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那一天,四川很多小孩都如常的上學去。
他們當中很多昨天才和母親度過一個溫馨的母親節,圍繞在親愛的媽媽身邊說“我愛媽媽”然后親吻媽媽的臉頰。
可能早上還在父母輕聲呼喚起床時賴床,然后睡眼惺忪的吃著早餐。
媽媽可能看著一對進入青春的兒女,開心卻感嘆兒女的成長。
慈祥的老師在課堂上授課,同學們就在身邊。
可是下午的一陣地動山搖之后,很多事情改變了.......
有的人失去了雙親、子女、愛人和朋友。
有的人失去了賴以為生的經濟來源、財產和家園。
有的人從健全變成了殘缺;城市變成了廢墟。
報紙上四川大地震慘況的新聞照片看了無不令人心酸,這場災難再次讓人類看見自己在自然的力量下是多么的渺小。
無論我們來自哪里,就是不認識對方,也請記得我們都是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就是小小的動作,如果可以幫助他人,應不遺余力。
因為災難無法阻擋,逝去者需要善後;存活者需要生活。
希望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沒錢沒力也可以發動你的善念為他們禱告。
希望因為大家的力量,災後的生還者可以很快的站起來。讓我們一起幫四川的朋友加油。
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廢礦湖,聽說是日治時期日本人採取錫礦留下來的。那湖的湖水碧綠清澈,風吹湖水如鏡不動,加上之前有關方面因為有意將之發展成休閒公園,所以在湖的四周圍種植了樹木讓該處可以說風景相當怡人。可是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發展計劃卻擱置了下來,雖然說接下來的幾年也陸續聽說有發展的計畫,但最後總是不了了之。
而住在附近的人都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湖美麗幽靜的背後,其實是一堆說不盡的鄉野傳奇。
* * *
40年前的一個夜晚,那是一個有滿月的夜,14歲的阿強睡不著。
因為早上的經歷,讓他的到現在心神都很不安寧,現在才會睡不著。
夫親酣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小弟開始磨牙;懷孕的媽媽和兩個妹妹睡在角落,好夢正甜。只有他還在眼瞪瞪的看著窗外的月亮。
回想今天下午發生的怪事,他還是會感覺害怕。
白天的時候,他還有幾個同學來到大人一般都不准他們去玩的廢礦湖那裡玩水。
關於那湖的故事,有很多很多。
聽說,日本鬼子來的時候在那裡殺了很多人。
他們將背叛他們的人扔進湖裡淹死,被活活淹死的人的屍體聽說都離奇的沒有浮上來。聽說他們的惡靈就變成了水鬼,在幽深的湖底作祟。所以一直就都有聽說有人被水鬼引誘到那裡跳湖自盡,或者有小孩在湖中沒頂。
而小孩溺死在湖中事情更是時常聽聞。
雖然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大家都會害怕,但是人是善忘的動物,沒有多久就不再有人提起。直到有小孩再遇難,或者是農曆七月的時候,大家才會驚恐於蟄伏在湖中的亡魂。
天氣實在太熱了,又沒錢買冰棒,所以大家決定瞞著大人來到廢礦湖戲水,免費解暑。
因為爸爸之前已經幾番警告他不可以去哪裡玩水,所以在伙伴提議要去那裡的時候,阿強是有猶豫了一陣。
“若是讓阿爸知道我去哪裡,准被他打。”
爸爸打阿強的時候,是從來都沒有手軟的,藤條手起手落,總是留下明天讓同學訕笑被爸爸打的紅痕。
“你不講,我不講,誰知道?再說有我在怕甚麼鬼?”同伴阿川帶著濃濃的鄉音說。這個客家仔劍眉星目,眼睛炯炯有神,老一輩的人說這種人長得“煞氣”,是鬼見愁的面相。也因為聽見老人家時常這樣稱讚自己,阿川的膽子也比一般同年齡的朋友大許多。
“可是……”與其說是怕鬼,阿強比較害怕爸爸的藤條。
“不用可是啦!走啦!”
就這樣幾個大男生就浩浩蕩蕩的一起來到了廢礦湖。
天氣熱得讓周圍的空氣悶熱如置身於火爐之中,看到碧綠色的湖水大家頓時都覺得沁涼起來。男孩們二話不說,脫下上衣撲通撲通的就都下了水。
可是就是不知道為甚麼,阿強很不想下水。
他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不舒服。
之前其實也有偷偷的跟他們來這裡玩過,但是今天他就是不想下水。
“阿強,你還在等甚麼哦?下來啦!”朋友在湖中呼喚。
“我……我在這裡看你們玩好了。”阿強搖手拒絕。
“再婆婆媽媽我打你了!”阿川的聲音傳來,他向來脾氣比較壞,動不動就愛給人老拳。
“好……好啦!”
縱然心裡不舒服的感覺很強烈,但是在這樣的炎熱天氣,沁涼的湖水也還蠻吸引人。
阿強快快的脫去上衣準備下水。他的倒影在清澈的湖面,異常的清晰,就像照鏡子一樣。就在他的腳剛剛踩進水裡時,他看見腳邊的泥濘漸漸浮現出一張臉跟自己的倒影重疊了,感覺就像是有人的臉從泥濘中浮出來一樣。
水中的人的表情是安寧的,他閉著眼睛慢慢的從泥濘中浮出來。阿強也看不出那是男人的臉還是女人的臉,而且身體莫名奇妙的僵直,不能移動了,喉間也離奇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於是阿強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臉漸漸的浮上來,隨著臉越來越靠近水面他可以看得清楚些,那是……
一顆被水浸至發泡腫脹的人頭。
一股寒氣從他浸泡在冷冽湖水的雙腳一路竄上頭頂。
阿強的恐懼,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他不想看它,但是就是根本動不了。
好想逃跑……好想逃跑……就是他唯一的念頭。
那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這是第二個用來安慰自己的念頭。
這時人頭上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眼睛裡面沒有眼球,黑色的泥漿嘩啦啦的從眼睛的凹動中流出來。
“好冷……”人頭的嘴唇動了,幽幽的說。
說話的聲音,沉沉的。
話音剛落,阿強突然就感覺腳下有一股拉力,像是有很多雙手在拉扯他。
他重心一個不穩,“嘩啦”一聲跌坐下來,寒冷的水底下那些雙手還在拚命的拉、拉、拉……
阿強崩潰了。
“哇!!!”
終於可以叫出聲也可以動了,阿強尖叫著踢開欲將他往下拉的力量,然後飛也似的沖回了岸邊。他慌亂的拿起了自己的書包和衣服,也不理朋友的呼喚頭也不回的一路跑回家……
阿強用力的搖頭希望將那腫脹恐怖的臉孔忘記,煩躁的翻了身。
月光透過窗戶撒進了睡房,顏色是一種詭異的淺藍。
“睡吧!反正都也逃過了。”
阿強安慰自己,也下定決心下次無論他們怎麼邀約也絕對不去那裡了。
而且,長夜漫漫,不闔眼的話也時間難過,身體也受不了。
可是就在決定閉上眼睡覺的那刻,他聽見房門外有人幽幽的呼喚:“阿強……你來……”
那人聲音若有似無,飄飄忽忽,但是阿強還是可以大概認的出來是阿川的聲音。
“阿川?”阿強起身走到門邊,可是門外的人沒有回答他。
沒有可能是阿川,三更半夜的阿川怎么會在他家?
阿強想可能是自己聽錯了,正想回去睡,門外又傳來幽幽的呼喚。
“阿強……你來……”
滿腹狐疑的他打開門,卻沒看見有人站在客廳或門外。
那人的聲音,明明就是……
“阿強……你來……”
這次,聲音是從大門外傳來的。
阿強打開大門,門外依然沒有人。
“阿川,是你嗎?”
“阿強……你來……”
聲音似乎是從不遠處的小徑那裡傳來。
阿強只是猶豫一下,就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這呼喚好像就是用有一種魔力,讓阿強在月光下一直尋聲追去。但是每一次眼見好像就像要追到聲音的源頭的時候,它又忽然像是從不遠的前方傳來。
“阿強……你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阿強終于看到聲音的源頭。
沒錯,果然是阿川那小子。
阿川就背對著阿強,站在不遠的前方。
“喂,你沒事大半夜不睡覺將我叫來這裡做甚麼?”
站在前方的阿川沒有回頭。
“阿強……你來……”
阿強感到氣氛有些詭異,看看四周,他似乎也不知道這是哪里。
周圍是一片黑暗,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樣的環境讓他有些害怕了。
“阿川,很晚了,我要回家了。”阿強說完,轉身想朝原路回去。
“我•不•是•叫•你•來•嗎•你•不•來•我•怎•么•回•家”
阿川的聲音變了,那是一種類似妖怪發出來的聲音。阿強感覺有甚麼從身后撲過來了,想回頭看卻感覺有人突然將他用力拉住。
“啪!”
一記耳光狠狠的刮下來,臉上的疼痛讓阿強清醒了許多。
他看見天上的月亮了,還有就是一臉擔憂的父親。
再看看四周,他驚呆了。
他和父親就站在廢礦湖的湖邊,湖面反射月光,更見陰森。
“阿川……在哪里?”
父親沒有說甚麼,只是露出了像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不要問了,走吧!”
他和父親就這樣一路走回去,路上父親臉色沉重,阿強也不敢追問。
過了很多年,阿強才知道父親那晚在後尾隨他,連叫了他幾聲都沒有回應;一直尾隨到廢礦湖邊看見阿強正要走進湖里。情急下拉了他一把還給了他一記耳光才把他叫醒。
故事就這么完了嗎?
不,還有后續。
就在阿強被鬼迷的隔天,阿川也失蹤了。
他的家人發現房間的窗口是開著的,所以斷定他半夜從窗口出去。
後來村裡的人在廢礦湖邊找到了阿川的鞋子和衣褲,懷疑他溺死在湖中。也有人下去湖底嘗試搜尋和打撈,但是因為湖底滿是水草和泥濘,所以最后唯有作罷。
後來阿川的家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個老道士在湖邊做了一些法事,隔天阿川赤裸裸的尸體才終于從湖底浮上來了。
聽說阿川被斷定是在失蹤的當晚就已經死了,至于為什么三更半夜他會去到廢礦湖哪里,迄今仍然是個謎。
“我•不•是•叫•你•來•嗎•你•不•來•我•怎•么•回•家”
阿川最后說的這句話,對已經為人祖父的阿強來說依然是那么刻骨銘心。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可能就是已經死去的阿川要阿強代替他前往幽冥的空間也說不定。可是即使阿強跟他走就可以代替他死亡嗎?這是阿強不想證明的事。總之若不是父親及時的拯救,阿強也許已經伴隨阿川葬身湖底。
還有就是這件事讓阿強覺得面相“煞氣”不見得有用的,有些地方老人家說過不能去就是不能去的。
承諾了大家,5月我會勤快一點寫小說,我做了。
我發現承諾這種東西有的時候對于推動一些事情的進行是很有用的,因為答應了別人卻做不到,對我來說是羞恥的。
我是個很在乎承諾的人。
而且實在看不慣自己那么懶惰了,足足2個月沒有小說。
不出書,也得寫。
不要為了出書寫,我是這么答應自己的。
先說說First Love。
不知道為了什么,我總是覺得這是我第一次嘗試,也是最后的嘗試。
寫手機小說,我覺得還難過寫微型小說。
手機小說的難度,就是如何在每段100-200字之間來鋪陳一個畫面。
字數的限制,也就是我最大的難關。
還有就是故事的進度,讓我真的是有一點不耐煩。(哈哈哈)
但是我覺得就是要這樣一點一點的傳上來,管你們是不是嫌它穿得太慢。
希望你們真的幫我將它放在你的手機,然后傳出去,順便告訴大家我在這里寫小說免費給你們看。
《狂想曲》是我最深感抱歉的作品,因為其實這是我的發泄情緒弄出來的拙作。
老實說有一陣子靈感掏空,我連基本的短篇都寫不出來。
出了《妖靈物語》之後,我就不知道為什么整個靈感中樞就癱瘓了。
我當時的惶恐不亞于故事裡的主角尹正希。
我覺得在這里承認這一點是想解放自己,不要再為瓶頸的事情操心
其實知道還有讀者喜歡這篇小說的時候,我的心裡就愧疚。
我怎么這么快就認輸放棄?對不起。
我會繼續自我戰斗。
至于《唐國妖物誌》,我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貼上來;要不要讓它那么早出現,塞爆我的網志。
所以它一直在請期待的狀況,放上來讓大家知道它的存在,是因為我希望這種期待會讓我真心去寫它。
我太愛寫故事,愛到如果失去愛它的能力(不能寫)的時候我會抓狂。
因為惶恐我才會有斗志,無論多么艱難我都選擇相信。
如果你一直在跟隨我寫的故事,我要跟你說謝謝。
真的謝謝你。
因为機器人事件的缘故,我又被“关”起来了。
这次虽然这次被关起来的时间好像比上一次久,但是我觉得那是值得的。
在隔离房间的每一天,我都在想像机器人开始吃东西、有一只大狗忠诚的守在他身边的模样。每次的想像,都让我感觉到被一种幸福的感觉包围。
後來我被放了出來,還沒有踏進房門電玩少年已經進來給我一個大大的飛撲抱,差點將我撲倒在地上。 “你是英雄!你是英雄!“他叫著。
我是嗎?我只是覺得拉西冥冥中就要我發現那條項圈,是他給我的靈感。
等等......靈感.......
那天晚上我將那天發生的事都記錄下來,我一直寫到天亮而且一切都很平安,偷取靈感的家伙一直都沒有出現。
我仿佛也感覺到有一只大狗正坐在我身邊的的空床上,忠誠守護的我安寧。
可是就在這天微亮的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
我看看來電顯示,心中一驚。
是星河。
可能真的是太久沒有打電話給她了,所以她打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電話。
“哥,早安!”
“早。”我笑了,從聲音來判斷她的心情不錯:“對不起,最近......沒有給妳打電話。”
“所以我打來了。”她說。
“通話費不便宜呢!你掛斷我打給妳好了。”
“你真的會打來嗎?”她擔心的問。
“嗯。”
“那好。”她掛斷了電話,我馬上出去撥電話給她。
“是我。”
“我知道!”星河說:“雖然還是覺得聲音不像......”
“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呢?”我看著將要發亮的天空,問她。
“我最近才知道不止我一個人在等待宇宙來的電話,還有一個人也是。
我意外了一下,她怎么會提起我了?
星河繼續說:“在這裡只有他跟我一樣,所以我想你會不會認識他的母親,還有見到他的朋友拉西。請你叫他們打電話給他吧!我想他很想念他們。”
“我.....好吧!如果我見到他們,會轉告給他們知道。”
從來沒有想到在這裡會被人關心的我,雖然知道不可能再聽見他們的聲音,但是還是很感激星河。
“哥哥,你真的原諒我嗎?”電話那頭的她突然問。
其實我頗為為難,該說原諒嗎?也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錯,怎么原諒?
“你怎么不說話了?
星河在期盼我的回答。
“難道你連我對你跟美宜姐做的事都忘記了?”
“美宜?”
“難道就是去了宇宙,你們都沒有在一起嗎?”
我開始推測美宜是“哥哥”的戀人,可能還一起殉情了。
不行,再說下去我怕是會露餡的。
“糟,又聽不清楚了......妳說什么......”
我掛斷了電話,這時我想起了另一個人可能可以幫忙我。
星期六的會客時間,偉倫來看我了。
“之前我來他們都說你不準備探訪,害我擔心了一下。”他說:“手機也撥不通......你的情況應該沒有變得更壞吧?”
“也沒有變得更好。”我說:“我在這裡的朋友......最近出了些意外死了。”
偉倫聽罷一臉愕然,但是并沒有說什么。
也許他是在擔心這并不是事實,只是我情況變壞說的瘋話。
我也希望自己說的是瘋話,拉西其實還在裡面做那人模人樣的狗。
“謝謝你來看我......呵呵......其實現在也只有你知道我有這樣的情況。”
“希望你快點好起來......畢竟你還知道自己的情況,證明一切都不太壞。”他說。
“我始終覺得那個家伙還是存在的,他只是暫時被我制伏了。“我說,看看偉倫的臉,他的表情頗為怪異。
“請你幫我一個忙。”我將手機裡星河的照片給偉倫看,那是我找機會偷拍的。慶幸還算是拍得很清晰,還可以看得很清楚。
“幫我查查有關她的事。”我頓了頓;“還有我媽媽......是不是也可以查一查她的下落?我有她唯一的一張照片在我這裡。”
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些年她真的一點也沒有想念被強行抱走的我嗎?她如果還活著,為甚麼從來都不來找我呢?
最在偉倫走后,我經過花園的時候看到了胖胖超人。
他在對著一個甜甜圈發呆。
平時總是帶著痛并快樂著的表情吃東西的他,今天這樣對著食物發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還記得嗎?那個說自己是不良品的改造人,用食物做能量卻越吃越胖的男人。
他完全不知道我在看他,就是一直對著甜甜圈來看。
只見他看了甜甜圈好久,然后就搖搖頭將它放在公園的長凳上,茫然的走開了。
這時我感覺自己的耳邊仿佛有人在吹氣,一驚回頭,竟然看到馬老師很貼身的站在我的身后。
他也被突然回頭的我嚇了一大跳。
“你干嘛!”我向他喝道。
“我在看胖胖超人啊!”他說:“他竟然不吃,真是太奇怪了。已經好幾天這樣了,真的很不尋常。”
說完,他徑自走到長凳邊將胖胖超人留下來的甜甜圈撿起來,看了看竟將它放進自己的嘴裡。
對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我有些錯愕。
“怎么?好孩子不應該浪費食物啊!”他對我說。
我失笑,老師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