己在床上,身上還穿了上班的衣服。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看看黑暗中的夜光鬧鐘,時針指著晚上8.30p.m

看起來我是太累了,所以沒有換下衣服就先上牀睡覺了。

那麽剛才在28層樓的經歷......

難道,我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夢嗎?但是那夢境未免太真實了。

我想我最近一定是太累了,而且奇怪的想法太多了才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我掙扎著起身,自忖:剛才明明就是睡着了,怎麽還是感覺那麽累?

“噹噹….”

黑暗中我聽見由金屬物掉下床的聲音,於是我開燈看看。

眼前的一切,叫我的心臟都差一點停頓了。

一枚刻著遙遠的日期的鉄片,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橙色的光輝……





後記:


寫這篇短篇的靈感,是原自我公寓最近坏掉的電梯。

站在那裏確實有很多時間胡思亂想,因爲等電梯確實是一種無聊而浪費時間,但是又無可奈何的事情。因爲你要下樓上樓就必須要等,所以等的時候千頭萬緒,而且感覺就像一個世紀過去了那麽漫長。漫長的我可以生出這個不可思議,又有一點不通的故事出來。

但是我確實最近都在做很逼真的夢,有時還真的會讓我虛實難分。


<!-- Powered by c-mansion.net -->C-マンション<!-- Powered by c-mansion.net -->

2006年8月17日 星期四

絕戀(10)

恩頡看著哭泣的靜書,心中很無奈。

他感覺好辛苦,為什麼自己好像很無力似的,什麼忙也幫不上。

突然,他有一種衝動,於是就要走出更衣室。

“恩頡你要去哪裡?”靜書起身攔截他的去路。

“我不能再承受那種無力的感覺了……我讓我的戀人哭了,如今妳也哭了……但是我只能站在這裡看著你們。我不要再感覺這樣了,讓我為妳做一點事情吧!”恩頡說著就要推開靜書。但是,她堅決不肯退開。

“你要做什麼?”靜書問。

“我去跟他說我們只是商業婚姻,妳是為了救自己的家才……”

“沒有用的!”靜書大聲的說,打斷了恩頡的話:“他就要結婚了!你說了萬一他回心轉意那個女孩子要怎麼辦?我的家要怎麼辦?你和你的戀人要怎麼辦?”

恩頡聽罷,頹然。

“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我們都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已經很多人被傷透了心……夠了……不要再讓更多人傷心了。”靜書說完伏在恩頡的懷中低泣。

恩頡憐惜的將她緊抱,他想,借個溫暖的懷抱,也許就是他能夠為靜書做到的事情。

這時,管家在門外敲門探問:“恩頡少爺,靜書小姐,你們整理好衣服了嗎?”

靜書輕輕的離開恩頡的懷抱,勉強微笑。

“The show must go on.”她說。


隨著婚期將近,恩頡的心更是沉重起來。

靜書也是心事重重,她常常就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發呆。

自從拍完結婚照的那天,靜書在更衣室裡給他的微笑就仿彿是最後一抹微笑一樣……不,正確一點來說是最後一個表情。

自從那天回來以後,她總是面無表情的站在窗前,有時一站就是一整天。

“The show must go on……”

恩頡感覺到她只是在強忍所有的悲傷在演這場戲,她的靈魂和神髓已經不在。

看到日漸憔悴的靜書,他的愧疚感也更加的多。對於母親的失望,也更加明顯。本來就對她那所剩無幾的愛,更顯得枯竭。

只要知道她在家,恩頡都會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這段日子,他特別想念溫晰,他突然很期待婚禮快點到來,一切也快點結束。

就在婚禮的前兩天,恩頡決定去看看溫晰。

就像上一次一樣,恩頡就趁著換班的空檔時間離開了大宅。

而且,他也很順利的離開了大宅。

就在恩頡以為一切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其實,有人已經將一切看在眼裡……


恩頡來到7HEAVEN並沒有聽見溫晰的琴聲,鋼琴處也是空空如也。

很顯然,今天溫晰並沒有來上班。

他打了電話溫晰也沒有接聽,他開始慌張。

一種不好的預感向他襲來,於是他直接來到溫晰的家。

溫晰的家的燈火並沒有亮著,恩頡看見更是慌張,他慌忙上去,然後奮力的拍門。

“溫晰!你在家嗎?溫晰!回答我。溫……”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溫晰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像是哭過了,神情很憔悴。而且,他的眼睛沒有焦距也沒有神采,像是隨時會倒下來一樣。

“溫晰……”看到溫晰這樣的表情,恩頡的心像是掉進了冰窖。

“恩頡……天是不是黑了啊?”溫晰茫然的問:“還是……天根本沒有亮過呢?”

恩頡扶著搖搖欲墜似的溫晰,血液像是要結成冰似的。

“溫晰,你怎麼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溫晰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已經天黑了……”恩頡看到這樣的溫晰,心痛如絞:“告訴我……該死的……你到底是怎麼了?”

“我……我從起床到現在……眼前都只是一片黑暗……”溫晰的眼淚不停的流下:“我想,我可能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恩頡聽罷,心像是被狠狠的划了一刀。

“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呢?”恩頡緊抱溫晰。

溫晰無力的躺在恩頡的懷中:“我打了,你能來嗎?我好累…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是我還是會害怕,我還是不能堅強…”溫晰的聲音聽起來很飄渺。

“對不起,我應該在你身邊的……”恩頡傷心的說。 “溫晰,你再忍耐一下,一切很快就結束了。”

溫晰不說話,只是緊緊的依偎著恩頡。

結束嗎?對溫晰來說,最艱難好像才剛剛開始。


“來,我送你去醫院,你不能再呆坐在這裡什麼都不管。”恩頡說。

“我早就知道這天會來,所以去了有什麼用?”溫晰無力的說。

“那麼你想怎麼樣呢?”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恩頡問。

“就這樣陪我坐著吧!”溫晰擦掉眼淚。

“嗯。”

恩頡將溫晰攙扶進屋,讓他坐在床上。

“你想見你媽媽嗎?”恩頡關切的問。

溫晰搖頭。

恩頡看著輕撫溫晰凌亂的長髮,拿起手邊的梳子幫他梳起來。

“對不起……我現在的樣子很丑吧?”溫晰低下頭。

恩頡挽了挽溫晰額前的頭髮,輕聲說:“不會,我只是覺得可能幫你梳起來你會覺得舒服一些。”

“還有兩天……恩頡就要跟靜書結婚了,對嗎?”溫晰問。

“嗯……不知道為什麼,隨著婚期接近,我的心情也越來越不平靜。似乎可以感覺到好像有更難的事情在前面似的。”恩頡嘆了一口氣:“原來是你的眼睛……”

“這件事是已經預料中的事,所以已經不算最難的……”溫晰小聲的說:“也許,前面還有更難的……”

看到溫晰黯然的神情,恩頡的無力感又浮上心頭。

最近真的發生太多事,他不知道還可以負載這樣的感覺多久。

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要與溫晰在一起的決心是不會變的。

可是,一直這樣忍耐和退讓,似乎是一種沒有結果而且痛苦的鬥爭。

已經沒有退路了……他、溫晰還有靜書的命運,真的只有這樣被痛苦的束縛嗎?


注:下刪一段左右,方便修改劇情~敬請期待!


<!-- Powered by c-mansion.net -->C-マンション<!-- Powered by c-mansion.net -->

2006年8月14日 星期一

PS2戀曲

那一年,他和她牽手走過商場的遊戲機專賣店。

女孩兒說:這就是PS2啊!好想買。

可是那時真的只能想一想啊!

女孩兒剛剛畢業;男孩兒就還在念書。

兩個好年輕又好窮的戀人,只能隔著玻璃陳列櫃對著那時還是笨重造型的PS2露出渴望的神情。

後來,每一次經過,兩個人都會很有默契的停在陳列櫃看看那尚遙不可及的夢想。

她總是說:總有一天,我們一定可以買到的。

他就點頭。

原來PS2已經變成了兩個窮戀人的共同小小目標了。

偶爾他還會假裝好想買得起,進去店裡問問價錢。

女孩兒總是跟著,因為男孩說:常常問,就會覺得更靠近它一點了。



又兩年,男孩已經畢業出來了,女孩也工作一段時間了。

生活是比以前好了,但是兩個人還不是很富有。

縱然PS2已經跌價了,但是兩個人還是沒有能力買。

女孩兒看著黑色變得纖細的機身,嘆了一口氣。

她說:怎麼夢想那麼遠呢?再多幾年,也許我已經老了,沒有玩興了。

男孩就笑:我也會老啊!可是我覺得我還是會想跟妳一起玩呢!到時候妳也一定還想玩呢!

那時,其實女孩有想過找另一個可以馬上將PS2買下來的人的念頭。

可是,男孩子很有信心的話,讓女孩子不忍心離開他。

是嗎?我真的希望那時候我還是會想跟你一起玩。女孩想。

後來女孩發現,沒有一個男孩像他,願意跟著她站在玻璃陳列櫃前發夢。

他們不是說她太幼稚,就是責怪她不實際。

只有男孩,還微微笑,陪她一起看著DEMO做夢。



不知不覺6年過去了。

時間讓兩個人都有些成熟了。

女孩變成了女人,男孩變成了男人;兩個人也經過了很多的事情。

可是,誰也沒有再提起買PS2的事情,PSP也面市了。

其實,這時候大家都已經有能力買了,女人也並沒有忘記這個最初的夢想。

只是,男人都已經不提了。

可是,女人好像也漸漸不太在乎PS2的事了,她開始只是靜靜的跟著男人看看遊戲的DEMO。男人也沒有再假裝問價錢,他倒是蠻享受和女人牽著手看看遊戲的DEMO。然後,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說就走開了。

直到那一天,男人突然說:好想玩PS2,妳呢?

女人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似的。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就一起看著它那麼久。他說。

女人以為男人已經忘記了。

這時,女人好像看見了當時的兩個人稚氣的站在玻璃陳列櫃的身影。

好想……玩PS2啊!女人的心裡的聲音說
~*



P/S:
這是我和男友的故事。
我們確實就是從拍拖便開始看著櫥窗的PS2,並當成是兩個人共同的理想。
最近我們終於實現了這個夢想,就在我們在一起的六年后。
現在我在玩著戰國Basara!!(熱血!)
當我在嚷嚷說:“真田幸村好帥!我要嫁給他!”的時候,

男人還是微笑的看著我,和當年的神情一模一樣。

2006年8月13日 星期日

絕戀 (9)

當恩頡順利囘到大宅之時,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靜書。

原本靜書滿懷心事的坐在窗臺邊,像是陷進深深的沉思中。

看見恩頡回來,她的臉上露出了有點驚訝的表情。

“你還是回來了?”靜書說的時候,恩頡聼得出來她的語氣好想松了一口氣。

“妳在等我?”恩頡問。

靜書臉頰微紅,說:“其實我很矛盾……我一方面希望你會逃走,但是卻又私心希望你會回來,而且還有點後悔要放你出去。”

“靜書,謝謝妳……”恩頡不知道還要說什麽好,因爲剛才自己確實是有起過像逃跑的念頭。現在他好像反而感謝溫晰的提醒,不然就也許真地會連累靜書。

“不要謝我,我其實還是有些私心的。”

“我想如果我是你,大概也會有一樣的心情。”恩頡說:“謝謝妳明白我和溫晰……”

靜書點頭,說:“我也沒有真得明白……只是覺得你應該很愛他。”

恩頡點頭,確實是自己也是不太明白,就是這樣愛上了。

明明知道,很多人也許會更不明白,更加地反對的。

“那麽……你打算跟我結婚后,再回去找溫晰?”靜書柔聲問道。

“我想……那時你的家應該完全得救了。”恩頡覺得自己也有私心,但是還是決定坦白說:“母親安排我們急急結婚,不外乎是想掩飾……我們只要維持一個夫妻的名分就好。妳若是要走,隨時可以自由。”

恩頡雖然這樣說,但是事情是不是真的可以那麽簡單呢?

他也不是很有把握。



“媽媽,我就快看不見。”溫晰對著來照顧他的媽媽,嘗試著冷靜而淡然地說:“因爲不久前,我有完全看不見的狀態了。”

他聽見媽媽的停下了收拾廚房的聲音。

溫晰嘗試想象媽媽現在的表情。

這樣的消息或許讓她覺得傷心,但是他覺得她是他唯一的親人,應該讓她知道。

“晰,媽媽對不起你……”她的聲音聼起來有一種無助和無力。

“媽,不要這樣說。我的是病,妳也不想我這樣……”溫晰嘗試微笑。

“不,我不是指這件事。”媽媽的聲音聼起來更多是悔恨。

“嗯?”

溫晰聽見媽媽緩緩向他走來,坐在他面前。溫晰可以從她那律動不對的呼吸感覺到她的焦躁和不安。

“媽媽……”

“溫晰……媽媽想求你原諒。”媽媽開始地聲哭泣起來。

母親的哭泣,讓溫晰也不安了,而且她還要求他原諒……

這時,母親將溫晰的手引領到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媽媽……”

“在你搬走的前一天,我其實已經知道他對你不規矩了。”媽媽哭著說。

溫晰的心頭像是被鐵錘重重的敲了一下。

“可是,溫晰,媽媽很沒用,不能保護你。其實我那時就已經懷孕了,雖然知道你被.......但是我根本就六神無主……對不起,媽媽為自己打算得太多,對你卻一直虧欠……所以當初你說要搬走,我才沒有反對。”母親說完,泣不成聲。



溫晰不責怪母親,他知道媽媽的彷徨應該不會比他少。

那個人在媽媽被丈夫捨棄的時候,確實給了她不少的安慰和依靠。

而且,母親那時候也不知道他原來是這樣的人。

“對不起,晰,你的命苦好像都是媽媽害的。”

媽媽的自責讓溫晰也難過起來。

“媽,你不要這樣說。我說自己的病情惡化並不是要向妳訴苦或者是對妳責備……我現在比較擔心的事妳和那個人是不是還能夠相處……還有就是寶寶的又沒有好好的檢查,因爲我不想他像我這樣……”

“真得難爲你了,晰。虧你這個時候還願意為媽設想。”母親的語氣聼起來欣慰,她頓了頓繼續說:“我已經離開那個人了很久了……就在三個月前……”

“爲什麽妳都沒跟我提過?那麽妳現在……”

“晰,你不要再為媽煩惱了,我還不會照顧自己嗎?倒是你的眼睛……”

“媽,不如你搬來跟我一起住吧!”

母親黯然的說:“不,我沒有辦法跟你住在一起……因爲無法面對你,還有你受的傷害……我們就維持在現在的樣子就好了。”

溫晰默然,原本只想跟母親說說病況之後,順便告訴他自己和恩頡的事情,現在看起來好像變的不適合說了。

於是,他說:“媽,我只希望很多事情我並不恨妳,也不恨不能接受我失明的父親。所以,如果我做了一些事……請不要以爲我是因爲想報復你們我才做的。”

“晰,爲什麽你要說這樣的話?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了。”

溫晰有感母親的感覺都是敏銳的,只要孩子有心事似乎都隱瞞不了。

但是想到媽媽才深受這樣多的打擊,他決定暫時不說自己和恩頡的事情。



距離婚禮還有一個星期。

明天就是拍結婚照的日子。

恩頡和靜書在隨扈和管家的陪同之下來到婚紗店做禮服的最後試穿。

一路上,靜書和恩頡都沒有説話,兩人都各懷心事。

家裏最近雖然因爲兩人倉促的婚事忙碌,但是卻一點也沒有辦喜事該有的喜氣。

穿上禮服的恩頡英挺俊秀,而穿上婚紗的靜書則美麗動人,兩人站在一起就有如天造地設的璧人。

但是,只有他們知道自己真正心情,還有那不可告人的心事。

“少爺和小姐果然是很相配呢!”管家說,試圖讓兩個人看起來輕鬆一些。

就在這時候一個男人帶著他的女伴走進了婚紗店,男的和靜書打了個照面,靜書和那個男的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之間的互動明顯的讓周圍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只見那個男生很快的收回了自己壓抑的表情,遞給了靜書一個冷冷的微笑。

不知道位身,恩頡可以感覺到他的笑容帶著一種輕蔑的味道。

男人拉著走到靜書面前說:“真得很巧,妳竟然也在這裡拍結婚照。”

“諾文,我……”靜書想說些什麽,但是她看看男的身邊的女伴一臉茫然,於是慾言又止。她收回了那千言萬語的表情,冷冷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恩頡,說:“這是我的未婚夫,恩頡……”

“他就是那個很有錢的男人嗎?”



這時,恩頡發現道靜書其實是在強忍自己的眼淚。

她真得很努力的僅讓淚水停在眼眶内流轉,也決不讓它滴下來。

“走,我們進去拍照。”諾文說完又的看著靜書,親熱得拉著未婚妻走進了店内。

他走開了之後,恩頡才看見靜書剛才拼命忍住的眼淚,靜靜地從臉頰滑下。

“靜書,來,我們進去整理一下衣服。”說完就趁大家不注意講靜書拉到更衣室。

他們走進了貴賓更衣室,恩頡吩咐服務專員暫時出去一下之後;靜書的眼淚才爬滿了她的俏臉,彩妝也有些弄糊了。

“剛才那個人是我以前的男朋友……”靜書哭著說:“我爲了讓他死心,結果他誤會了我是爲了錢才嫁給你。現在…….他要結婚了。”


他現在才明白爲什麽剛才那個男的笑容爲什麽帶著輕蔑的感覺。


恩頡看著她,感覺憐惜。

因爲這個男的根本就再也看不起靜書,甚至他一切的動作都有示威的味道。

恩頡想靜書對他應該還有感情吧?不然爲什麽會哭得這麽傷心?

沒有什麽比被自己喜歡的忍傷害更傷心的了,無論是有心或是無意,殺傷力都是一樣的。


<!-- Powered by c-mansion.net -->C-マンション<!-- Powered by c-mansion.net -->

2006年8月11日 星期五

Jane的辦公室玩物誌~不思議KAWAI POWER

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經歷,就是曾經有很想買的玩具,但是卻因爲各種原因而得不到。所以,你發誓長大了自己賺錢一定要去買.然而,通常你長大了卻沒有做到的情況呢?
做不到的原因其實可以很多,比如:-



@ 也許是因爲玩具絕版了。
@ 也許是因爲你也像當年你的父母一樣覺得玩具貴了,拿去吃一頓大餐還比較實在。
@ 也許是因爲你有了比對玩具更大追求。
@ 或者,你根本沒有玩的心思了。


而我,最近就因爲心中的孩子的“唆擺“,玩興大發,開始搜集扭蛋玩具起來。


在辦公室,每一個人經過我的辦公桌都會被這組扭蛋蛙娃吸引過來。
“好可愛!”
“Cute!"
"邊度買嘎?好得意喔!”(廣東話)
Jane在大家的心裏就是一個大小孩。

小時候就栽漫動雜誌看過有關扭蛋的介紹,心中嚮往已久了!
萬代(Bandai)的扭蛋機似乎來得正是時候,因爲我已經自己賺錢了,可以用自己的錢做收集了。
爲什麽是收集扭蛋蛙娃呢?
青蛙對我的童年來説,好像蠻重要的。
小時候似乎常常可以看見青蛙,屋外的溝渠也可以看到蝌蚪的蹤影。
下雨的晚上還可能被蛙鳴吵得有些焦躁,路上常常可以看見被車輾死的“青蛙乾屍”-男生常常拾起來嚇女生。
童年的回憶裏,青蛙的身影似乎很常見,常見到不知不覺的地步。
直到最近,我才發現自己很像很少看到青蛙了。
原來童年離我已遠,那個拿著青蛙乾屍的男孩也不知去向,漸漸我連他的名字也忘記了。
我開始想念起涼涼的雨夜那不絕的蛙聲。
扭蛋蛙娃共有6個款式,現在我只是收集了6各款式其中的3個款式。
或許你們可以幫我尋找一下剩下的,我願意收購。

而這一款呢?並沒有存在什麽特別的意義,我只是因爲它挺可愛的;而且設有可以讓手腳耳朵可以移動的機關我才收集的。
正確的名字叫什麽呢?我也忘記了。
這款我也是收集到了三個款式而已,剩下的三個,還為收集到。
別人問我它們是什麽?
我不想說他們是狗(仔細看起來也不像)於是我就回答他們這是“幻想中的生物“或是用英文Some fantasy cutie來形容他們。










其實生活總是因爲這些可愛的東西而顯得有趣。

他們不一定要昂貴,但是就是要對自己而言有著某种充電的意義,滿足著心裏面的小孩。


像這組擴音器,剛好MATCH到我的MP3唱機,無心插柳的速配Cute Feel,讓我辦公的心情也輕鬆起來。而我,僅僅花了馬幣39.90令吉就買到它了。

對我來說,KAWAI POWER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能量。

我從來不想失去這個在心裏面永遠都不會長大的我,因爲她很多時候就是啓發我的創造力的重要元素。

2006年8月10日 星期四

絕戀 (8)~(BL小説 )

坐上了靜書安排的計程車,恩頡才正式松了一口氣。

多虧了靜書的細心觀察發現的漏洞,才讓他得以從隨扈的監視中逃脫出來。

對於這個女孩,恩頡除了歉意,也多了一份感激。

只能偶爾聽見溫晰的聲音的這段日子,真的是難熬。

一路上,他滿腦子都是溫習親切而溫柔的微笑。

想到等一會兒就可以見到朝思暮想的溫習,恩頡就開心起來。

也許是因爲自己想追趕時間馬上見到溫晰的緣故,恩頡覺得去7 HEAVEN的路途好像變得很長似的。到了7 HEAVEN,恩頡下車就聽見了溫晰的琴聲,但是他發現溫晰的琴聲雖然和以往一樣的溫柔,但是更是多了一點哀愁。

爲了擔心母親派來的隨扈仍然在監視溫晰,恩頡叫計程車司機先等著,而且並不馬上推門而入,他在玻璃門外觀察了一下,看見了多日不見的溫晰。

溫晰的長髮束于身後,明顯的看得出消瘦了一些,灰色的眼眸像是裝滿了隨時會溢出來的心事。他不像平常一樣微笑著彈琴,淡綠的胡渣讓他看上去更憔悴了一些。

恩頡看著因自己而這樣的溫晰,心裏一陣疼。

這時,恩頡看見了角落処坐著兩個看起來像是母親隨扈的人,他不敢掉以輕心,於是開始想要如何才能見到溫晰。

恩頡看看手錶,溫晰放工的時間就快到了。恩頡想也許可以打電話給溫晰,於是決定等等溫晰工作完畢在說。

終于等到溫晰演奏完最後一首樂曲,恩頡隨即給溫晰打了電話。



“溫晰。”電話接通了。

“恩頡?”聽見恩頡的聲音溫晰的愉悅總是可以從聲音中聽得出來。

恩頡隔著玻璃門遠遠看著溫晰的微笑,心頭暖暖的。

“溫晰,聽著,我在7 Heaven外面。”恩頡說:“母親的隨扈還在裏面……雖然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但是你就像平常一樣走出來,搭上在外面等候的計程車,我就在車裏等你。”

溫晰壓抑著狂喜點頭,挂上電話后,他走到吧台初輕聲問酒保:“是不是有一輛計程車在門外等著了?”

一般上酒保都會好心的幫忙溫晰叫計程車,所以溫晰問他並不讓他覺得奇怪。

“嗯,今天你都自己安排好了?”酒保問。

“嗯。”溫晰強自鎮定著,然後走出了7 HEAVEN。他緩緩的走向計程車,戰戰兢兢的開了車門。

門一開,溫晰的手就被握住,那感覺在熟悉不過了。

“溫晰,快上車。”黑暗中,他聽見了恩頡如夢一般的呼喚。

壓抑著所有的激動和情感,溫晰上了車,兩人並肩坐著。

“我們要去哪裏呢?”溫晰問。

“司機,麻煩你往城市大旅店。”恩頡說。

一路上,恩頡的手一直都沒有鬆開過。雖然千言萬語在心頭,但是兩人卻都沒有説話,似乎很有默契的害怕一説話,兩個人就會馬上被隨扈尋找到並硬生生地被拆散。

終于來到飯店,恩頡要了一間房間。



來到了房間,終于剩下兩個人獨處。

恩頡再也按耐不住,將溫晰拉入懷中,臉埋在他的髮際。

“我好想你。”

“我也是。”溫晰哭了:“我不是在做夢?你怎麽出來的?”

“是靜書幫忙我的……多虧了她觀察到換班的漏洞時間。”恩頡見溫晰哭了,心疼不已:“別哭,這樣對你眼睛不好。”

“我以爲,我可能漸漸連你的聲音也沒法聽見了。”溫晰黯然。

恩頡的心頭緊揪:“不會的,我不會放棄,我們要一起走下去的,我沒忘記。”

溫晰欣慰的微笑,不語。

“溫晰,你好憔悴,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溫晰微笑,搖頭,說:“發生了那麽多事……我可能因爲這樣睡得不太好。”

恩頡抱歉的吻在溫晰的額前,他知道溫晰明白,也知他並不像聽見抱歉的話語。

“對了,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恩頡握緊溫晰的手說:“我找到醫生醫治你的眼睛了。”

溫晰的神情像是看見了“!”一樣。

“嗯!我要帶你出國去治療。”恩頡說。

溫晰聼罷,先是笑了,然後笑容慢慢子臉上退去,說:“恩頡,你真的還有可能帶我去醫治我的眼睛嗎?”

恩頡也黯然,它確實也不知道;但是,還是說:“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帶你去。其實,靜書已經知道我們的事,她也明白我。所以我剛才想即使我跟她結婚,我和你之間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的。我只是需要和她有夫妻的名分,拯救她的家庭,然後我就可以來保護你了。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溫晰的安全。”

溫晰慘然一笑:“現在的恩頡看來比我還堅強了。”

“也許是醫院那裡正面的回音,讓我又有些力量了......以前都是溫晰在安慰我,現在就讓我我來守護溫晰。”恩頡說完再將溫晰擁入懷中:“今晚不要傷心,我只想快樂的跟你在一起。”

溫晰柔順的點頭。



其實,溫晰沒有告訴恩頡一件事。

就是黑暗好像就要降臨在他的世界了。

兩天前的早上,溫晰就發現自己的世界不再是見到灰色影子的世界了。

他的眼前只是一片黑暗。

雖然已經預計了這天的來臨,但是他還是驚慌了,坐在床上不敢動。

寂靜的黑暗中,溫晰僅僅能聽見的是自己的呼吸聲。

他感覺好悲傷,因爲恩頡的臉從來沒有在他的腦海中留下印象,所以他沒有辦法靠著想念他的容顔讓自己堅強。

大概過了好一下子,視線才又恢復原狀。

他開始害怕,當真的黑暗來臨的時候,恩頡也許不在他身邊了。

想到這裡,溫晰的心好痛,痛楚的感覺變成了眼淚熱熱的滑過他的臉頰。

他不怪恩頡,他覺得恩頡有自己不得已的苦。

而且,其實這苦頭,還是恩頡爲了保護他才硬生生的啃下去的。

溫晰突然有一個念頭,不如讓黑暗現在就降臨好了。

至少現在是躺在恩頡的懷中,他還在他身邊。

“恩頡,爲什麽我們的路要那麽難走呢?”溫晰在恩頡懷裏無聲的呐喊著,看見剛才那麽充滿希望告訴他有醫生可以治療他的病的恩頡,溫晰不想再增加他的負擔。

黑暗中溫晰緊抱著恩頡靜靜的流淚,沒有辦法抑制的悲傷在絕堤…….



“起身了,恩頡。”溫晰柔聲喚醒了恩頡。

“溫晰……幾點了?”

“我剛才打電話到大堂,他們說現在大概淩晨3點鈡左右,我已經叫他們幫你找好計程車了。”溫晰說:“你不用擔心我,天亮了我會再自己叫車回去。”

溫晰就是這樣的溫柔,雖然在做著的並不是自己所願的事情。

恩頡看看時鐘,知道要回去了,百般不舍。

他好恨為什麼又要離開溫晰了,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溫晰,我不要回去了。”恩頡握著溫晰的手:“我們逃走,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不行。”溫晰其實何嘗不想這樣:“你若是突然走了,靜書就可能會被懷疑了。”

恩頡這時才想到靜書,也暗自更心疼溫晰在這時候還是願意為別人着想。

“恩頡……我會等你解決好所以的事情的。”溫晰說著,雖然沒有把握究竟事情解決的那天會不會來臨,甚至恩頡這一次回去之後,還有沒有再聚的機會。但是,他還是決定抛開黑暗也許隨時降臨的悲傷,僞裝一次堅強。

“嗯!”恩頡看見這樣的溫晰,更覺得自己一定要更堅強一些。

爲了溫晰,恩頡就是下地獄也願意去;但若是要他捨棄溫晰,是萬萬不可能的。
 



按編:

寫的時候精神正在暴走中......

已經做出不少更正改善。

<!-- Powered by c-mansion.net -->C-マンション<!-- Powered by c-mansion.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