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村子住着一个少女,她有着嘹亮的歌声。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就站在广场唱歌给大家听,唱完了她才回到家中去织布,一直到太阳下山的时候。
日子每天平凡的过着,日复一日。
虽然村子里仰慕少女的歌声的小伙子很多,但是少女都没有接受他们。
她是个怪女孩,总觉得这些人只是喜欢她的歌声,不是真心的喜欢她的人。
如果有一天她失去声音,他们就不会爱她了
就在一天唱完歌之后,她在回家的途中看见了一只躺在地上的小鸟儿。
它的翅膀受了伤,在地上努力的拍着翅膀,却飞不起来。
少女将它轻轻的捧起,总觉得它的鸣叫像是在诉说什么悲伤的故事。
看看它,翅膀上裂了一个大口,伤口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
就这样,她将它带回了家。
小鸟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悲伤。
是因为疼吗?少女将他的伤口先处理了一下。
可是他就是在拍动翅膀,似乎不想被医治。
少女也放下它,让它先平静下来,轻生的探问。
慢慢的小鸟似乎也信任她了,先是愿意让她捧在手心。
然后就是它的鸣叫,也渐渐的变得温柔了。
小鸟在她的家已经住了几个晚上,他渐渐的也习惯了这个屋子的环境。
虽然不能飞,但是却喜欢在家里乱跑。
有时候,村子里一些登徒浪子来到家里搔扰姑娘,他也会啄着把人家赶跑。
少女觉得这只有着酷酷的感觉的小鸟有些可爱的地方,渐渐也和它亲近了。
“小鸟啊~小鸟,你是怎么受伤的?”
突然间,小鸟变成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身后的翅膀却因为受了伤,没有办法收起来。
“我再鸣叫的话,我怕你听不懂了。”他说。
原来他是小鸟王国里最小的王子。
他的爱侣爱上了另一个王子,结果将他弄伤了。
“看的到的伤口应该很快就能痊愈,可是……”
他将胸口里的奇巧玲珑心掏了出来……不……那应该说是是没有形状的、闪着采光碎片。
“碎掉了……”
少女从小鸟王子的手心拿起一片碎片,他经历过的故事瞬间灌进少女的脑袋。
好悲伤的回忆……少女随着自己的感应流下眼泪。
“应该修得好吧……”少女喃喃的说:“让我来试试。”
少女轻轻的哼着歌,将两个碎片碰在一起,碎片竟然合了。
虽然,裂痕还是在哪里的。
就这样,少女开始帮小鸟王子补心了。
这是一个困难的过程,因为每当小鸟王子一想到自己的恋人,心就会再崩裂一次。
包括一些已经被少女补好的那部分。
她唯有深呼吸再来,看看还有没有办法再让他的心牢固一点。
她发现微笑可以让裂痕少一点,于是在他面前多微笑。
后来她发现她的鼓励的话也可以让裂痕密合的紧一点,于是她多鼓励他。
因为时常要去接触王子的伤心,所以有的时候少女也会跟着伤心。
虽然如此但随着看到自己渐渐拼凑出王子的心的形状,她也觉得满足。
随着日子的流逝,少女和王子更见熟络了。
晚上王子会守在她的身边看她睡着;白天王子会帮她选出门的衣裳。不然,就是看着她努力的帮他补心的用心模样。
偶尔康复不少的他还会坐在广场最显眼的地方微笑听她唱歌,少女也不敢偷懒--因为她发现王子的笑容,也可以用来补心。
可能少女真的太专注了,她没有发现到王子看着她的眼神渐渐不一样了。
“我喜欢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恋人?”
一个清晨少女看到王子留下的纸条,她的心忐忑了。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没有想到小鸟王子会喜欢她的。
因为碎片里的记忆太深刻了,连她也记得了。
那是一颗没有完全补好的心,补的过程多么辛苦,所以她分外的珍惜现在情况很好的小鸟王子。
所以她拒绝了小鸟王子,不要成为她的恋人。
虽然心又有些崩塌了,但是小鸟王子依然在她的身边。
这次她多用了一些好感来帮他补心。
越来越信任少女的小鸟王子,竟然有时候索性也将心交给少女保管。
少女看着依然有着裂痕的心,更加的小心翼翼。
有的时候,索性也放在胸口暖着,感觉它温柔带着一点悲伤的律动。
有的时候,小鸟王子会顽皮的变回鸟儿的模样,在少女的身边绕着飞。
飞累了,就会变回王子的模样,却在少女的身边说说鸟的语言,让她笑了又笑。
也不知道何时他的表面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他的笑容多了。
毕竟他还是一个小王子,还是爱玩爱闹,有时会让她担心。
有时他稍微飞远一点,她开始会想念他。
他有时玩得忘了回家,她会开着窗望着星夜看看他是不是会差遣风送来自己的羽毛报个平安。
可是少女并不知道,这样的思念,其实是有一点爱意。
她只是觉得有一点小小的不安,小小的挣扎。
但是只要他在身边,或者只是送来一根羽毛,她就会安心。
“真的不要是恋人吗?”
“那么我们是什么?知己吗?”
这样的话题总是让两个人最后陷进沉默。
少女毕竟是在人间,日子过的不容易,也看过许多沧桑。
小鸟王子毕竟是飞来的,恐怕有一天是要飞走的。
少女唯有告诉自己不能在乎。
“天空这么美,不向往吗?”少女看看窗外的蓝天,摸了摸小鸟王子身后的羽翼。
“你说放我去飞,那么如果我飞回来呢?”
“我的窗口永远开着,等你飞回来看看我。”
“若是我不飞了呢?”
少女沉默了,她觉得是要让有翅膀的不能飞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话题,后来变成两个人巧妙的避重就轻了。
小鸟王子和少女其实都一样,只是希望两个人都珍惜这段时间和回忆。
还有珍惜对方每一个校声,偶尔拌拌嘴说说笑,日子就打发过去了。
“我收到信了,他们要我回去履行我的公务了。”
小鸟王子手中拿着金色的羽毛说。
“我可能会很忙很忙了。”
她听得出小鸟王子无奈的语气,但是那是她陌生的世界。
那是少女不知道的世界。
小鸟王子的国度其实和少女的是在同一个空间。
但是也许他真的很忙,有时后只是悄悄的出现在少女唱歌广场的人群里,然后就匆匆的消失了。
少女常常一个人失落的走回家,在也没有小鸟王子调皮的身影和歌声,伴随她的周围。
她有时会在窗前捡到他匆匆留下的羽毛,还有越来越简短讯息。
有时他匆匆飞来看看她,他的神色和声音疲累了。
他的公务似乎很困难,让他有时说话都没耐性了。
少女有时会趁他不注意偷偷探视他的心,她发现因为考验,他的心疲倦而牢固了,虽然恋人留下的伤痕还是在的。
他们之间话少了。
他说对不起的时间多了。
她偷偷哭的时间增加了。
她竟然有时也跟着失去等待的耐性了……
“你知道我的当我决定去哪里的时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吗?”
“你知道如果我的压力很大吗?一个不小心可能会让全军覆没吗?”
“你这是在怪我吗?”
一天, 终于爆发了。
两个人第一次激烈的说了些话,她哭着跑开了。
突然她想拿笼子将小鸟王子囚禁起来。
这个笼子是用眼泪做的。
或者就索性折断小鸟王子的翅膀。
她不知不觉的想着,就走到了村子里的良心镜。
这面良心镜,可以照到人的心深处。
她看到自己这样,放声痛哭。
他是我亲手救起来的小鸟儿,我怎么忍心?
我还可以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怎么会舍得伤害他?
我陪着他哭,他伴着我笑的日子,他曾经顽皮的逗弄,用翅膀帮我打拍子的声音。
好多甜美的回忆,化作彩色的光芒从少女的胸口散发。
奇迹发生了……
少女再度来到小鸟王子面前。
她看着缓缓拍动翅膀飘在半空中的他,突然觉得那双翅膀好美好美。
小鸟王子降下了,用羽翼包围着少女,像是在拥抱她。
“成为国王那天,羽毛会变成金色吧~你说过的。”
小鸟王子愣了一下点了头。
“飞吧~做了国王回来送我你金色的羽毛。”
小鸟王子看着少女,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这时,少女从怀中掏出了闪着七彩光芒的奇巧玲珑心,完整的、没有裂痕的。然后温柔的塞进了小鸟王子的胸口。
“那些裂缝……”
“我用所有的我们之间的快乐记忆给补上了。”
原来刚才在良心镜前,少女和小鸟王子的甜美回忆变成了彩光,补完了所有的裂痕。
“飞吧!”
说着,少女缓缓的闭上眼睛,她倾听小鸟王子拍动翅膀的声音,那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悦耳声音。
“我爱妳……”
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她怕自己会让眼泪流下来。少女只是感觉小鸟王子轻轻的亲了她的额头,然后就听见他飞向星空的声音。
最后……
其实小鸟王子有没有回来呢?
那不重要吧?
重要的是当你仰望星空的时候请记得,爱一个人是成全。
2008年10月23日 星期四
小鸟王子
2008年10月19日 星期日
大唐妖物誌-人面瘤 (终)
竹君甚麼都招了。
她說,人面瘤其實是來自波斯的妖怪。
在還沒有遇見賈方富之前,她曾經服侍過一個來自波斯的商人。這妖怪就是波斯商人買來對付不忠於他的女人。後來波斯商人因為得了急病突然死去,因此竹君才得到了這個些人面瘤
它們最喜歡惡毒的話語還有煽動人心,它可以感覺到你的惡毒、嫉妒和憎恨,然後吸收那些惡毒、嫉妒和憎恨,成為自己的養料。
“它們只須要這樣就可以成為奴隸,任人差遣,變化出你所想要的樣子。”竹君淒然的說。
原本她想得天真,以為自己就是賈方富的獨寵,其實不然。他以為賈方富娶了她回來之後就會冷落正室蘭夫人,但是卻不是這樣。蘭夫人和賈方富育有一子,賈方富對此子十分寵愛,加上蘭夫人一直以來都氣度過人,所以賈方富還是敬重這個妻子三分。新寵總會變舊寵,好色的賈方富後來還看上婉瑤,還有接下來的雙寶,都讓竹君恨得牙根癢癢。
當初說好只愛她一個人。
當初說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可是她如今卻還是要跟蘭夫人共享一個男人,還要忍受未來要進門的女人。
竹君開始覺得賈方富根本就是欺騙她,要她失寵後就將她冷落,於是用人面瘤一連除掉了兩個女人想獨占這個男人。她將對賈方富的恨意,全然發洩在她們的身上了。
“枉我縱橫歡場多年,竟然還會對一個男人動真情,起了獨占的私心。”最後竹君淒然的說。
夜涼如水。
阿璃在狄無塵和真璧的杯子倒滿了酒。
“這是去年釀好的桂花酒。”她笑著說。
“阿璃釀的酒最香了。”真璧舉杯,將杯中物一飲而盡,感嘆:“男人還是好酒比較好,千萬不要好色。“
“竹君隨婉瑤姑娘出家了。“真璧再感嘆:”可惜,婉瑤這麼好的姑娘……”
賈方富後來兩個女人都留不住,婉瑤經過這件事看破了男女之間的愛恨痴毒,加上身無牽掛決定出家理佛擺脫世俗塵緣。竹君後來也離開了賈家,在跪求得婉瑤的原諒後,竟然也隨著她一起削髮為尼。
“對了,那人面瘤……”
“記下了,昨天跟了船,讓我來自波斯朋友帶回波斯了。”
“怎麼不滅了它?”
“不忍讓它客死異鄉,滅了磨成灰再讓送回波斯。”
“啊……這樣啊……”
“你從賈方富那裡拿了多少賞錢?也不買點下酒的小菜來。”
“這個痲……”真璧無意識的摸摸自己的錢囊,發現早已不在自己身上。
“哥哥,我去給你們買下酒菜了!”阿璃已經不知何時站在門口,向真璧晃了晃手中的錢囊。
“我的錢囊!!!”
聽著他們追逐笑鬧,無塵笑而不語。
P/S:对不起,其实就剩那一点点,可是因为太忙所以委托朋友贴文,结果他贴成这样.....
但是我所谓,敬请期待大唐妖物誌的第二个故事吧!
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大唐妖物誌-人面瘤 (3)
賈方富從睡夢中醒過來,昨夜好友們都前來祝賀他又要納妾所以他喝得酩酊大醉,所以醒來後因為宿醉讓他覺得頭疼異常。他坐在床上用力的搖頭想甩開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腦袋一晃動就更覺得頭疼。
洗一洗臉可能會精神一些吧?他想
“來人啊!進來!”賈方富拉開嗓子叫到,一個侍奉在房外的家丁急忙開門入內。
“老爺……”
只見那家丁推門而入,話音未落就已經愣在原地無法說下去。他的長大嘴眼定定的看著賈方富的臉,然後表情變得驚慌而且臉色變得慘白。就像是見到鬼一樣。
“你是見鬼啊!”賈方富看到他這樣的表情當然不悅,大聲喝到。
似乎賈方富這樣一喝還非常有用,家丁的魂魄好像頓時給他喝了回來。那家丁用力的嚥下一口口水,好像好不容易才可以說話,從他顫抖的嘴唇間吐出了兩個含糊的字。
“臉……瘤……”
“甚麼?!”賈方富聽不清楚,不耐煩的喝問。
可是家丁再也說不出話,他驚慌的走進來拿了竹君梳妝用的銅鏡遞給了賈方富。
鏡中反映著賈方富的臉,在他的左臉頰上長了一顆拳頭一般大小的瘤,瘤的形狀就像有一張女人的瓜子臉,瘤上是一個女人的輪廓,正睜著眼睛用森森的目光“瞪”著他。
“啊!!!!!!”
賈方富的慘叫聲從房中傳來,然後賈府上下就是一陣騷動……
賈府的家丁們在總管的帶領下,手中握著棍棒和繩索,十幾人浩浩蕩蕩的往婉瑤的住處進發。遠遠已看到來勢洶洶的他們,婉瑤已料到大概有事發生,心知不妙。轉身向家中老仆張媽說:“張媽,妳快去找遣唐使石原真璧,就說我有危險了。”接著向張媽說了真璧的住處所在,然後著她急忙從後門離開。
說時遲;那時快,賈家的家丁已經從正門闖進婉瑤的住處前院。
“你們這所為何事?”婉瑤走出去應對來人。
賈家總管沒有回答,只是向眾家丁使了眼色。家丁接到指示二話不說就要來綁,婉瑤用力的甩開他們,嚴肅的一字一字說:“誰敢上來綁我,我就一頭碰死了,看你們怎麼跟主子交代!”
家丁聽見她這樣說頓時都停下了動作,不敢輕舉妄動。總管見狀,唯有上前說道:“這是老爺的意思。”
“我明天將嫁入賈府,現在他為何突然要將我綁回去?”
“是甚麼原因我不能說,只能說這是夫人的意思……”管家的表情吊詭,讓婉瑤覺得當中必有蹺蹊,於是說:“你們不用綁,我跟你們回去便是。”說完邁開腳步,走出了處所大門。
而張媽後來找到了真璧,知道婉瑤的情況,他急忙來到無塵的住處。遠遠看見無塵已經站在門外,像是已經知道他要過來似的。
“無塵你真神人也!竟然知道我要過來!”真璧對無塵的未卜先知讚嘆不已。
“甚麼?我哪裡知道你要來?我只是在這裡吹吹風。”無塵微笑說:“真璧,你以為在下真的是神嗎?”
頓時真璧覺得自己像是個傻瓜一樣,他剛剛還真的覺得無塵與神無異。
“我知道,婉瑤姑娘出事了。”無塵正色說。
“你怎麼知道?”
“呵呵,你的臉告訴我了。呵呵,其實天地萬物間總有可以通報我的方法。”無塵回答,然後說繼續說:“走吧!我們找她去。”說著無塵已經邁開步伐。
“你知道去哪裡找她?”真璧看著無塵修長的背景問。無塵沒有回答他,真璧唯有追隨而去;兩人坐上不知何時停在前面的馬車,來到了賈府。
坐在堂上的竹君臉色異常的難看,特別是看到了隨著眾家丁回來的婉瑤時,她的面容更見扭曲。
“不是叫你們綁回來嗎?怎麼你們倒像是護著主子回來!!”竹君對著總管家丁怒吼,各人皆底著頭不敢出聲。這時竹君從堂上走向婉瑤,呼的就給了婉瑤一記耳光。婉瑤按著熱辣疼痛的臉頰,感覺嘴內一陣腥甜血味。
“妳憑甚麼打人?”
“賤婦!就憑妳們姐妹要奪走我的夫君!”竹君狠狠的說:“妳的好姐姐不是跟妳姐妹情深嗎?怎麼會在妳要嫁進來之前又出來作祟呢?”
婉瑤聽罷,一臉詫異。
“妳……撒謊……”
竹君冷哼兩聲,說:“我有沒有撒謊,妳看看就知道。”
說完拉扯著婉瑤的頭髮將她拖拉,婉瑤痛得掙扎,但是越掙扎她越發拉扯的更用力。因為疼痛唯有讓竹君擺佈的婉瑤,一路慘叫一路被拖曳到一間房間才被她重重的甩開。她還沒有來得及回過神,竹君已經用力的強托她的臉讓她看到驚駭的一幕。
賈方富已經失去直覺的躺在炕上,他臉頰上的瘤就仿彿是他的第二顆頭似的,那個瘤看起來像是知道他們進來了似的,激烈的蠕動之後將臉“轉”過來面向他們,它正用充滿了哀傷和憎恨的眼神瞪著婉瑤。
婉瑤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情景頓時呆著了,她當然認得出來那人面瘤的模樣,根本就是已經過世的蘭夫人的樣子。看見她用這樣凶狠的眼神瞪著自己,婉瑤除了恐懼更多的還是悲傷,她的眼淚頓時決堤,失聲痛哭。
“快點!叫妳的姐姐不要再出來作祟詛咒了!”竹君將婉瑤推近那顆人面瘤,這時人面瘤發出了妖異的笑聲,嚇的婉瑤禁不住退開,頓時她感覺到天旋地轉,差一點就撐不住暈了過去。
這不是幻覺,真的是她親眼所見,難道之前的詛咒也是真的?難道嫉妒真的讓姐姐走上了魔道?婉瑤不敢往下想。
“呵呵呵呵呵……妳也跟這些賤女人一樣嗎?跟她們一樣來搶我的夫君嗎?”瘤說話了,她的聲音妖異而充滿怨恨:“妳是我的妹妹……我血親的妹妹……連妳也這樣背叛我嗎……”
婉瑤看見那人面瘤突然泉涌般流下了鮮血般暗紅色的眼淚,一滴一滴“答答”的滴在地上,頓時整間房間充滿了血的腥臭味。她被這妖異駭人的一幕嚇得愷在哪裡,空氣就想是凝結了似的,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了。
“我~會~讓~他~流~血~流~到~死~為~止~”賈方富臉上的瘤永寒森森的語氣說:“李婉瑤!我會恨妳詛咒妳,直到妳死為止!妳死吧!下來森冷的陰間陪伴我,消卻我的恨意。我……我好痛苦……因為恨……不能超生……”
瘤的血淚流得更快了,聽見姐姐的控訴,眼前姐妹情深的畫面就浮現在婉瑤的腦海,想到姐姐這樣痛苦難當,她毅然拔下自己的頭簪就要往自己刺下……
變生肘腋,一個男人從身後抱住婉瑤攔住她。
原來是遣唐使石原真璧,還有狄無塵也在身邊。
“你們為什麼要攔我……”經不起刺激的婉瑤無力的問,接著就昏死過去在真璧懷中。
“幸虧來得及時。”真璧攙扶著婉瑤,頓時呼了一口氣。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竹君暴怒的喝問,狄無塵淡笑不語。
“你的定魂術還可以支持多久?快點行事吧!”真璧說。
原來外面所有的人都讓狄無塵用定魂術暫時封閉了意識,無法動彈。
只見狄無塵看見人面瘤的表情就像是如獲至寶一般。然後他就徐徐的走向賈方富躺著的床榻,將手按在人面瘤上口中念念有詞,然後一用力就將人面瘤從賈方富的臉上拔了下來。。只見人面瘤的觸角如群虫一般在瘤下蠕動,血頓時染紅了無塵的手,它發出了惡魔一樣的嚎叫掙扎,聽起來讓人心寒。真璧看著無塵,實在不明白他為甚麼看著這麼可怖的怪物還可以有那麼欣賞的表情。
而剛剛還怒氣沖沖的竹君,看到這幕頓時臉色煞白,癱軟無力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