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亮相啦~不過不是我的臉,只是我的手。
昨天百無聊賴,去KLCC瞎逛。爲了配合開齋節和屠妖節的來臨,那裏安排了印度同胞幫我們在手上畫henna圖騰。沒有試過的我就興致勃勃地去試試看咯!當然,這不是免費的。
這是印度同胞的傳統身體藝術,Henna其實是一種植物染料,通常他們會用這種染料在皮膚上划上圖案,待henna干后便形成一種半持久圖案。大概至少可以耐一個星期哦!
那位印度女孩幫我畫的時候,感覺henna沾在皮膚上冰涼涼的,她們的畫法就像把奶油擠在蛋糕上一樣,一小時后henna乾掉了就洗掉,擦上乳液就可以了。
我從來就喜歡有一點民族風的圖騰,現在畫在手上感覺挺好玩的。說到圖騰,就不能忘記掉西藏天珠。
我現在戴著的有七眼天珠、閃電五眼和蓮花天珠。除了護身,當然也是因爲喜歡它的圖騰,有一種很玄幻的味道。
以前的巫女,身上總是有一些奇怪的聖痕或者是一些圖騰飾物。會喜歡這些東西,我前世是個巫女也説不定呢!
2005年10月29日 星期六
手。天珠。戀圖騰
窺窗
她那讀大學的英俊男友最近買了一家最流行的新型號、可以拍照的手機給她。
那是她一直想要的東西,身邊的同學多數都有一台可以拍照的手機,大家時常拿起來就東拍西拍的,看起來好炫哦!
有一台可以拍照的手機,是現在年輕人的流行指標。若是沒有一台可以拍照的手機,似乎就像離群的鳥兒一樣。一旦跟大家沒有相同喜歡的話題或是東西,大家就似乎跟你的關係會疏遠很多。
第一天帶到班上去,她的同學們都對她手上那台手機露出豔羨的目光。大家都攏過來看看,七嘴八舌的問那裏買的、誰買給她的、什麽價錢。然後她就很幸福的跟朋友合照。她將她跟男朋友的親密合照放在手機裏,瞬間她覺得擁有這個東西,實在太好了。
她和男友激烈的擁吻著,年輕的身體對這樣的悸動引發出來的欲望,是不可收拾的。
他推倒她,開始解開她校服前的兩顆紐扣。
她是愛他的,但是她對他這樣的舉動還是會害怕。
“別......”她戰抖地說:“我們才認識了兩個月,而且我才17嵗,還在上學......萬一懷孕怎麽辦?”
男友沒有回答,只是解開她衣服上其他的扣子。
“不要!”她發現自己的話沒有辦法阻止他,害怕的哭叫起來。
男友停下了動作,然後吻她的唇,說:“懷孕的話,我娶妳,真的。”
這句話像個魔咒,她突然全身軟了下來,什麽反抗能力也沒有了。
接下來的日子,男友只要有需要,就會往她的身體索求。
激情之後,她總是希望自己跟她的男朋友的關係會更鞏固,但是,卻不是這樣的。
他對她的話越來越少,總是讓她在洗完澡之後自己離開。
一個星期后,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妳是愛我的,對嗎?我不能現在跟你結婚,我還要完成我當醫生的夢想,而且,妳也知道我是靠獎學金念書,這件事如果讓校方知道的話,我的獎學金也是會被取消......那時,我的人生就完了!所以,妳應該知道要怎麽做了,對吧?”
那天,全然沒有主義的她,就在男友的引領下到一家私人診所拿掉孩子。
17嵗的她,在冰冷的手術床上忍受了徹骨之痛。因爲是非法的,醫生根本不准她叫出聲來。於是,男友就捂住她的嘴,她的淚眼看見的最後畫面,是男友冰冷的臉。
“謝謝,我會更愛妳的。”醒來之後,男友給她的第一句話如是説。
墮胎是惡夢的終結嗎?
不是的。
還陸續有來.....
“迷幻葯?”她看著男友將一片粉紅色小藥丸放進汽水裏,問。
“喝下這個,會很舒服。好像......飛起來一樣。”男友將杯子遞給她:“而且做愛的感覺,會跟以前不一樣。”
她看著玻璃杯裏的氣泡,想起了今天訓導老師的厲聲指責,她的心情就低落到谷底-明天校方就會打給她的母親,着母親來學校談談她連續缺課的問題。想到這個,她的頭就痛了起來。於是,她接過杯子將汽水一飲而盡。
後來,她發現自己眼前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了,周圍的顔色變的鮮明起來,她的身體也好像敏感起來。剛才那種不開心的感覺一掃而空。
她隨音樂旋轉起來,然後開始脫衣服,她的意識越來越自由,自由得讓她覺得連衣服都是一種束縛。她的視線模糊了起來,什麽都看不清楚了,唯有一些顔色的光線和快樂的暈眩感是她可以感覺到的。
“卡嚓.....卡嚓......”恍惚間,她聽見了這個奇怪而熟悉的聲音,但是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思考這是什麽聲音了。
她發現最近她走在街上,都有男人對她投以奇怪的眼光。
甚至,有些還對她露出猥褻的笑臉。
連在學校,都有男同學對她賊笑。
有些女同學看到她走來就開始竊竊私語,她趨近一點的時候,大家又做鳥獸散。
以前的好朋友也突然跟他疏遠了,其實,她知道自己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難免會惹大家不喜歡。但是,以前至少大家還願意跟她點個頭,現在見到她就好像見到鬼一樣,避開的遠遠的。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
這天,一個女輔導老師將她叫了去。
女輔導老師神色凝重地對她說:“我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很想幫忙妳,但是妳要說實話。”然後,將自己的手機裏的照片遞給她看,關切且焦急的問:“這張照片上的人,是妳嗎?”
她看到照片,腦袋瞬間空白-那是她在跟男友交歡的猥褻照,男友沒有拍到自己臉,但是她的樣子,卻一清二楚的出現在照片上......
“卡嚓.....”
手機背後的小小眼睛,是你們窺視醜陋人性的窗口嗎?
2005年10月28日 星期五
阿Cloud賣手機~Fantasy is dying!!
我們現實的世界跑進了虛擬的世界裏;虛擬世界的東西也跑進了現實的空間。(在市場有賣的手機在動畫出現,而且有動畫的主角代言。)
Cloud是應該活在《最終幻想》裏的英雄,但是他竟然在這張宣傳廣告裏擺著超帥有型的pose推銷電話給我們這些活在現實的凡夫俗子,看著,我竟然有一種幻想破滅的悲涼。
連做夢的空間都沒有了,英雄不再傳奇。爲了糊口,大家唯有讓最終的幻想也消失了。Cloud從“方塊人”進化成我百看不厭的美男帥哥,可是卻不再那麽出塵而富傳奇性了- 他跟我們現在的年輕人一樣追求時髦和先進的科技。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童話故事的灰姑娘,我覺得她就像夢一樣活在童話故事的美好世界就算了。若是大家因爲她的美要她代言首飾什麽的,甚至減肥療程的話,你們對灰姑娘還會有什麽感覺?
問題抛囘給我自己,我會回答:我的感覺,就是沒有感覺了~
2005年10月27日 星期四
晴天娃娃TRAILER~ Chapter 4
他每天下課,總是一個人來到那棵樹下,然後又一個人回去上課。
女生不用說大多是他的FANS,男生中固然有些對他相當的“羨慕”,但是他們也不見得就真的不喜歡他?那他怎麼會沒有朋友?他又帥、又有錢又愛笑,他若是真的要交朋友的話,一定不會有人拒絕他,還有,他其實不是遙不可及的,他只是在樹下或是樹上,又不是在天上。但是,為什麼喜歡他的女生們都卻不來找他呢?
為什麼他的男生朋友那麼少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而這麼受女生歡迎卻沒有女孩子來找他是因為原來她們都被他笑著拒絕。
“我暫時不想交女朋友,如果我要跟妳交往,我會跟妳表白,所以不用費心等我。”
聽他都是這樣微笑的說這句話拒絕來跟他表白的女生。
我聽了也覺得不可思議,但總算了解為什麼那些女生會對我恨的牙根癢癢的。
因為我不但不用被他這樣拒絕,還可以每天跟他近距離的言談甚歡。
說真的一直以來我們並沒有刻意約好要在樹下見面的。
他幾乎每天下課都會不請自來的出現在那裡,或在樹上或在樹下,或跟我聊天,或自己聽音樂。跟他在一起的感覺挺舒服的,即使有時候我們不說話,只是在那裡各做各的事,我也是覺得愉快的。
我想他也是喜歡我們這樣沒有壓力的相處方式吧?所以才天天到樹下來。
其實我對晴天娃娃是充滿好奇的,我們雖然有聊天;他也很活潑健談。但是,他對他自己的事是很少說的。
除了聽過同學說的,我對他的事其實知道的不多。
其實我有問的,但是,他很多時候都是笑而不答。
晴天娃娃還有有一點讓我相當佩服的就是他對什麼事情都能夠表現得很無所謂、攸哉攸哉的。
他真的能夠貫徹“你說你的,我做我的。”這種生活理念。
我們的緋聞的聲音雖然變小了,但是還是不時會有人談論的。
有時我真的會為那些奇怪的議論而感覺到有些困擾,但是他就是不會。
他說反正人家都會認為解釋就是掩飾,我們不承認也不否認可能反而可以捉弄那些亂說話的人。
我想他說的也是對的,也很快的印證他說的是真的。
我也開始學著他攸哉攸哉的面對別人的探問和作弄,大家好像更加拿我沒轍了。
我想可能因為我們時常在樹下見面,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他的“薰陶”,我也開始注意起古典音樂來。這我才發現其實他都在聽同一首曲子。(不好意思,我的音樂素養太差,才會以為他聽的是不同的曲子。)
那首曲子叫Canon in D。
我發現他每次聽這首曲子的時候,都是會有點傷感的看著天空。
其實我覺得那首曲子很輕快很溫柔,為什麼他會有那樣的表情呢?
雖然是很好奇,但是只要想起他那笑而不答的表情我就會很識趣的不問他。
眾所周知晴天娃娃是有錢家庭的少爺,所以每天都有一輛豪華的房車來接送晴天娃娃上下課。這點對生于小康之家的我來說,確實是罕見的排場。
我其實一直很想知道有錢人的生活和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生活有什麼不同。
一直以來我對有錢人的生活的的認識,僅是從電視連續劇里的劇情得知的罷了。
我看到電視劇通常都將有錢人演得像笨蛋一樣,就拿前些日子讓全校女生都哈個半死的偶像劇,就把一群有錢少爺拍成揮養尊處優到連巴士都不會搭的笨蛋。這讓我好奇晴天娃娃會不會也跟他們一樣。
原本以為這樣的人只是在戲裡面才會見得到,但是後來我想想,如果我像晴天娃娃一樣從小到大每天都有豪華房車接送的話,也許失去搭巴士的“能力“也是正常的。
可是,這天放學后,我很意外的沒有看到豪華房車來接晴天娃娃,反而在車站看見他坐在那裡像在等巴士。為了證實我沒看錯人,我還違規將機車開到車站前看個仔細。
我果然沒有看錯,真的是晴天娃娃。看到我,他笑著打招呼:“嗨,李言一,妳想被警察抄牌嗎?妳把機車停在這裡是違規的。”
“是嗎?呵呵。”我假笑帶過他的提問,然后才試探性的反問“咦?今天你家車子沒來接你放學?”
“嗯!今天爸爸要開會,所以,Uncle Lee就送他過去。今天就只好自己搭巴士回家。”他說,烈日下他的眼睛咪成兩條縫,臉被晒得有些紅紅的。這時我心裡想:哦!原來他會搭巴士。
“Uncle Lee?”
“我們家的司機。”
“哦!那……你等很久了?”我問。
“蠻久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他說。
“這麼久了……我看巴士可能誤點了。”我想了想,說:“不如我送你一程。”說完將後備的安全帽遞給他。
他看著我,露出一臉猶豫的樣子。
“我的駕駛技術不懶哦!”我對他眨眨眼:“相信我。”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戴上了安全帽。
但是,他好像是因為之前沒有坐過機車的關係,所以好不容易才跨上后座。
“去哪裡?”看他坐穩了,我問。
“我帶路吧!”他說。
“那坐穩了!“我啟動引擎,正要開車的時候,他突然叫道:“等等!”
我回頭問:“怎麼了?”
只見晴天娃娃有點不好意思的問:“我的手要放哪裡?抱著你的腰嗎?”
我啼笑皆非,說:“你想得美!但是你可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坐穩了!”
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握得有點緊。
我啟動引擎,飛馳而去。
風吹過耳朵,呼呼。
我想這是晴天娃娃第一次坐機車吧?剛開始的時候他一定是有點害怕,所以我可以感覺他捉得我的肩膀緊緊的;但是,也許是漸漸的習慣了,後來他就沒有捉得那麼緊了。
我從倒後鏡看他,他的表情好像還蠻享受的。
“哎!言一這是我第一次坐機車。”他有點興奮的說:“沒想到第一次坐機車就讓女生載著跑。”
“那麼……你怕嗎?”
“剛才還有點怕,但是現在不怕了!”晴天娃娃的聲音聽起來蠻快樂。
其實,這是也我第一次用機車來載男生。之前連康建州都沒有被我載過-因為他抗拒讓女生載他;然而,也因為他知道我會開機車,他也從來沒有載過我。
這也是我第一次跟男生坐的那麼近,近得我的背后可以隱隱約約的透過單薄的校服感覺晴天娃娃胸前的溫度。雖然這讓我感覺有點“怪怪的”,但那也不是不好的感覺,只是有點奇怪的讓人心跳都變得不規律了。
我曾經就聽過班上的男生常常壞壞的說喜歡有女生坐在他們的機車后座的感覺,難道就是因為現在我感覺的這種感覺嗎?
哎唷!我在想什麼啊?就要離開高速公路了,該問晴天娃娃要往那個方向走。
“哎!現在要往哪裡去?”我問。
“我突然不想回家了。”風里他的聲音像被吹掉了一樣。
“啊?”
“我說,我突然不想回家。”他的聲音逆著風,說:“我們到市區去吧?”
“去市區幹嘛?”我問。
“去吃個午餐什麼的吧!我請客!當謝謝妳送我一程。”他大聲的說,聲音跟風抗衡。
我想:也好,反正有點餓了。可是,他要到哪裡去吃呢?
這時,我的腦海想到的就是那些派頭豪華的餐廳,或是他們家超長餐桌上擺滿的山珍海味。
“我們是不是要去什麼高級餐廳吃飯?”我問。
“哦!妳要去嗎?”他問。
“若是我們要光顧那些高級餐廳,我想,我們穿校服還真進不去呢!”我有點為難的說。
“有什麼難?我家開的旅館就有有一間法式餐廳了,我們穿校服也能進去。”他輕鬆的說:“不然,去吃那邊的日本料理也行。”
聽起來真的是很吸引人,只是我覺得只是吃個午餐需要那麼奢侈嗎?大概對他來說,真的是如他所說的“有什麼難?”這句話吧!
“不如,我帶你去吃我愛吃的午餐吧!”在紅燈前我停下,建議。
他想了想,問:“你都吃什麼?”
“雲吞面。”綠燈了,我踩盡油門,飛馳而去。
2005年10月24日 星期一
晴天娃娃TRAILER~Chapter 3
我們的謠言也是,很快的就被高年級一個學姐奉子成婚的事件給取代了。大家開始沸沸揚揚的討論起那件事;雖然關於我們的事在學校還是“有點聲音”,但已經不是主要的話題了。
其實那時我看開了,也想通了。
反正我從來都沒有受女生歡迎過,所以被她們討厭了又怎樣呢?還有,既然康建州只當我我是兄弟,我想他對有別的男生向我表白這件事也不會有任何感覺吧?
我想,我應該要開始漸漸接受康建州只當我是兄弟這件事了,不該再對他抱任何幻想了。
于是我回到了樹下,也不再和晴天娃娃避嫌。其實,我們也沒有做錯什麼,所以也沒有什麼嫌疑須要迴避的。
幾乎每天在下課的時候我們就在雨傘樹下聊天,或是我看我的書他就在樹上聽他的MD。晴天娃娃是無論聽不聽音樂都會帶著他的MD機。讓我相當意外的是外表看起來相當稚氣、帥氣而富時代感的晴天娃娃,聽的音樂竟然不是時下年輕男孩都喜歡的Rock和Hip Hop什麼的,而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古典樂。
晴天娃娃也有來翻過我看的書,然后問我:“妳是女孩子怎麼會喜歡這樣刀光劍影的故事?妳們不是多數應該會看那種愛情小說嗎?然后,一邊看一邊幻想自己是女主角。”
“嗯……我受不了那種肉麻的故事啦!”我回答,然后反問他:“你呢?看你的樣子很有現代感嘛!可是為什麼卻是喜歡聽“古董音樂”的?”
晴天娃娃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他一邊調耳機一邊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再一臉“好像有什麼不對”的樣子,然後有點語帶揶揄的問:“什麼是“古董音樂”?妳是要說是古典音樂吧?“
原來我說錯了?看著他那副好像在笑我的表情,我決定嘗試狡辯:“我……我當然知道那個叫古典音樂啊!只是,你聽的這些音樂的作者都是“古董”了,你不覺得這些音樂叫“古董音樂”更恰當?”
晴天娃娃笑彎了腰。
“其實我應該早一點從樹上下來跟妳說話,因為妳真的很有趣。”他說。
于是,我們談起了他几時開始坐在樹上的事。晴天娃娃說,他一轉學來就注意到這棵長得很特別的樹,坐上去的第一天就看見我在樹下看小說。本來想下去認識我的,但是看我看書看得那麼專心,就沒有打擾我。接下來的几天,他發現我常來,不是看天空就是看書,但就是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後來他發現在坐在樹上看我也是件有趣的事情,有點偷窺的“過癮感”就打消了跟我打招呼的念頭。一直到那天見我哭了,才忍不住下來,因為,他最怕看見女生哭了。
“那你在樹上偷窺我多久了?”我賊賊的笑問。
“不是太久……大概我轉學來這裏已經有1個月了。”他學我,賊賊的笑。
還說不是太久?1個月?我開始覺得自己真的很遲鈍,被人偷窺那麼久竟然沒有發覺。
“我看見妳每次都是一個人來這裡,帶一本武俠小說,就過來坐一整個下課;不看書的時候就看天空看得出神,就覺得妳蠻得意的。”他頓了頓,問:“天空很好看嗎?妳每天這樣看,不膩嗎?”
我這時抬起頭來看著天上的云想了想,答:“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注視天空那片藍,心情就會很平靜。”
說完我回過頭看晴天娃娃,發現他正在仔細的端詳我:“其實妳長得不會惹人討厭啊!可是你跟我說過妳不受女生歡迎,那是為什麼?”
就在我們視線交接的瞬間,我發現他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凝視著人的時候他的眼神就很靈動,看得我都有點心跳不規律起來。為了掩飾我這種微弱的心靈騷動,我連忙閃避他的眼神,答:“因為我的個性比較像小男生!她們都在說那些扮美美啊!偶像啊!男朋友啊!所以跟她們談不來。哎唷,我們還在唸書嘛!又不用像上班小姐一樣要化妝。還有那些偶像哦!別說了,你去大聲喊很愛他們他們也不認識你。還有男朋友這種東西……呃……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說太多了?”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太滔滔不絕,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晴天娃娃搖搖頭,然后說:“我覺得其實妳即使不打扮樣子也挺可愛的,是個頭髮短短的帥氣女生。還有我喜歡妳說話的方式,覺得妳說話很率直。”他頓了頓微笑說:“還記得我說過妳也不差嗎?我是說真的。”
還是第一次有男生這樣稱讚我,還是長得很不錯的那種男生,我的心裡還真的是蠻高興的。因為實在太少人稱讚我了,所以,我對晴天娃娃的話都不知該怎麼回應,只是懂得微笑以對罷了。
這時,他好像想起什麼又說:“對了,看見妳笑,我又突然想到要問那天你為什麼哭。”
“好奇怪的聯想,什麼看到我笑就想到我那天哭……”我皺著眉頭說。雖然嘴裡說已經要漸漸接受和康建州成為“兄弟”的事實,但是真的要我再說起來還真的是讓我有點心有戚戚:“唉,別提了。”。
“為了喜歡的人嗎?”他問。
我心虛的努起嘴:“才沒有啦!誰說的?”
“我啊!”晴天娃娃說:“妳就承認吧!”
我拗不過晴天娃娃,于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我小聲說:“其實那天……我哭是因為我喜歡的男生寫紙條來要我教他向別的女生表白。”
“啊?怎麼這樣哦?”晴天娃娃帶點憐惜的看著我,然后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張白紙,兀自的在紙上塗寫起來,然后交給我。
我一看上面寫著:我不會教你的,我也很好,愛我!”
“去拿給他。”晴天娃娃說。
“你還真是會逗人開心。”我失笑 :“我們才認識不久,你怎麼知道我很好?”
他收回那張紙條,然后有點靦腆的說:“我不是逗妳開心的,也沒有為什麼,總之……就是一種感覺啦!我是真的覺得妳挺好的。”
我聽了苦笑著說:“可惜,他一直以來都只把我當“兄弟”。呵呵,誰叫自己好過頭了啊!又沒有女人味。竟然跑去幫他打退一群小混混,結果,我這樣粗魯的女孩就只能是“兄弟”。”
晴天娃娃瞪大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一群小混混?妳一個人嗎?真的?”
“說了你可能也不相信,我只是從地上揀起一枝枯枝就一個人衝進圍毆他的人群里見人就抽,打得他們一個個皮開肉綻的。結果,校長看到那群小混混比他還傷,差點不相信他才是被打的那個人。”說完,我都不禁覺得好笑,也覺得自己那時有點不可思議。
其實,若是時間可以倒回,我是不是應該站在那邊像個弱女子一樣哭喊叫他們不要再打了,會不會就惹他憐愛了呢?
但是我像我做著那種楚楚可憐樣子的時候,我都不禁起雞皮疙瘩了。
“妳真的好勇敢!”聽罷,晴天娃娃一臉滿是欣賞之色:“哎!我覺得妳真的很特別,名字很特別,連做過的事也很特別。”
“哼,我倒希望自己沒有那麼特別,那麼,我的際遇也許就會順遂一點吧!”我感嘆。
這時,晴天娃娃又掏出一長紙,思考了一下,寫好,再遞回給我。紙條上寫著:我不會教你,因為我也喜歡你。還有我身上哪一吋像你的“兄弟”?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我也很好,還救過你一命,幹嘛追別人?愛我!”
“白癡!這麼直接不把人嚇跑才怪。”我笑了,有點感觸的說:“算了,愛情是不能勉強的。做兄弟也很好。”
“妳真的不喜歡他了?”他問。
我搖搖頭,說:“我都說算了,哭也哭過了……只能當兄弟。”
“既然你已經不喜歡他,那麼可以喜歡我嗎?”他突然殺出這句話。
雖然他這句話來得很突然也真的很嚇人,但是我沒有當真,笑說:“你瘋了,別鬧了,今天又不用演戲了。那天,突然跑進來表白的你還真讓我嚇了一大跳呢!”
他聽了,笑了,我竟隱約的看見他笑容里的一絲失落。
是我看錯了嗎?我想是吧!好端端的晴天娃娃幹嘛要感覺失落?
這時,我想起了那條變成晴天娃娃的手帕,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哎,那條手帕……抱歉耶!我找不回一條一模一樣的賠給你。”
“沒關係,那是我在國外買回來的,這裏買不到的。不過,真的沒關係,我家里還有好多條一模一樣的,應該……可以讓妳的小姪女做成很多晴天娃娃祈禱半年的天晴。”他笑著說。
我禁不住伸垃伸舌頭……外國貨耶!一定蠻貴的。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呢!
“喂,這個時代男生還帶著手帕很少見呢!”我說。
“其實,小時候我也不喜歡帶,但是媽媽硬是要我帶著,帶著帶著就變成一種習慣。現在一天沒在口袋裡摸到手帕搞不好我就會莫名其妙的覺得渾身不自在。”說完,又笑了,接下去說:“如果不是那條變成晴天娃娃的手帕,我可能就不能認識到像妳這樣有趣、可愛的女生了。”
我很有趣、可愛?還是有人第一次這樣說。
晴天娃娃TRAILER~Chapter 2
在認識晴天娃娃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受人歡迎,但是,現在我知道我們這個年級大部分的女生都是他的“煩死”(fans)也!甚至還聽說,有些學姐對他也有意思。至於學妹,人數之多更不用說。(似乎全校只有我一個人對著康建州死心塌地那麼久。)
因為他很受女生歡迎,所以在謠言傳開后,很多女生都開始對我表現得怪怪的,還好像帶點惡意。
雖然我知道我不太受女生歡迎,但是我並不想讓她們討厭。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讓康建州再誤會下去是我去跟晴天娃娃表白,因為再這樣下去我肯定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于是,我再也沒有到樹下去看天空看書,為的就是不想遇見晴天娃娃。
我以為我避嫌了就沒事了,但是那天我還是聽到女孩們在洗手間里的嘲諷。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還敢跑去跟王子表白?一個搞不好會將口紅當粉底塗在臉上的男人婆……”
聽罷,我很難過,很想哭,但是我沒有哭,卻燃起一股衝動想馬上跑去找晴天娃娃幫我澄清。
等到她們的笑聲漸遠的時候,我就走出廁格,一路跑到那棵樹下。
“嗨!我們又見面了!妳很像很久都沒有來了哦!”他看見我,臉帶笑容的揮了揮手,像是很高興見到我似的。
他今天沒坐在樹上,而是在樹下,我常坐的地方。
沒好氣的,我說:“我哪裡還敢來? 呃……我們的緋聞正傳得沸沸揚揚的,你聽說了嗎?”
“有聽到一點,所以呢?”他淡淡的說,語氣像是不關他的事一樣的自若。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跟大家說我沒有跟你表白過?”我嚅嚅的說。
晴天娃娃聽了,先是微微的錯愕了一下,然後帶著笑容堅決的說:“不‧可‧以!”
我聽罷著急了:“為什麼不可以呢?”
晴天娃娃反問:“為什麼我要說可以呢?”
這時,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急的想說服他:“難道妳喜歡跟我傳緋聞嗎?我想你不喜歡吧?我這種女孩跟你傳緋聞,你會給人笑掉大牙的!大家都說我送你禮物向你表白,可是那個根本就不是禮物,我只是把手帕物歸原主而已;在說,我也沒有跟你表白啊!”
“晴天娃娃這時就露出一副好像“哦!我明白了!”的神情,然後卻說:“原來他們說的禮物是指那個晴天娃娃嗎?有趣。”
我愣在那裡,心想: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在聽人家講話?
他這樣的氣定神閒讓我感覺自己更加急躁了。
這時,他緩緩走近我:“那妳告訴我,妳是怎麼樣的女孩?然后我得跟什麼樣的女孩傳緋聞才不會被人笑掉大牙呢?”
因為實在不防他卉這樣問的我頓時語塞。
“妳說。” 他逼得更近,目光銳利的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回答我,我得跟什麼樣的女孩傳緋聞才不會被人笑掉大牙呢?漂亮、有錢、聰明?”我已經給他逼的無露可退,整個人都靠在樹幹上,我們之間的距離可以說就是他再向我湊近一點的話我們就吻上了。于是,我急忙說:“我……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我怎麼說,都不重要。而且,我沒有權利決定。”
這時,他才退開了几步:“這就對了,我們兩個當事人都沒有資格為對方決定什麼;其他人又有什麼資格決定呢?他們也不是你和我的“什麼人”,他們要說什麼讓他們去說。再說我覺得妳也不是很差呀!我並不覺得跟妳傳緋聞會讓人笑掉大牙。”
我瞪大了雙眼,心忖:什麼叫我也不是很差?
“對了,妳那天為什麼哭?”這時,他突然問道。
“這……”我不太想告訴他原因,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跟你又不很熟。”
“不想說也沒關係。”看來晴天娃娃並沒有再為緋聞的事情和我繼續糾纏打算。這時,他望向天空,沒頭沒腦的說:“妳看,這幾天天氣是不是很晴朗?我將妳給我的晴天娃娃挂在窗前,它真的很靈,這幾天都沒有下雨哦!”
說完,回頭對我笑了笑,然而,我卻笑不出來。
我垂頭喪氣的回到課室,在走廊上遇見康建州在跟他要追求的那位女生講話,他們兩有說有笑的神情讓我有一種被上帝遺棄的感覺。
我只是兄弟,連妒嫉的權利都沒有。
那天之後,我知道我是求救無門了。
我們的緋聞仍是繼續傳得沸沸揚揚,結果連訓導老師都知道了。他影射加上暗示的告訴我:“中學生不應該談戀愛。”
於此同時我感覺自己也漸漸跟忙著追那個女生的康建州疏遠了。
這真的是我求學生涯的最低潮時期。
由於緋聞大肆傳開的關係,我竟開始有點討厭晴天娃娃。
我討厭他不願意幫我澄清,還說那種悠哉閑哉的風涼話;我甚至覺得他說我其實不是很差,其實是諷刺。
還有,我討厭他霸佔了我的大樹;還有幹嘛那天那麼“雞婆”要管我在樹下哭。
找到了討厭他的理由,我又跑到樹下要跟他喊話,我要大家聽見我要跟他劃清界線。
只是,那天他不在樹上也不在樹下。
于是我冒險走到他的班上偷偷眇看他在不在,結果看見他的座位空空如也。
就這樣連續四天,他沒有在樹上、樹下、班上,像消失了一樣。
就在他“消失”的第四天,我開始想他會不會又轉學到其他的地方,然后我就脫離苦海了。
滿懷惡意的,我祈求他真的就這樣“消失”。
可是很令人失望的,我竟然在隔天早就跟他在校門遇個正著,他還朝了我笑一笑,只是,我覺得他的笑容跟那天看起來很不一樣。他的笑容看起來有點疲憊疲憊,臉色也有點蒼白。
可是,我沒有做什麼,甚至沒有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給他(其實我也不想跟他笑),就快快跑進學校。因為我還沒忘記的,我要討厭他,要跟他劃清界線,從無中生有的傳言中解脫的。
就在那天,我決定一下課就跑去樹下等他,然後就主動終結這個煩惱。可是,事情卻出了些意外-他在下課時出現在我課室門口了!他的臉色明顯的早上見到時好了很多,還面帶微笑向我揮手,示意我過去。而我,卻給他一張比冰還要冷的臉。
我心想:好啊!來的正好,就在大家面前說清楚。
這時,同學們遠遠觀望,像在看黃金檔電視劇般,然后開始竊竊私語。
康建州則剛好和他要追求的那個女生哈啦完回來,站在課室一角遠遠的看著。
“我有話要跟你說!”冷冷的我說,心里還有點緊張,這是因為我第一次要跟人劃清界線。
“真巧,我也有話要跟你說,可以讓我先說嗎?”雖然面對我的冷臉,他還是面帶笑容。
我一心想快點解決問題,于是沒好氣的回道:“好!你先說吧!“
晴天娃娃滿意的回道:“那太好了,但是在說之前我有樣東西要給妳。”
我愣住了,晴天娃娃竟然有東西要給我?(這時,我已將要劃清界線的事忘掉了。)
“手伸出來。”他說。
雖然感覺到有點可疑,但是在我那顆可以殺死一只貓的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還是將手伸出來。
只見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晴天娃娃放在我的手心。
那個晴天娃娃,正是那天他那條被塗鴉的手帕。
“你……”我大惑不解。
“這樣妳就不會困擾了?對嗎?”晴天娃娃一邊湊近我的耳邊小聲的說,一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呵?”我還是不明白。
這時,他似乎是故意提高了聲量,突然說:“這是我跟你表白的定情信物,不許妳再還我了。”
定‧情‧信‧物?
我傻了眼,心跳得厲害,慌張的說:“什麼……表白的定情信物?你給我的?”我看見大家的臉,包括康建州的臉,驟然變色。
“對。”晴天娃娃這時一臉認真的說:“雖然這個定情信物好像有點奇怪,但是是我親手做的。我是真的喜歡妳,好好考慮我,不要再把我送妳的禮物退回給我。”
後面看戲的同學們這時看得眼睛就像要掉了下來一樣,鼻孔開得大大的,嘴巴開成一個黑窟窿。
而我呢?我的腦袋“轟”的一聲,像是有一顆原子彈在裡面炸開一樣,當下我無法思考。潛意識裡想叫喊的欲望化成行動,我驚呼:“你在搞什麼?!”
他似乎沒有聽見我在說什麼,仍然自顧自的說:“我是真的喜歡妳的,請妳不要就這樣斷然的拒絕我!”
“你……”我感覺我就快暈倒了。
晴天娃娃還是一派神色淡然、誠懇的說:“我知道你沒有心里準備,但我會等你,我不會放棄。”說完,遞給我一個他的招牌微笑,走了。
我錯愕的站在那裡,心情久久不能平伏。
那天,我們的班上有隱藏的騷動氣氛-有女生跑去洗手間后整節課都沒再回來;有的男生則對著我賊賊的笑。
康建州更是走來滿臉意外的問:“怎麼?原來是他跟妳表白?他幾時跟妳表白的?怎麼沒聽妳說起?”
我一臉無奈看著他,不知該從何說起。
我的后半節課,都是在腦袋一片空白下過的。
放學後,我就像一枝強弓射出的箭一樣,飛快的跑到他的課室去,我要他給我一個解釋。
晴天娃娃好像料到我要來找他似的,已經在課室等著了。
“你今天搞什麼啊!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那樣的話?”幾乎是用喊的,我說。
“之前妳跟我說那個和我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讓妳很困擾,我想過了,還是決定幫妳解決。現在大家都會說是我在追妳;而不是妳在倒追我,這樣妳的困擾不是少很多了嗎?”晴天娃娃笑瞇瞇的說。
我氣結:“你是說剛才你說的話都是假的?你剛才是在演戲?你真是胡鬧!難道你不怕別人都當真的嗎?”
對於我表現的急躁,他只是輕鬆的聳了聳肩,說:“我才不管他們要怎麼想,我覺得無所謂。”
“對,你是覺得無所謂,但是事實上我覺得現在更困擾。你知不知道你很受女孩子歡迎,但是我不是啊!我本來已經不怎麼受女孩子歡迎的了,現在卻升級成被討厭了。因為,她們都認為我搶走你了。”
還有,我喜歡的男孩子也聽見了,我心裡如是說著。
我感覺自己心裡說這句話的時候,喉嚨酸酸的、眼睛熱熱的,想哭。
“是嗎?”也許是晴天娃娃察覺了我要哭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滿懷歉意。
我別過臉去不看他。
“真傷腦筋啊!我還以為這樣事情就可以解決了。嗯… …妳聽我說,我是真心想幫解決妳的困擾的。其實,我的想法很單純,原先以為我這樣做別人就不會在妳背后說妳倒追我,然後事情就解決了。”晴天娃娃誠懇的說。
聽他這樣說來他倒還真的是一片好意,但是我想了想,還是哭喪著臉問:“那你怎麼不直接說我們沒有什麼,然后把晴天娃娃還給我就算了?這樣事情不就簡單多了嗎?”
“我想照顧妳的面子啊!難道,妳想被人傳讓我拒愛哦?要也是由妳來拒絕我啊!我是男孩子,臉皮厚,被拒絕也沒關係的。只是,妳剛才都沒拒絕。”晴天娃娃苦笑著說。
“那你該事前跟我說一聲啊!”我啼笑皆非,但是覺得他會為我著想的這點還蠻讓我覺得貼心的。于是,心裡開始沒有那麼討厭他。
“其實,我本來今天早上要跟妳事先商量好戲碼的,可是,我跟妳笑了妳都不理睬我。我想你一定是因為還在被謠言所擾而生我的氣,所以我只好自己一個人演了。怎知我的先斬後奏好像反而讓妳更煩惱了。”晴天娃娃一臉無辜的說。
“你看,你現在這樣說不是斷了你的後路嗎?那些喜歡你的女生要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她們要怎麼辦?再說,她們喜歡我我就要有所表示嗎?若是對她們我都要有所表示,就不如應付你一個人的討厭好了,這樣也許還比較輕鬆。而且,她們當中我一個也沒有看上啊!”他笑著說。
我詫異的看著他,覺得他這個人說話還真是讓人覺得出人意表。
這時,我突然覺得事情的發展很滑稽兼無稽,忍不住笑了出來。
“算了,真無聊!”我揚了揚手,不想管了,古人說越描越黑,是真的。
“其實,我在樹上看妳有一段時間了,也真的很想認識妳。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嗎?”他問。
我開始覺得晴天娃娃這個人其實蠻可愛的,于是我說:“手伸出來。”然后將剛才他交給我的晴天娃娃放在他手上。
他會意,笑了。
這時我瞄了瞄他校徽上的名字-凌劍秋。
很有俠氣的名字,但是,我還是喜歡稱他叫晴天娃娃。
晴天娃娃TRAILER~Chapter 1
言一這個名字,是媽媽給我取的,取義“言行一致”。
很多人都說這個名字很特別,但是我覺得這名字若是是給小男生取的話會更適合,因為這個名字實在太男性化了。
其實我不只名字男性化,連外表看起來也像個小男生多過像個小女生。
一直以來,在學校我都是一個不太受女同學歡迎,因為我總是在女孩們的話題里扯不上邊。
她們談離子燙、明星八卦、SKII、超短裙的時候,我總是無法搭腔。
因為 ─
我的頭髮總是剪得短短的,我不追星沒偶像;我只用清水洗臉,我的衣櫃里只有闊襯衫牛仔褲。還有,騎機車的時候也騎得好快。
她們總是說我怪,說我喜歡看著天空讀武俠小說不修篇幅;裝做跟她們不同。
她們都不知道從小我就是這樣了。其實,我是真的喜歡看天空的湛藍、俠義世界的豪情、寬闊裝束的悠閒還有在炎熱的公路上讓風吹在臉上的暢快感覺。
她們說我不明白,很多男生不會喜歡像我這樣的女生,還說誰喜歡和兄弟談戀愛;她們就是在轉個彎笑罵我沒有女人味。
可是她們並不知道,我其實也可以很溫柔-我的菜做得很好、看到俠骨柔情也會感動的痛哭流涕、看到喜歡的男生也會臉紅。
說實在的,我男孩子的朋友確是比女孩子的朋友來的多,其中還有一個跟我特別要好,叫康建州。他人后稱我作兄弟,但是我並不喜歡他叫我兄弟。第一,我其實長得很纖細,臉蛋不嫌的話也還算相當清秀,除了頭髮短、個性直率、不愛打扮之外,也沒有哪裡一處看來像“兄弟”。第二,是因為我喜歡他。
我們國中的時候就是同學了。
國中時期的康建州是個帶著大大的眼鏡,身材矮小,一點也不起眼的書呆子。但是,我就是很暗地裡崇拜他。因為他不但書念得好,為人也很和善。在那個大家思想都不甚成熟的日子里,他是唯一不嘲笑我像個小男生的男生。
這種崇拜,後來變成了喜歡。
他開始叫我兄弟的,是在我們唸初中三這年。
當時身為學長的他因為執行任務的時候惹毛了校內的惡少被他們圍毆,而我看見自己喜歡的人被打,又怎能坐視不理呢?於是我就捲起衣袖,拾起掉在地上的細枯枝衝進人群里抽打得那些惡少連連走避、雪雪呼痛。
後來我們都被帶到校長室的時候,連校長也嘖嘖稱奇,指著那班惡少對康建州說:“你說你被打,怎麼他們比你還傷?”
“都是她打的。”那班惡少指著頭髮凌亂的我說。
原來他們有幾個人身上被我用細枯枝抽得皮開肉綻,校長看著頗為嬌小的我,一臉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康建州的兄弟,雖然我極不願意。
隨著他越長大越俊俏,也越來越受女孩子歡迎,我這種不願意的感覺就更強烈。
當年那個戴著大眼鏡而且矮小的書呆子康建州,已經在這數年間長高,換上了隱形眼鏡,變成了智慧與美貌兼備的翩翩少年郎。
人家說,日有所思就夜有所夢。
也許真的是我想得太多了,才會時常夢見跟他一起出去約會,兩個人在夢裡還有說有笑的很開心。而且醒來的之後,總是覺得好甜蜜,希望這一切都會成真。
只是很可惜的,對於他的一切夢想往往總會隨著他一聲“兄弟”而破碎。
我開始明白《射鵰英雄傳》裡黃蓉為什麼不喜歡郭靖喊他“黃賢弟”。
我也想讓他知道我是女兒家,還是對他芳心暗許的那個,誰想做他的“兄弟?
到了高中我們還是同學,當然也還是兄弟。而且,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雖然如此,我還是暗暗祈禱他會有喜歡我的一天。
遇見晴天娃娃的那天,是痛苦的一天。
那天上課前,康建州突然坐到我身邊,問:“言一,妳認識我那麼久了,覺得我的人怎樣?”
“幹嘛那麼問呢?”又來了,又來了,那陣心跳臉熱的感覺,每次他坐到我身邊我就會這樣了。
“說嘛! 我想聽聽你的看法。”他說。
有點羞怯的,我說:“你很好啊!書又念得好,人又長得越來越好看。”
“是嗎?那我是那種會有女孩喜歡的類型咯?”他喜孜孜的說。
“有,一定有!其實,你身邊不乏仰慕你的女生。”我感覺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有異樣的光芒,我希望他看得見。
“這樣太好了。”他得意的笑了,然后才又滿懷深意的說:“言一,妳知道嗎?妳的意見對我來說很重要,聽見妳那樣說我仿彿感覺到我的愛情就要降臨了!”
我說的話對他那麼重要?還有他剛才說聽見我那樣讚美他他的愛情就要降臨了?天啊!難道,他知道我喜歡他;而他又喜歡我,所以……要跟我表白了?想到這裡,我的頭因為緊張而開始有點昏昏的。
“我有一件事想要問妳,但是我得想想要怎麼跟妳說,等一下我想好了再寫紙條告訴妳。”他說。
對,這種事是該好好想的,我想。所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猛點頭。
可是,等著半天過去了,康建州的紙條怎麼還沒有來?我真的好緊張,老師在前面講的課半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終於就在下課的前一分鐘,坐在後面的同學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背-康建州的紙條終於來了。
我一邊接過紙條,心就一邊好像要跳出來了一樣,手也不住的發抖。很緊張的,我慢慢的、慎重的打開紙條……
我一看紙條上康建州秀氣的筆跡,寫著內容卻仿彿是一個黑洞,讓我在心底“啊!”的一聲深深墜落進去,無聲。
原來我康建州寫來小紙條,不是要跟我表白,而是為了要我教他向隔壁班那個長得像有少男殺手之稱的女歌手的女同學表白。他說我是他最好的“兄弟”,因此我的意見非常重要。
原來,他還是沒有發現我喜歡他;也沒有喜歡上我。
那天,我拿住那張小紙條,失望得偷偷躲到平時看天空的矮樹下哭得很傷心。
除了每天來這邊看書、看天空;我傷心的時候也會喜歡來這裡躲一躲。
那棵樹長得很特別的,它長得好矮,但是卻有粗壯的樹幹和茂密的枝葉,遠遠看就像把大雨傘矗立在那裡。
而周圍的樹都長得高高直直的,就它長這副模樣。
老實說,我總覺得這棵樹會明白我-因為它和我一樣和周圍的人和事都格格不入。
我甚至有過奇想,如果這批高高直直的樹相約一起出走,它們一定會將這棵怪樹撇開,不讓它跟著它們。
就像我,好像永遠跟周圍的事情不搭調。
晴天娃娃那時就坐在樹上,我沒有發現。
就在我哭得最大聲的時候,他突然由樹上跳了下來,遞給滿臉錯愕的我一條純白得像天上的雲一樣的手帕。
“妳哭得很大聲,吵死了!”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眼淚漠糊了雙眼,我看不清他的臉,于是就猶豫了一下。
“放心,干淨的,我還沒有用過。”他說。
雖然我還是在很錯愕這個人突然從樹上“掉”下來情況,但為了擦乾眼淚讓視線清晰我還是接過他的手帕將淚水擦干。因為無論如何我真的很想看清楚他是誰,然後跟他說聲謝謝。但是我的視線才清楚了;上課鈴聲卻嚮了,所以只能看清楚他早已經跑得好遠的背影,根本沒來及叫住他。
所以我就在這樣搞不清他是誰又通紅著雙眼的情況下,也跑回了課室。
那天我放學回家后,便將那條白色手帕洗淨、熨好、疊好放在桌上想在星期一回到學校的時候還給那個人。
“姑姑,我可以進來嗎?”正當我才將手帕折好放在桌上的時候,我的小姪女小慈從門縫探頭進來,眨著機靈的大眼睛看著我。
“進來呀!”我朝她招招手。
小慈笑了,快步的跑進來,手上拿了一本漫畫走了進來,然後指住畫冊上畫的晴天娃娃問:“姑姑,晴天娃娃真的可以保佑天空不下雨的嗎?”
我笑了,問:“小慈,為什麼這樣問呢?”
“明天學校有遠足,要去動物園。”小慈天真的說:“但是老師說若是下雨,就不能去了,要等到下個禮拜才能去了!我真的很想快點去,所以想做一個晴天娃娃叫天空明天不要下雨。”
雖然自己從來不相信晴天娃娃會有可以扭轉天氣的能耐,但是看見小慈純真的眼神真的不拾得潑她冷水,于是我違心的說:“也許晴天娃娃真的能叫天空不下雨哦!”
她聽了興高采烈的說:“那我要做一個!”
“好!妳去找婆婆要一塊白布和一些棉花,然後,我們一起做。”我說。
于是,小慈就飛也似的跑出我的房間。
這時,我感覺到有些疲累,就開始躺在床上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在想這個借我手帕的人,他應該還會坐在那樹上吧?他坐在那裡多久了?會比我坐在樹下的時間久嗎?我怎麼都沒有發覺他的存在呢?
想著,我竟睡著了,忘了答應要陪小慈做晴天娃娃、忘了小紙條帶來的心碎,也忘了將手帕收好。
午覺醒來,我驚見手帕變成了晴天娃娃,在客廳的窗前迎著風仿彿為天氣晴朗而快樂的搖晃著。
原來小慈找不到白布上來找我的時候見我睡著了,看見了桌上的手帕便將它做成了晴天娃娃,祈求學校遠足天氣晴朗。
雖然這個晴天娃娃是做的充滿一個5歲小孩的童真,很可愛,但是,我真的無心去欣賞。因為這條手帕並不是我的東西,我必須要還給人家,但是……手帕已經變成這樣,我要怎麼還?
于是,我驚恐的到鎮上的各各商店尋找同樣的手帕,可是卻徒勞無功。
這個晴天娃娃為我接下來的日子帶來的一連串的陰霾卻是我始料未及的。
星期一那天,康建州來我問紙條的事。
“妳幹嘛沒有回紙條給我?”他笑嘻嘻的問。
然而,還在煩手帕變成晴天娃娃的事的我,已經沒有閒情為他這件事神傷或傷神,再說,我也不想回應,於是,只是無精打彩的答:“我沒有意見。”然后走開。
“哎!好兄弟!妳今天怎麼了?”背后聽見他喊我兄弟,還加個“好“字在這兩個字前面,我的心酸了一下。
下課,帶著變成晴天娃娃的手帕,我戰戰兢兢的來到了樹下。
好歹,東西無論變成什麼模樣,也要物歸原主的。
可是他好像不在那裡-樹上沒有、樹下沒有、周圍也沒有別人的影子。
我一直等到上課鍾聲嚮,但是他都沒有出現。
也許他只是那天偶然出現在那裡,並不是天天都在那裡的。
也有可能,他早忘了遞過一條手帕給我了。
我想這樣也好,那樣我就不用負荊請罪,或做出賠償。
真是松了口氣!
于是我又走回教室,可是,才到教室,班長卻神秘兮兮的拉我到一旁說:“那個不像華人的轉校生找妳耶!”
“哪有?”我四處張望。
班長努努嘴,指示我看門那邊的方向。
咦?那個人不是最近同學都在談論的那個帥哥轉學生嗎?
我反覆的想著這個人和我有沒有交接,我也都沒有印象有跟這個人講過半句話,那他來找我幹什麼?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既然是來找我的,我還是走過去,問:“你找我?”
眼前這個眉清目秀、高高的、有點蒼白纖細的少年看著我,然後微笑著說:“是啊!我是找妳拿回我的東西的。”
他想拿回什麼啊?我拿了他什麼東西?正當我覺得有些奇怪之際,他伸出手臉帶微笑的問:“我的手帕呢?”
原來昨天坐在樹上的人是他!
隱隱約約的,我感覺到背后有人在注視著我,唏唏唆唆的開始在議論什麼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手帕即使已經變得不像手帕,但是始終還是他的東西。
“嗯……你可以過去另一邊……再說嗎?”我吞吞吐吐的問。
他聳聳肩然後攤開雙手示意無所謂。
我匆匆將他拉到一角,戰戰兢兢的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晴天娃娃交給他,他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這是我的手帕?怎麼變成這樣?”有點錯愕的,他問。
“呃……對不起……我的小姪女把它做成晴天娃娃……祈求不要下雨……”
(我在講什麼啊?)
我還以為他會生氣,怎知,他拿來一看,笑了。
“是個晴天娃娃哦?很可愛嘛!我喜歡,那就送給我了。”他將它放進口袋,然後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哎!它那天也讓你不下雨了對不對?”
耳旁感覺到他的氣息,我竟感覺到臉好熱,好熱。
說完,他笑著走開了。
這就是我初遇晴天娃娃的經過。
其實,我很早就聽說過很多有關他的事情。
同學們在說的時候,我就“順便”聽。
我聽說他是混血兒,爸爸是龍的傳人;媽媽來自日出之國。所以他有華人的名字;卻有日本人的臉孔。
我聽說他的家世非常富裕,他是因為父親回來家鄉發展家業,而國際學校爆滿才來念我們的學校。
我聽說他才轉學來不久,卻已經很受校內大多數女生的歡迎。(他們都說他帥,我其實也覺得;雖然我心裡向著的一直只有康建州而已。)
我聽說他因為健康的理由,所以被嚴禁上體育課。
他轉學來了之後,不知不覺就成了大家的熱門話題,因為畢竟在我們學校里有這樣特別身份背景的人並不常見。
樹大招風,所以學校裡有人喜歡他,自然也會有人不喜歡他。
喜歡他的人(多數是女生)會甜甜的叫他“王子”;不喜歡他的人(多數是男生)會語帶輕蔑的叫他 “有錢的人”。
但是無論喜不喜歡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凌劍秋。
那我呢?說真的,因為常常聽見有關他的事,所以我也開始注意起他;但是,卻沒有喜歡他也沒有討厭的感覺。根本來說,他對我而言只是一個陌生“別班的同學”而已。最重要的是,我已經喜歡康建州,也只是喜歡他一個人而已。
就在那天晴天娃娃來找我要手帕之後,我也莫名的變成了同學們之間最新的熱門話題,還跟他莫名其妙的被大家扯在一起了。
那天我還他手帕的事情被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卦同學看見了,我被他們用狗仔擅用的“看圖說故事”的技巧說成給他禮物跟他表白;更糟的是,謠言傳開后我竟然收到康建州送來的紙條,上面寫著:好哦!勇敢追求,我祝福妳,自己也會加油。
也就是由那天開始,他開始出現在我的日記裡,但是在我的日記裡他沒有名字。因為一切都始於我小姪女對他的手帕做出的“傑作”-晴天娃娃,所以我就叫他晴天娃娃。
2005年10月23日 星期日
幻想破滅~~變相宣傳的小説樣品~~充滿科幻的雨季
呵呵,不過是存了一些小錢買到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罷了。
聼好,這是存來的錢買回來的東西。
大家都還以爲我出書就發了,多慘啊!
其實,我並沒有發達。我還是每天要去上班、下班,過正常人的生活。
台灣作家這行競爭很激烈的,每天就會出一個出書的寫作人,你以爲做作家一定發的嗎?
我在聲明一次,我還沒有靠寫書發財啊!沒有!我還沒有走到那樣的地步,不要這樣擡舉我。
不要整天說我是作家那裏會沒有錢?
我只是一個新進寫作人,不要給我這樣的壓力。
你們不買我的書,我要怎麽發?
對不起,你們作家是有錢人的夢,破滅了~
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牢騷,是因爲我竟然看見有人在轉載我的書的内容。
我也不知道應該憂傷還是喜悅。
憂傷是因爲這樣更少人會買我的書了,那麽大家以爲當作傢就一定發達的夢想就破滅了。
喜悅是,文章貼出來,説好看的人還真不少。
真希望你們説好看,然後會去買我的書。
雖然我知道,有免費的看,誰還會要花錢呢?
我可以了解這點;甚至可以體諒......算了,只要你喜歡看就好了。
這樣我的辛苦也沒有白費了。
但是我還是不會放棄,我決定在這裡貼1/4的《晴天娃娃》當宣傳。你們就拭目以待吧!
讓你們看看免費的一部分,若是覺得值得你們再買來看下部份的結局吧!
我這個雨季充滿了科幻。
其實我正在撰寫一篇科幻小說作品,因為是第一次嘗試寫這種題材,難免感覺有些吃力。
但是,這是為了實現下一個夢想的工作。
由於現在還沒有譜,我先保留一點點,暫時不要說太多。
不管了,我盡量嘗試吧!
不嘗試,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會不會成功?
請你們再為我加油,給我力量吧!
2005年10月16日 星期日
馬來西亞的朋友,有誰要買我的書嗎?
上一次我跟大衆書局接洽,但是回應不甚樂觀。
大將書局也石沉大海。
布穀書坊還在恰詢中
若是再沒有回應,可能我就要先從台灣那邊定書過來自己賣了。畢竟我是馬來西亞人,當然希望看到馬來西亞人讀我的文字。
這本書台灣那邊的售價是新台幣170,但是如果我直接從出版商那邊訂貨可能可以享有折扣。詳情我還要跟出版商那邊查詢。一旦有明確的答案,我一定會更新讓大家知道。我將會但是如果你有興趣要買,可以和我聯絡。因爲我想籌集一定的人數才來定書,當然每人可以買超過一本。
你們可以選擇在留言在這裡,不然也可以寫Email給我:
janehoyinyee@gmail.com
以下是這本書的資料:
故事簡介
我叫李言一,是個十七歲女生。
我不只名字男性化,連外表看起來也像個小男生多過像個小女生。
頭髮總是剪得短短的,不追星沒偶像,只用清水洗臉,衣櫃裡永遠只有闊襯衫和牛仔褲。
還有,騎機車的時候也騎得特別快。
我是屬於那種男生絕對不會喜歡的女生;但是,從晴天娃娃借我手帕的那刻開始,我的人生起了巨大的變化……
就在我哭得最大聲的時候,他突然由樹上跳下來,遞給滿臉錯愕的我,一條純白得像天上雲朵般的手帕。
本書特色
網路小說總有一份淡淡的愛戀,或清純歲月的美好回憶。我們可能都忽略了,任何挫折都是成就現在自己的磨練,你來到這個世界,你就是一些人的晴天娃娃,為他們帶來晴天。
作者簡介
來自長年如夏、位於赤道的馬來西亞,和一隻貓一起住在城裡,喜歡美食,喜歡不化妝,喜歡高高的男生,喜歡看電影看到流淚,喜歡自己性情看起來複雜,但其實很簡單。 寫「晴天娃娃」的時候,我的心情要轉換重回到我只有17、19歲的時候。這是一段很有趣的經歷,因為原本這只是一篇在寫一個17歲女孩初戀經歷的虛構故事,可是我竟然漸漸在寫的過程中也加入了一些我中學時期的一些自己的經歷或聽來的事件,將自己也漸漸融入故事裡面。結果,原本以為寫長篇是一種困難重重的文字抗爭的我,竟然覺得越寫越起勁。 在寫的過程中也順勢讓我想起了一些快要遺忘的人和事,或苦或甜的都有。才發現其實很多自己那時認為很痛苦的事情,現在若是可以再經歷一次就覺得雲淡風輕了。 其實我們都忽略了那時經歷的任何挫折都是成就現在的自己的一種磨練,而且上帝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一定有給你安排角色-你就是一些人的晴天娃娃,為他們帶來晴天。 在這邊想感謝我爸媽(雖然老土,但是要的),還有兩個從來都沒有看過我的作品的妹妹-靜儀 &芯儀,因為他們總是鼓勵著我寫作。我的男朋友KAY、我親愛的弟弟Walkerz & CB、我的戰友吉安、本來、伶慧,還有老朋友阿Kang、可筠、偉偉。還有就是馬來西亞和台灣的文友們,名字太多,恕不能盡錄。
作者自序
這是我寫的第一本書。
「晴天娃娃」的雛形是一篇短篇作品,貼在我的PCHOME報台「女人異色館」那裡。后來YOSHOW相中了它就問我可不可以發展成長篇;於是,我跟字數搏鬥的日子開始了。從來沒有認真寫長篇的我,為了實現自己今年才許下的「30歲之前要出書」的願望,這次開始認認真真的開始踏出寫長篇的第一步。
少年的時候總是有太多自以為是的沉重感,總是會埋怨和放大自己的不足之處。甚至因為這樣而不敢追求自己想要的,或是再也不相信自己會看見奇蹟。
所以笑吧!好好享受青春的一切。
2005年10月13日 星期四
美麗的臉孔‧醜陋的秘密
“妳們知道美惠為什麼缺席嗎?”卓莉先起個頭:“她最近為了她老公搞外遇的事情跟他鬧得很僵。她的老公還很無情的說若是她再鬧下去就讓他一無所有。”
“所以我說,嫁給一個有錢老公不是女人的全部。女人應該有自己的事業,像我,事業成功,不用害怕長期飯票棄我而去,是嗎?”子茹說完,玩味的朝卓莉笑了一下。
“妳地位那麼高那麼能幹,是高處不勝寒吧?”卓莉聽了那番話很不是滋味,回敬道。
被將了一軍,子茹雖然不悅,但是卻沒有再跟卓莉“一般見識”,轉向星河:“我們之中星河最本事也最漂亮,最近更棒,還有機會跟日本超級巨星對戲,還傳出緋聞。我們都是老朋友,你老實說,你們是不是戲假情真?”
說到這裡,卓莉也興味的瞪大了眼睛
星河冷笑兩聲,雖然沒有回答,但是心裡卻暗暗想:那個帥哥其實是同性戀!老實說,她樂見兩個朋友30歲仍像小影迷的表情,幼稚可笑,但是也很可愛。
“我下個月又要去日本Shopping了,誰要陪我去?”卓莉突然提高聲量說。子茹知道這是她女王式的炫耀開場白。果然,她又繼續說:“我的老公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沒有空陪我去,唯有寫張支票讓我去日本Shopping咯!我說不用,但是因為它疼愛我嘛!但是,一個人Shopping怎麼有趣?所以,妳們誰要陪我去?”
卓莉話音剛落,星河就慵懶的說:“男人生意做大了又常常會對老婆說自己越來越沒有空,你就要小心了。”
聽罷,卓莉的臉綠了,子茹暗笑。
“妳怎麼會知道我要小心?”卓莉的鐵著臉問。
星河抿嘴但笑不語,也沒有自圓起說的打算。
這時,子茹的手機響了。
“對不起。”只見她用優雅的姿態從手提袋拿出手機,然後聲音輕柔的回答:“嗯......我在跟朋友吃飯......對,我們常來的那間。什麼?你在附近?要過來接我?好啊!嗯...”然後笑得很甜的掛上電話。
“男朋友嗎?”星河笑了。
“嗯。”說完看了卓莉一眼,說:“我也不是高處不勝寒,我還是有人追的。”
聼罷,卓莉的臉色一沉。贏上了臺面,子如還是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卓莉,我剛才說著玩的,妳不要介意。”子茹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我也是,妳那麼本事,哪裡會有男生不仰慕妳?”卓莉也跟著變換了臉色,笑盈盈的說。
“妳的老公也是真的很疼妳的,日本之行有空的話,我會考慮。”星河說。
這時,一個英偉的男生捧著一束花來到她們的桌前,深情的喚了子茹一聲。
“啊,你來了?”子茹的一臉幸福的站起來。
“給妳的。”男生說完,將花遞給子茹,然後在子茹臉頰上親吻一下。
卓莉輕輕的挑了一下嘴角;星河還是但笑不語。
“哦!這是我的男朋友Kenji。Kenji這是我的好朋友卓莉,還有這位你應該認識的。”
“星河小姐上鏡漂亮,沒想到真人更有氣質。”Kenji大方的說,子茹滿是欣賞之色。
“我們要先走了,Kenji已經幫我們付賬了。那麼,下次再聚過咯!”
“好的。”
然後,卓莉和星河就目送他們離開。
“這次,真的讓她搶完了彩頭。”卓莉嘆了一口氣說。
“老實說,妳不覺得這個男的有一點奇怪嗎?”星河側著頭問:“好像有一點太“專業”了。”
卓莉想了一想,然後露出恍然大悟得表情:“妳是說.....”
“我什麼也沒有說。”星河神秘的笑了:“我們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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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剛才我的表現不錯吧!”Kenji說:“那天跟妳說的跑車.....”
“已經訂好了。”她說:“最近刷卡要節制一點啊!寶貝。”
“我會的了。妳看,我買了什麼給妳。”說完,他將一枚鑽戒戴在子茹的手上。
精明如子茹其實很明白Kenji是自己買回來的情人,但是她確是芳心寂寞,又不能寧缺勿濫.....卓莉說的對,高處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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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先生今晚又說不回來了?”卓莉不悅的問家中的佣人。
“是的。”
“妳下去吧!”佣人離開後,裝璜的富麗堂皇的豪宅大廳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他,但是一種恐懼感突然向她襲來。
她害怕,他的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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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激情之後,星河點燃了那根煙。
“不回去真的好嗎?”她問。
“我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男人冷冷的說。
“爛借口。”星河冷笑:“沒有感情,為什麼不離婚?”
男人默然了一陣,答非所問:“下個月我送她去日本旅行一星期,到時候我可以每天陪妳。”說完,從身後抱著她。
星河嬌笑:“今天下午我還說考慮跟她去呢!”
“妳壞!”男人將她抱得更緊。
星河笑了,因為回想到卓莉下午一臉強裝甜蜜的模樣。
聖子降臨 。Shinobi 。晴天娃娃~
很慚愧,我很想買正版,但是馬來西亞找不到;我又受不了,所以下載來看。
看到了真得很感動,“浴火重生”四個字跑進我的腦袋。
還記得那年看The Spirit Within,簡直失望的想哭呢!這次看到這樣的佳作,很難不雀躍起來。而且,我相信很多FFVII的“Fans"應該比我更感動吧!
看過的朋友悄悄告訴你,在全世界都喜歡著Cloud和Sephiroth的時候。我最喜歡的是Kadaj-詮釋得很好的一個角色,一個悲劇的思念体。他的稚嫩、張狂、執著到解脫都深深地吸引我的目光。還有Reno和Lude兩個搞笑二人組,也很搶鏡。
總的來說,我給它90分。
你們會去看嗎?
有時候真得很搞不懂馬來西亞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好的東西總是不來。
唉~真得再不來,我唯有自己想辦法去看了。
你們有誰看過了嗎?
台灣的讀者,快點去買來看哦!
你們看了寫來的評薦、意見我都有用心看啊!
馬來西亞的朋友,你們若是要買這本書,可以在這裡留言。大概湊合夠一定的人數,我就會向台灣這邊取貨。
希望你們從今天開始,支持正版的書籍哦!
對一個寫作人來説,創作一本小説不容易,在經過這條路之後,我深刻的明白了這點。
所以,不要等了。
有你們的支持,才會有更多寫作人受鼓舞。
幫我加油吧!
2005年10月12日 星期三
Rain & Cloud
那時,Rain在學校的食堂無所事事的都逗弄小貓,清秀的Cloud就走過來問:“妳也喜歡貓嗎?”
“喜歡。”
“它叫Fantasy,是我養在這邊的貓。”說完就走過來坐在Rain身邊。
因爲只貓,她們就聊開了。
"妳叫Rain我叫Cloud,我們是不是很有緣份?”她說。
後來,Rain還發現她們其實有很多相同之處。
她們的生日只隔了兩天,一樣喜歡少年漫畫、下雨天、哈日和吃墨魚燒。可能也因爲這樣的巧合,讓他們終日有談不完的話題。很快地成爲了好朋友,然後晉級成爲無所不談得好姐妹。
Cloud可以説是學校裏出了名的美女,情人節那天總是受到最多的鮮花、情書和禮物。讓Rain很是羡慕。
“妳真好,這麽多人喜歡妳。看,花多得還要我幫妳拿。”Rain說著將捧在胸口的花束湊近聞一聞。
“可是,他們一個我都不喜歡。”Cloud沒好氣地說:“男生就是愛耍這些無聊把戲。”
Rain可以感覺到她不是在説笑,她的語氣看起來真的相當不悅。
“妳喜歡我全部送給妳,要嗎?”Cloud柔聲說,然後從書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情人節快樂。”
Rain愣住了,她接過盒子,然後打開。
“啊!是Glay限量版CD?這裡買不到的,妳怎麽會有?”
“是那個度第一班的學長送的,那時我只是隨口提了一下......算了,妳喜歡就送給妳。”
“這樣好嗎?”Rain猶豫了起來:“你也很喜歡Glay,不是嗎?”
“我們是好姐妹,我的就是妳的。”Cloud溫柔的笑了。
“啊,妳真是好。”Rain笑著抱著Cloud。
“祝我情人節快樂吧!”Cloud說。
“好!情人節快樂!”Rain頓了頓:“我明年也要加油,希望可以收到男生送來的花。”
Cloud聼罷,笑了:“男聲很小氣,送的都是小小束的,明年我送一大束給妳。”
“好啊!”Rain咯咯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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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世,我想當男生,妳呢?”Cloud和Rain坐在兩個人喜歡去的壽司店閒聊的時候討論到如果有來生的問題時,Cloud如是説道。
“我嘛!還是想當女生。”
“是嗎?爲什麽?”
“我喜歡當女生啊!女生穿衣服可以有更多的選擇,而且比較受任呵護。那麽你爲什麽想成爲男生呢?”
“因爲我想成爲Rain的男朋友啊!”Cloud說。
“其實現在也很像啊!”
Cloud愕住了,瞪大了雙眼看著Rain。
“若是你是男生多好啊!那時,我一定選那麽照顧我的妳當男朋友。”
Cloud笑了:“傻瓜。”
“喂,你看看那個男生,很不錯吧?”這時,Rain努了努嘴叫Cloud看看那個在吧台工作著的俊俏男生。
Cloud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男生,無語。
“我很想認識他,但是又不敢。”Rain說,眼神裏滿滿的傾慕。
Cloud當下明白,爲什麽Rain最近來這家餐館來得比較頻,即使是零用錢已經不太夠花了。看著這個如同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男孩子,心裏做了一個決定。只見她站了起來,走到吧台那裏對那個男生說:“我叫Cloud,坐在那邊的朋友叫Rain,有興趣交個朋友嗎?”
Rain吃驚的坐在那裏傻住了,她沒有想到Cloud那麽大膽。又羞又急巴不得有一個地洞鑽進去。
男生先是一陣錯愕,然後很快的就回過神:“可以啊!我叫Takeshi。”
然後Cloud在白紙上寫下自己的電話:“Call 我。有空一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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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不久后原本只有她們兩個女孩的兩人行,變成了多了一個男孩的三人行。
他們的邀約模式是Takeshi邀Cloud,然後Cloud就叫Rain。
這樣的三人行開始還好,但是時間久了,就有一種微妙的曖昧夾雜在三個人之間。
Rain一只找機會跟Takeshi講話,而他的眼神多數的時間就放在對他頗爲寡言冷淡的Cloud身上。
這天Cloud又約Takeshi出來,但是,他拒絕了。
“我知道妳在幫我和Rain牽線,但是你不要白費心機了。”電話那頭Takeshi急切地說:“Cloud,我喜歡的是妳,難道妳對我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沒有。”Cloud說:“如果沒有Rain,你不用想再見到我。”
他們的對話就這樣不歡而散,然後,三天都沒有聯絡。
第四天,在學校食堂的凳子上,Rain和Cloud一起喂貓的時候,Rain羞答答的說:“昨晚,Takeshi突然來找我,然後,我們在我家門前接吻了。”
Cloud聼罷,心就糾在一起。悲傷和妒嫉一下子入洪水氾來,但是,她沒有再Rain的面前表現出來,還說:“我就知道那個小子遲早會忍不住跟你表白。”
那天放學Cloud看見Takeshi來接Rain下課,Takeshi 仿如若無其事的跟Cloud打招呼。
“看見妳正好,這個星期我在度假屋辦生日燒烤會,妳也一起來吧!”
“好啊!”Cloud強顏歡笑。
“那麽,就這樣説定了。”Takeshi 滿懷深意的笑了。
Cloud感覺他的笑容好像在示威,看見Rain環抱Takeshi的腰坐上機車絕塵而去的時候,她的心整顆都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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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燒烤囘那晚,Rain顯然想是個女主人似的忙進忙出;偶爾Takeshi出來作秀一樣親了親Rain的臉頰,Cloud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Takeshi的朋友都對冷艷而美麗的Cloud很有興趣,大家都像蒼蠅一樣圍著她,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其實,在這樣的氣氛下她卻是如坐針氈,看見那兩個人這麽親昵,她真的有一種想逃出去的衝動。
之後,不知道哪一個人突然提議玩True or dead的遊戲。於是,大家起哄起來開始玩。
那其實是一個滿八卦的遊戲,衆人圍成一個圓,然後橫放一只酒瓶在中間讓人轉動,轉動瓶子的人有權利向瓶子停下來瓶口對著的人一個問題,而那個人一定要老實回答。那人回答完之後,就有權利轉瓶子然後問問題。
因爲Takeshi是壽星公的緣故,所以他是轉瓶口的第一人,瓶子就這樣轉來轉去,大家也盡是回答一些無聊的問題。Cloud一只就坐在那裏發呆,腦袋空空的。剛才的幾罐啤酒下肚,她已經有點醉了。
“啊!瓶子指向Cloud了!”
原來是Takeshi轉瓶子轉向Cloud了。
“你有喜歡的人嗎?”Takeshi犀利的問。
“有。”可能是酒精的催化,Cloud勇敢地說:“可是,他喜歡了別人,我們不能在一起。”說完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對不起,我出去一下。”Cloud說,然後就站起身離開。而聽見答案震驚不已的Rain頓時失措不已,Cloud從來沒有向她提起過這件事情。她正想追出去,就被Takeshi阻止:“我去看看她,你們繼續。”
Takeshi緊張的神情讓一種不好的感覺閃過Rain的心頭,她正想說自己要跟去的時候,Takeshi 已經跑了出去。一群還丈八金剛摸不着頭腦的友人又不能這樣丟下,所以,Rain還是留了下來。
跑了出去的Cloud對著漆黑的大海呐喊,這時,她的身後有人問:“你喜歡的人是誰?”
她囘過頭來看到是Takeshi,忿忿地說:“你好過分,你明明不喜歡Rain......”
“你喜歡我是嗎?不然爲什麽你哭?”Takeshi逼近她。
“你現在跟Rain在一起,我恨你!”Cloud狠狠地說。
“我喜歡的其實不是她,是妳!”
“那麽你放開她,證明自己不喜歡她啊!”
Takeshi這時突然緊緊地抱著Cloud,然後就吻在她的嘴唇上。
“你們......”最後還是因爲不放心跟來的Rain看到這一幕,驚呆的站在那裏,除了流淚,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Rain.......”Cloud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她推開Takeshi向Rain走去。
“不要!”Rain痛哭失聲,轉身就跑,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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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始終記不起那晚她是怎麽回到家裏的。她只知道她的心碎了,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她反復的問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爲什麽會受到這樣的對待。
手機裏擠滿了Cloud的留言,但是全讓Rain刪除了。
她背叛了她,她親眼看見的,所以她不想再見到她。
就這樣,她在家閉門休息了一個星期,病了,身心都是。
她要求轉學,父母也答應了。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剩下的他們也就不再多問。
心情平復了一點,這天,她想獨自出去走走。她漫無目的的在城裏逛,走著走著不知怎麽得就來到壽司店門口。
“Rain......我就知道,有一天可以在這裡遇見妳。”
Rain回頭,看見Cloud。她瘦了,也很憔悴。雖然心疼,但是Rain還是不能原諒她,轉身就走。
“Rain,你聼我說。”Cloud在身後追:“我沒有背叛你。”
“對,妳沒有,是我自作多情!”Rain一邊說一邊加快腳步:“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我喜歡你!Rain!”Cloud在身後大喊。
Rain停下腳步,腦袋好像被什麽炸開一樣。
“我沒有辦法喜歡男人的!”Cloud哭了:“看見妳喜歡Takeshi,我好痛苦!所以我才會生氣!”
Rain囘過頭看到眼淚爬滿臉的Cloud,她不住地搖頭,她很想走過去,但是卻又沒有勇氣。剛才他說的那番話太震撼,Rain實在承受不來。
“Cloud......”Rain下意識的說:“對不起,我......不能......”然後就跑開了,她拼命的炮,希望剛才發生的是一場夢而已,以往跟Cloud在一起的快樂片段就想倒帶一樣在她的腦海浮現。然後,慢慢的模糊了。
這是Rain最後一次看見Cloud。
後來她轉學了,也再沒有Cloud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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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
Rain每天都來這裡喂貓。
轉學之後,她將Fantasy領養回家,上個月它因年老病逝了,安詳的躺在它的貓籃裏頭逝世。
Fantasy在上月去世了之後,她便常常來防止虐待動物協會送貓糧,看看小貓咪們。
她偶爾還會想起Cloud,經過這麽多年,看過了一些事情。對於Cloud,她已經可以接納了。有時甚至會想她到底怎樣了,也希望她一切都好。
Rain 男朋友也是愛貓之人,所以時常陪她來這裡看看小貓咪。但是,今天他有一點事,所以她自己來。
“謝謝你的貓糧。”
“不謝。”
就在玄関前,Rain和一個高挑俊秀的男子擦肩而過,一種奇異的感覺像她襲來,她回頭看看那男子,但是只看到他的側臉,還有他嘴角浮現的微笑。Rain感覺似曾相識,快快轉回頭來。可是那個男子一轉眼卻已失去蹤影,像是云一樣飄然而去。
“是她嗎?”
這時,一陣風吹來,云遮住了太陽,看來會下雨了。
2005年10月4日 星期二
巴厘島的哀悼
這是2002年巴厘島爆炸案的兩個現場的其中一個。我站在這裡,看著死者的親人寫下思念的字句。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
逝者已矣,但是活著的人的無盡懷念,纔是叫人痛心。
在離開這個地方前,我低下頭沉重的默哀。眼淚一直掉,擦干了,馬上又掉了下來。
我說:“悲傷的景點,這樣已經夠了。”
烈日藍天下,我只差沒有哭出聲音來。特別是想到馬來西亞人也許牽涉其中,我的心情變得更複雜。
宗教不是教人好的嗎?爲什麽不同就不能共存在一個地上嗎?
報章上,我看到血肉模糊的照片,心頭就緊緊地揪在一起。
上一次去的時候,我還有經過那裏,還是好好的。
可是,10月1日晚上那一陣巨響后,一切就變成了人間地獄。
一個自殺式襲擊,兇手也被炸得身首異處。
那三顆沒有生命的人頭,好像愚昧的證據,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不憤怒,更多是哀傷。
我的腦海泛起了巴厘人善良的笑臉,他們總是知足的工作,對神崇敬,別人應該這樣去破壞他們嗎?
“希望你們再回來巴厘島哦!”回家那天早上,那個在酒店殷勤為我添咖啡的美麗巴厘島女子的聲音,重重的撞擊我的心,我的眼眶又微微發熱。
大家回來,你們真的好嗎?
有些人來了,他們成爲別人的目標,殃及你們和一些無辜的人。
你們還會歡迎大家回來嗎?
我為你們祈禱,也希望這是我最後一個哀悼。
我希望若有一天我再回來,你善惡的門還是為我開著。
天空依然湛藍,海洋依然那麽美麗壯觀。你們的人還是一樣善良而知足。
然後還是有人親切地對我說:
“希望你們再回來巴厘島哦!”