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光束,像是長長的階梯。連接 天上 人間我仰望,有想登上去的衝動。可是,我怎麽伸手也捉不住那縹緲的扶手。是我不夠善良嗎?是我不夠高尚嗎?所謂天堂,我去不了嗎?
沒有資格敲開金做的門檻;還有身後擁有展開的羽翼嗎?
這時,一個聲音朗朗說:
孩子,你還沒有玩得盡興啊!不是嗎?
我的眼淚流下,高舉的雙手垂下.......然後我覺悟 微笑 緩緩綻開
是的,我還沒有玩得盡興。
P/S:Everytime when I am down,I'll tell myself
THE GAME IS NOT OVER YET!
*照片攝于去年某日

從
國外回來的我新搬到公寓的第一天,隔壁的人家就在深夜傳來悅耳的琴聲。
對我來說,這朦朧的琴聲倒是還好,但是難道隔壁的住戶就不怕干擾到別人嗎?
而且,琴韻固然婉約動人,但是在深夜裏彈琴,好像有一點吊詭。
這樣的念頭,也只是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因爲我們是一邊只有兩個單位,若是說打擾,也是只有我這個單位會受到影響罷了。
也許,隔壁單位的主人有些心事想要舒解,或是純粹的雅興,所以興致所至。
那一夜,我沒有睡,可能是還沒有適應新搬的房子,或者是因爲時差的問題,所以睡不着。
於是,我倒了一杯紅酒,坐在客廳聼那朦朧的琴音,做個隔墻的聽衆。
我對音樂並沒有特別的鑑賞能力,也不知道裏面的人彈的是什麽曲子。
但是,縂覺得這不知名的曲子,確實是很優美。
深夜裏,琴聲隔著牆朦朧傳來,讓人有一種心神蕩漾的感覺。
我開始揣測彈琴的會是怎麽樣的人。
翌日,我想跟鄰居打個招呼,可是叫了很久也沒有人來開門,於是我留下了紙條。
“嗨,我是新搬來的鄰居,你的琴彈得真好。“
回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紙條已經不在門上。
搬來這裡,已經三天了。
不知爲何我有時甚至感覺隔壁根本沒有人住。
因爲我從來沒有看到玄関處有主人家的鞋子,甚至早晨也沒有人送報紙來。
我也從來沒有見過有誰從那個單位進出。
搬來迄今,我還沒有正式和隔壁的這位鄰居碰過面。
但是,又好像不是這樣的。
還是有聲音從那個單位傳來。
而從那單位傳出來的,不是別的聲音,就是深夜的琴聲。
而且是同一首曲子。
三天來,讓我覺得不尋常的,就是琴音好像越來越靠近我的耳際,越來越清晰。
更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在第四天。
那天半夜,琴聲悠悠傳來的時候,竟然伴隨一股淡淡的臭味。
我還以爲自己的牛奶腐坏了,還湊近鼻子聞了聞才喝一口。
牛奶依舊新鮮,沁甜而香醇。
我開始發現,這真臭味,是飄蕩在空氣中的。
一天半夜,我被驚醒了,驚醒我的並不是不昨天聼起來更靠近的琴音。
而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那種臭味,就像是屍體腐爛的臭味。
我被嗆的跳起來沖到廁所去狂嘔。
一種莫名的恐懼從心中油然而生,我逃難似的沖出了我的單位。
我來到了樓下的保安處,看到了管理員,竟然泣不成聲。
“我的房子.......很臭。“
管理員丈八金剛摸不着頭腦的看著我,還問:“是不是廢水處理出現問題?還是死老鼠?”
當然,他還是跟我回家去看了,可是卻沒有我剛才那种想作嘔的反應。
“小姐,沒有臭啊!”他說。
可能是剛才那種味道還留在我的鼻腔,我還是隱約可以聞到那陣臭味。
他走了之後,我才發現琴聲已經停止了。
我隱約的感覺到有些不對了,害怕的我一夜沒睡。
我開始聯想隔壁的的鄰居,可能有一點不尋常。
我決定明天去查一查探。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飛快的跑下樓到保安處。
“對不起,我想知道住在我隔壁的是誰。”我顫抖地問。
“這個.......我是新來的,不是很清楚。“昨晚陪我上來的管理員說。
“哦......."也許是因爲害怕,我突然之間又不是很想知道了,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管理員又叫住我:“等等。”
“......."
"我想你去問問公寓管理處可能會知道吧?“他說。
於是,我又往管理處跑一趟。
“妳爲什麽想知道呢?”管理處的職員知道我的來意之後,狐疑的問。
“因爲.......他每天半夜彈琴,干擾到我的安眠。“我編了個藉口說。。
“彈琴?”那位職員一連難以置信。
“嗯!他真得很吵,吵得我睡不着。“
“妳住的是哪一個單位,我們會送提醒函給你的鄰居。“他淡然而職業性的問道。
我說了我的單位號碼。
那位職員聼罷,臉色變得陰沉。
“我......說錯什麽嗎?”
“嗯......小姐,你說的單位應該沒有人入住吧?”職員說。
“怎麽會?我現在就住在這個單位啊!”我說。
“你的名字是......."他一邊問一遍反查資料。
我告訴職員我的名字。
“不對,你應該住進去妳隔壁的單位。”他說:“況且妳這次搞錯了,還真是個不幸。“
現在我的新家,在我的舊單位的上兩層。
安排我的房子的親戚,狠狠地罵了安排入住的房屋經濟一頓,我才得到這個新的單位。
原來,我住的那個舊單位,是凶宅。
我應該是搬到凶宅的隔壁,但是因爲房屋經濟的疏忽,我陰差陽錯得住了進去。
原來之前,那間單位裏住著一位美麗的鋼琴師,因爲桃色糾紛,被人在那個單位分尸。
發現的時候,她的手的部分,那時就是被擺在客廳的鋼琴上。
原來當時我聽見的琴音,不是來自隔壁,而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她。
她的手,還在另一個異度空間,在每一個深夜彈奏給自己的安魂曲。
P/S:白天寫這種故事,心裏還是會毛毛的.......
最近聽見同事惹上了爛桃花。
我好像也好不了多少。
一個女人像我,不會期盼太多所謂的艷遇。
幸虧他看到牆上我和男朋友的合照,悻悻然走了。
拜託~不要這種事情來麻煩我!
P/S:我跟男朋友說的時候,他還玩笑笑說:You just break a young man's heart ---<@

眼前的
兩座塔,象徵我住的
城市。
在
深沉的夜空,它們就像
兩根燭火。
雖然在
繁華中高聳而明亮的矗立,
卻一直照耀不到城市裏一些
黑暗的角落、
一些
黑暗的層面。
有人如是説:*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橋;
也有人如是説: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城市。只要
異國人為這兩道在世界有名的燭光
讚嘆,就表示我們的
城市的不完美,已經
藏得很好了。
你還
抱怨什麽呢?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橋。“乃是我們的工程部長三美維魯先生,針對甲洞高架橋建築出現紕漏所提出的名句。
P/S:這張照片攝于5月27日。
“啊~啊~好痛~不要那麽用力......”
“要用力才可以....."
"啊~啊!”
我就這樣在被窩裏,聽著隔墻的另一邊傳來的聲音,孤獨的忍住在身體亂竄的欲望。
他媽的,那道牆壁怎麽就那麽薄?
他們兩個何時才可以停下來呢?
爲什麽他們不可憐一下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多餘的錢去尋歡的我呢?
也許是因爲春天來了,讓人的身體也容易蠢蠢欲動。
所以這幾天,隔壁新搬來的夫婦那裏幾乎每一晚都傳來旖旎春聲。
也許是他們並不知道牆壁很薄,隔音不好,才會那麽放任吧?
這幾天老是聽到隔壁春光旖旎,害得我對A片都沒有興趣了。
因爲每一次隔壁傳來的聲音,就是看不見的A片真人秀,我竟然覺得他們的聲音表演比A片更刺激。
那不是演戲的,那女人真的是因爲享受而在嬌喘不止。
黑暗中,我常常在幻想她的身軀和她的神情。
還有那男人的動作......
隔壁的夫婦,是我的同屋。
我見過男人,他長得敦厚而老實,我們禮貌的打過一次招呼。
他的女人,我只偶然一次看見她在屋后曬衣的背影。
她的不很修長,但是卻是適中的。
當時她身後繋著的帶子讓我覺得她那時是穿著圍裙的,只是這樣的背影已經讓我想得出神。
這樣白天會做家務看起來賢惠的女人,晚上真地會那麽放浪嗎?
我只是想到這裡,已經覺得有些臉熱,於是匆匆進屋。
雖然為自己想邪感到有些罪惡,可是心裏又真的期盼今晚可以聽見她的聲音。
“啊~啊~好痛~”
“妳忍著,就快可以了。”
“還要多久~啊~嗯~”
“還要.....很久呢!”
我將耳朵捂上,但是那些畫面卻一直在我的腦袋中盤旋。
我翻身下牀,自己膨脹的欲望和邪念,已經不是聽見聲音就可以滿足的了。
於是我走出了房間,來到屋后他們的窗口前
真大膽,兩個人竟然喜歡開著燈做的。
我將臉貼在窗口上看,隱隱約約看見兩個人的身影。
你們情到濃時一定不會發現我在看吧!
“嘎!”
這時他們的窗突然開了,我和穿著背心短褲的男人隔著鐵花窗打個照面。
我嚇得呆立在那裏,男人也是一臉錯愕。
我看見女人穿著傳統式的男裝睡衣坐在床上。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正臉,可惜她的臉上凃滿了綠色的面膜,看不出漂不漂亮。
但是她一定很驚慌,因爲她臉上驚慌的表情,而讓未乾的面膜出現了皺痕。
“你在這裡做什麽?”良久,男人才從錯愕中醒覺過來,質問我。
“我......."我其實挺驚慌的,但是又不能讓自己表現心虛,更決不能承認我是在偷看。
急中生智,反正也是一死,不如博一博。
於是反問:“我倒是想問你們在做什麽?一整晚哼哼唉唉的,吵得我睡不着。“
“對不起......."原本還以爲對方會回生氣賞我一句“管你屁事”,可是,對方聼罷卻有些尷尬地回答:”我在幫太太做腳底按摩,你知道......女人忍不得痛。“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男的是一位專業的腳底按摩師,在一家腳底按摩舘工作。
“多多指教。“隔天早上,男人將名片禮貌的遞給我。
我還記得男人遞給我名片的時候,也順便遞給我一個玩味的微笑。
我想他也明白我那天其實是想幹什麽,但是在男人之間他選擇心照不宣。
而他的太太,我也在廚房内正式的跟她打過招呼。我承認,她確實是個美人,大概是面膜發揮了功效。
當然,在這之後,我再也沒有聽見隔墻傳來的呻吟聲。
即使是再傳來什麽樣的聲音,我都立定決心,當它是“腳底按摩的呻吟“。
還有,得快點找到一個女朋友了.......
P/S:看到這裡不要罵我,我只是想知道,有誰的心裏不會想邪?哈哈哈哈
迷惘
最近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感覺對人生的方向有些迷惘。
我不知道是在恐懼、還是我根本就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
我常常會突然的腦袋就一片空白,沒有了方向感。
每一次我迷惘的時候,脾氣就會控制不住的壞起來;
當然在我脾氣壞的時候,男朋友就成了首當其衝的受害者。
我總是會忍不住的大聲跟他説話,雖然我知道這樣會讓我們的感情變酸;
可是我學不會溫柔的傾訴,似乎我害怕,我的聲音太小的時候,他會聼不到。
我有時候很生氣自己,其實自己明明也知道有時候大聲地説話也沒有辦法傳達心聲。
反省一下,好像自己也是容易胡思亂想。
好像也不容易知足。
好像也太多埋怨。
好像我也太注重世事的表象。
可能我真得不應該在自己迷惘的時候,也讓他那樣辛苦。
他和我一起5年,現在外面那麽多誘惑,對一個男人來説他做得不容易。
至少有些女人在擔心或埋怨她的男朋友整天出軌的時候、
整天賭錢的時候、
整天不切實際的花錢、
整天爲了朋友的交際應酬冷落自己的時候;
他都不給我這些煩惱。
有時候我覺得他愛我比我愛他還多,因爲他總是沉默的聼我那些想毒藥一樣難聽的抱怨。
老實說,他也為我做很多。有時,多於我為他做的。
說真的,若是能夠相守到老,我是不捨得他比我先走。
可能沒有他,我會不知道該怎麽度過每一個沒有他的日子。
對不起,我想說。
我很容易迷惘,親愛的,我不夠你堅強。
你的好,我其實心裏面一直都記著。
機會
<無結界少年事件簿>被台灣的出版社邀稿了。
放棄些甜甜的愛情網絡小説,換了跑道,柳暗花明又換來一次機會。
暫時就說到這裡,詳細的細節,我會在稍后有了定案再詳細透漏。
總之,這篇可以出書的話,我也是很高興。
端午
那天吃到了媽媽送來的粽子。
一邊吃一邊想到媽媽在家自己包粽子給我們吃,心裏一陣酸、一陣暖。
我那天只是在電話提了提,媽媽就說:“本來想你們都不在就不包了,既然你們想吃,那麽我包一點。”
我想說:
抱歉,我離您那麽遠,老是要你孤單的讀過很多節日。
媽媽,最近我在人生上有很多迷惘,我很想回家看看妳。
媽媽,我老是那種悠悠閑閑的樣子,不是因爲不關心妳,只是我不想給你知道,我在其實也在擔心和害怕。
媽媽,我看起來無所謂和冷淡,只是因爲我想表現得淡定而堅強。
就像小時候我們一家人一起面對困難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所以我才會被覺得是有一點無情的孩子和姐姐。
有時候我不敢回家,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的歉意,因爲我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
6月你開始忙碌之前,我一定回家看看妳。
妳等我。P/S:
在寫這篇文的時候,我在聼《十一面觀自在菩薩根本真言》梵唱。
雖然不明梵文,但是不知怎麽的就被來回重復吟唱的經文出動心靈最柔軟的地方,
一邊寫一邊就在流眼淚。雖然淚眼婆娑,
但是,心裏面的重量,卻好似減輕很多。
而且窗外原本陰霾的天氣已經不知不覺又陽光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